8“往反方向走,找到人我們就安全了?!?/p>
霍驍臣迅速起身,拉起檀溪的手往一旁的灌木叢跑去,云頂山一半都是霍驍臣的,另一邊連著玉峰山脈。
整個群山隱隱呈現龍脈的走勢,而溪園正處于龍眼的位置。
云頂山另一邊的這個位置是峭壁,并沒有開發。
周圍除了私道,有不少叢林。
霍家暗衛就在其中。
相當于整個云頂山都是他的私人領地。
敢在他的地盤上動他的人,活的不耐煩了。
“云特助……”
檀溪有些猶豫,他們的車子已經被逼停,那云深怎么辦?
“不要緊,留在這里才會拖累他?!?/p>
霍驍臣拉著檀溪往深處走。
是啊,她肩不能扛腳不能跑,確實很拖累……
檀溪收回了助人為樂的心思,先要自保才能想其他的。
能做霍驍臣的特助,定然有他的特長。
那霍驍臣會覺得她是拖累么?
檀溪有些難過,明知道事實確實如他而言,還是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就這么被他牽著,跌跌撞撞往前走。
兩人走后路上的庫里南突然加足馬力,朝著正前方的黑車撞過去。
“小樣,沒了夫人在車上,老子怕你個der!”
反正是改裝車,他頂多受點傷,死不了,云深來了興趣,在山道上開起了賽車。
溜著一眾黑車,最開始撞上庫里南的那輛車已經在路上報廢了。
車上的人沒能下來。
后來的車沒看到霍驍臣跳車,真以為車上還是他,緊緊地咬著不放。
“大哥,再上去可就是私道了,萬一有埋伏怎么辦?”
開車的小弟遲疑地問這后座上的墨鏡男人,他們這一單也只想撈比大的,沒想把命送在這里。
“逼停它!”
手下的人收到消息,幾輛車瞬間插到了庫里南前方。
吱——
極限摩擦,車子停在了半路上。
一群黑衣人下車,迅速包圍了庫里南。
“靠!”
云深暗罵了一句,剛才撞過一次了,這回氣囊彈出來了,不然他還能再戰!
“下車!老子就說一遍,不然拆了你的車,斃了你!”
黑老大囂張地用槍口抵著防彈玻璃。
“呦,聽說有人要斃了我兄弟?”
一排驟亮的聚光燈打過來,黑老大聞聲轉過頭,擋著刺眼的燈光,看到了兩個人從光影里走出來。
“老大,是,是孤狼……”
有小弟一眼認出了戴面具的男人。
春寒未消,但他只身穿一身純黑的制服,腳上踩著高筒靴,臉上帶著孤狼面具。
衣袖挽到手肘,露出胳膊上的狼頭刺青。
右手吊兒郎當地拎著根香煙。
左手食指環著手槍,漫不經心的扣著搭扣。
野性又迷人。
身邊火紅的衣裙飛揚,帶著紅色小狐貍面具的女人烏發紅唇。
沒聽說過孤狼有女人啊。
“跟上,小狐貍!”
顧行舟踩滅煙蒂,漫不經心地朝著這邊走。
喬知鳶懊惱地跺了跺腳,怎么就被美色迷惑了呢?
都是小溪兒看多了,調戲人調到槍口上了。
她可沒有想跟這家伙殺人放火,亡命天涯的念頭。
身后的車上跟著下來的路西決喘著粗氣,“我說二哥,你這也太快了點,我方向盤都來不及掄?!?/p>
宋柚寧罵罵咧咧地踉蹌著下車,“你們怎么回事?一個兩個都盯著我姐妹兒?我那么大一個鳶鳶呢?”
要不是看一個陌生人拖走了喬知鳶,她也不帶受這大罪了。
“知足吧你!回車上去。”
路西決看到對面的家伙一溜煙兒的黑槍口,直接把宋柚寧塞了回去。
壓根兒不帶聽她的嘰嘰歪歪。
——
“全部絞殺!”
