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王處長以一個絕對服務者的姿態,完成了和晚云的交流。
晚云既興奮,又不安。還有些感動。
他竟然對自已這么好?為什么會對自已這么好?
過后,王處長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說:“把煙遞給我。”
晚云把床頭柜上的香煙和打火機、還有煙灰缸一起遞給了他。
他點燃一根煙,坐在床上沉默地抽了起來。
記得王處長剛來這里時,是開著窗站在窗口抽的,后來,就是是坐在凳子上抽。
再后來直接坐在床上抽煙了。
其實晚云很討厭煙味,更加不能接受坐在床上抽煙。
可是,居然也慢慢從接到,到習慣了。
記得他第一次坐在床上抽過煙后,晚云第二天一早就把床單被套全換掉了。
現在對于被子上的煙味,也不再那么敏感了。
和一個異性相處,而且是私密相處,有很多需要適應的。多半都是自已去適應對方。
因為有一句話叫:花錢的人是不用委屈自已的。
只是這一天晚上,王處長抽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
抽完一根,又接著點上一根。
晚云原本離得遠遠的躺著。
終于,慢慢挪了過去,在被子下面伸出手去,摟住他的腰說:“你有心事?”
王處長不露聲色,語氣溫柔地說:“工作上有點麻煩事。你先睡吧。女孩子不能熬夜的。”
他從來不對晚云透露自已的工作,所以,晚云也不再問了。
真的就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感覺到身邊有動靜,晚云睜開了眼睛。
王處長已經起身了,朝衛生間里走了過去。
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和褲子了,正在往腰上系皮帶,晚云問:“今天不是周六嗎?怎么起這么早?”
王處長說:“我有點事。”
晚云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他又對晚云說:“請一個阿姨吧。幫你打掃衛生,做做飯。省得每次家里有客人來的時候,你手忙腳亂的。”
晚云想說:我可不想花這個錢。請個鐘點工一個星期過來打掃一次就行了。
接著,王處長又說:“這筆開支我會每個月給你的,然后你再給阿姨。”
晚云說:“那我去家政公司找啊?”
王處長說:“最好找個老實一點的。不要找一個偷奸耍滑的過來,你管不住。”
晚云說:“我知道了。”
王處長又說:“新房子裝修得怎么樣了?”
晚云說:“還早呢。才開始布電線和水管。”
王處長嗯了一聲,說:“我先走啦?”
晚云從床上爬起來,披散著頭發跑到他面前,摟著他的脖子,面對面地說:“你晚上回來嗎?”
晚云的此番表現,除了表演性質外,也是在判斷昨晚文強知道密碼的事情,他心里還有沒有芥蒂。
王處長說:“當然回呀。等我。”
說完,拍了拍她的屁股。
晚云主動親了他的臉,又去親他的嘴唇。親得很投入,難舍難分的。
王處長配合了一會兒,才輕輕推開她,一臉平靜地看著晚云說:“別鬧了,你再睡一會兒吧。”
晚云問:“等請了阿姨,我讓她每天給你準備早餐吧?”
王處長說:“不用。我在單位食堂吃就行了。”
晚云今天格外纏綿,又送他到了樓下,幫他開了院門。
他把車子開出車庫后,降下車窗說:“快回屋去吧。我晚上就回來了。”
晚云嬌嬌地嗯了一聲。等他的車子出了院子,才驚覺自已今天早上熱情得反常!
其實還是因為院門密碼的事情心虛了。也不知道王處長有沒有看出破綻來。
但愿沒有吧。
晚云關上院門,上樓洗漱后,也出門去了。
要先去一趟廠子里,聽說昨天有兩臺機器做保養,停了幾個小時,晚云要去問一下產能后來有沒有跟上去?
廠里的生意現在太好了,每個客戶的訂單都排得滿滿的。稍不注意,訂單就被擠開了。
晚云現在也不去生產車間了。
到了廠子里,就直接上寫字樓。經過文強他們辦公室的時候,只有文強一個人在里面。
晚云站在門口問:“你今天加班?”
今天周六。
文強只抬頭看了晚云一眼,就又低下頭去,說:“是呀。”
晚云走了進去,問:“今天就你自已加班呀?”
文強又不情不愿地回答:“是呀。”
晚云這才說:“你昨天怎么那么不小心呀?家里那么多人,你怎么不按門鈴,自已就進去了呢?”
文強無奈地用手撐著額頭說:“我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呀?你的密碼早就該換啦!”
是呀,密碼早就該換了,自已為什么遲遲沒有換?在期待什么?
很快,文強又看著晚云問:“他為難你啦?”
晚云說:“那倒沒有。他只是覺得奇怪。”
文強說:“以后,別再讓我過去幫忙了。太別扭了。”
晚云說:“知道了。”
文強又說:“也別讓小劉再過去了。她不想過去。”
晚云說:“你們就這么討厭我嗎?你不過去我能理解,她也不想過去是什么意思啊?昨天的牌局也是喬總的安排!”
文強說:“和討不討厭沒關系。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樣下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晚云說:“好吧。”
又問:“昨天三號車間的機器保養過后,產能有沒有跟上?”
談到工作,文強馬上說:“我看一下他昨天夜班的報表。”
文強盯著報表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怎么夜班換品生產啦?”
晚云著急地甩了一下手上提著的包包,說:“哎呀!客戶等著要交貨呢,怎么還換品了呢?”
說罷,在小劉的辦公椅上坐下了。大有不給解決不離開的架勢。
文強掃了晚云一眼,打了內線電話,問:“三號車間嗎?你們主管今天去了沒有?”
那頭不知說了什么,文強說:“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晚云問:“怎么回事呀?”
文強說:“我先去車間看看再和你說。”
晚云回了自已辦公室。
泡了一杯茶,打開了監控顯示器。
監控顯示器放在喬總辦公桌的旁邊的另外一張桌子上,喬總偶爾過來了,會打開看看。
現在,查看監控,也成了晚云為數不多的工作之一。
其實也沒有人要求晚云看,只不過給自已找點事情做罷了。
晚云漫不經心地看著顯示器,喝了幾口茶水。
想起自已還沒吃早餐,又從茶幾抽屜里拿了零食出來吃。
喬總似乎很喜歡買零食。每次來廠里,都不空手。
以前是拿給卓然,現在也會拿一份放在這邊,給晚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