冰冷的聲音一出,身后的人紛紛端起槍。
“孤狼!別以為就你有槍,我們的槍可不是擺設!”
黑老大沉聲說著,今天碰到鐵板了。
“貝瑞塔~呦,裝備不錯嘛?但凡你能拿出一柄真的,我敬你是條漢子!”
顧行舟腳步沒停,扣上了手中的扳機,“我這槍可容易走火了哦,我看看,先要哪個狗頭呢?”
“啊,別別別,我們也是混口飯吃,我們也是受人指使的。”
黑老大還沒發話,一旁的小弟就已經嚇得跪下了,手上的模型槍撂了一地:“老大,我們還是回去開賽車吧,這活兒要命啊!”
“你們都給我起來,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黑老大氣結,要不是為了躲國際暗殺組織,他也不用逃到國內,誰知道收了這么群窩囊廢。
“拿下!”
顧行舟瞬間失了興趣,沒意思。
身后的人端著槍,整齊劃一地沖上來,把一窩人都捆了。
顧行舟把手槍甩給身后的人,“走吧,這沒你們什么事了。”
“老大!你不跟兄弟們一起回去聚聚?。窟@都多少年沒見了?!?/p>
喬知鳶看著這群整齊劃一的人,不像是什么保鏢小弟,倒像是……便衣。
那這個家伙的身份是……?
“我早就不是你們老大了,我還有事,收隊吧,這些家伙還夠不上嗜血盟,就是些鼠輩,好好審審背后的人?!?/p>
“知道了?!?/p>
帶頭的領隊微微鞠躬,帶著人迅速離開。
——
云深費力地拉開車門,丫的被一群混子騙了。
“你小子,不行??!我大哥呢?”
顧行舟插著兜,沒有上前幫忙。
云深沒有在意,自己爬出來,“霍董帶著夫人跳車了,往樹林去了?!?/p>
“老奸巨滑,看來小白兔是要被吃定了,沒我們什么事兒了,走吧,收隊!”
顧行舟掏出香煙又點了根,火急火燎喊他回來,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怎么?讓他回來圍觀大總裁追妻?
“喂,你什么意思?。啃∠獌耗兀磕銈兙筒徽伊耍课梗覇柲阍捘?!”
喬知鳶腳疼的厲害,干脆脫了高跟鞋拎在手上,靠在車門邊揉腳,聽到這話,氣得就想罵人。
砰——
“聒噪!”
顧行舟轉身撐在喬知鳶身后的車門上,將她壓在胸前,“咋的?你要去看人家親熱?”
“滾,離我遠點!”
喬知鳶一把將人推開,看起來小溪兒是沒事了。
“鳶鳶,溪溪真的沒事嗎?”
宋柚寧總算被路西決放出來,一腳踩在他的鞋背上,疼的他吱哇亂叫。
“應該是的,我只聽到沈知耀跟什么人打電話,也不能確定對方是什么意圖?!?/p>
喬知鳶從舞會出來的時候正巧聽到沈知耀說檀溪,活不了什么的,又聯系不到檀溪,半路上還惹了這么個煞神。
松了松筋骨,提著裙子就往車邊走,“路醫生,我們想等溪兒安全了再回去?!?/p>
“我送你們到溪園。”
路西決拍了拍車門,宋柚寧拉著喬知鳶,“鳶鳶,咱們真要跟他們走???”
那個戴孤狼面具的人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就差左青龍,右白虎了。
“路醫生咱們認識,多少算個白衣天使吧,也不知道霍小叔把溪兒帶到哪里去了,今天是一幫廢物,下一次保不齊是什么殺手組織,我之前的顧慮不無道理,先看看再說吧?!?/p>
喬知鳶原先總擔心什么豪門陰私,誰知道還能有暗殺,這戀愛談得要命了。
“小狐貍,小三可不是什么好鳥~”
顧行舟夾著煙,靠在車門上,一臉戲謔。
“二哥,胡說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