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卓然走后,剩下的人留下來喝粥。
王處長問英姐和喬總:“要不要喝兩杯?”
喬總望向英姐。
英姐說:“算啦!這么晚了,這里叫代駕要好久的啦!”
喬總說:“這倒沒問題。小劉和文強都可以做代駕。”
英姐說:“還是不喝了吧。我一會兒回家了,自已喝一杯紅酒,就能睡著了。”
于是,大家就喝粥吃菜。
今天文強從市里包了六道菜:廣式燒鵝、鹵水拼盤、涼拌海蜇頭、涼抖海帶、普寧豆豉蒸魚、鹵水鵝掌。
中途,王處長問:“文強經常過來幫忙嗎?”
晚云說:“沒有啊。還是上次來過。”
王處長哦了一聲。
文強對著王處長說道:“李總交待了,讓我和小劉幫忙收拾完再走。”
王處長嗯了一聲。
喬總說:“可以,正好你和小劉有個伴一起回廠里。”
喝完粥后,小劉和文強收拾餐桌。
王處長和晚云送完客人后,回到客廳里,坐在沙發上泡茶喝。
廚房里,文強把收進來的餐具殘渣先清理掉,再一一放進洗碗機里。
小劉拿著抹布出去擦桌子里,小聲說:“看不出來,強哥干家務也有模有樣的。”
文強沖她笑了笑。
干完活走的時候,王處長說:“你們自已把院門帶上吧。”
文強說:“好的。”
王處長又說:“你知道密碼對吧?我看你剛才打包菜回來,是自已開門進來的。”
文強馬上看向晚云。
晚云說:“我告訴他的。”
王處長說:“早點回去休息吧。”
出了院子,文強開車,小劉坐在副駕駛位上說:“強哥,晚云姐,這個大叔?大叔一個人留下來了?”
文強沒有說話,懷著一股復雜又害怕的心情,啟動了車子。
小劉又自言自語地說:“怪不得盡使喚我們呢。”
關于這一點,不僅小劉心里不舒服,文強內心也不舒服。
要在家里請客就直接找保潔和廚師過來干,也不能每次都讓自已的小劉來做服務員吧?
文強小聲而堅決地說:“下次不來了。”
小劉嗯了一聲。兩個人回了廠子里。文強對保安說:“李總安排我們出去應酬了。”
保安說:“好的。那我就這樣登記啦?”
文強說:“好的。”
這邊,文強和小劉出了門,王處長扭著身子,透過落地玻璃看到他們兩個人又出了院門,再看到院門關上,看到車燈亮起。
確認他們走了以后,王處長盯著晚云問:“你把這里的密碼告訴這個伙子的?”
晚云說:“是呀。今天缺了好幾樣東西,他出去了好幾趟,老是要人出去開門,我就告訴他了。”
王處長恍然地哦了一聲,看樣子并沒有打算追究。
晚云把泡好的茶遞到了王處長手邊。
王處長抬了抬下巴。
晚云便會意地把茶喂到了他的嘴邊。
王處長應著晚云的手喝了一口后,說:“先放下吧。還有點燙。”
晚云把茶放下,問:“你現在做老喬的助理,和他們沒有工作上的交接了吧?”
晚云說:“很少。像今天這樣的場合,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才和李總說,讓他們倆個來幫忙的。”
王處長突然說:“把你手機給我看看。”
晚云心里撲騰撲騰地跳著。
王處長說:“拿給我看看。”
他說著,用下巴指了一下晚云放在茶幾角落的手機。
雖然只是輕輕一句,可那語氣和眼神、表情都是不容質疑的。
晚云想起自已和文強的對話框已經清理干凈了,便不動聲色地把手機解了鎖,遞給了他。
王處長翻看了一會兒,笑著問:“你和他的對話框是空白的?”
晚云說:“我有這個習慣,每隔一個段時間,就會清空所有對話框。不信你看,我和你的對話框也是空白的。”
王處長問:“為什么?”
晚云說:“也說不清為什么,就是一種習慣。”
“不過,這樣對你也算是一種保護。”晚云說著,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王處長還在滑動著自已的手機。滑到了晚云和他自已的對話框,果然是空白的。
又滑到了晚云和喬總的對話杠,也是空白的。
那是因為:喬總根本沒有發過信息給晚云。不多的幾次聯系,都是晚云自已主動打的電話。”
又滑到了晚云和卓然的對話框,里面內容很多。
王處長說:“這個為什么沒清?”
晚云說:“她和以前和我的對話框里有很多資料,我怕后面要用。所以特意保留的。”
王處長說:“你的習慣,關鍵時刻能救人!”
他說完,把手機遞給了晚云。
晚云剛才還慌得一批。現在見他把手機還給了自已,知道蒙混過關了。
但故意委屈,不依地扭著自已的身子,直扭得王處長的小身板也跟著搖晃著。
晚云說:“就是!關鍵時刻真的能救你!你不相信我?我們廠里異性多的是!一 多半都是異性,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你疑心病太重了。”
王處長清咳 了一聲,說:“沒有!只是覺得奇怪,你為什么要把密碼告訴他!”
晚云說:“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王處長說:“聽到了。”
晚云又說:“哲文,我們倆才多久啊?你就這么不自信嗎?你把我想得這么花心?”
王處長自已端起茶杯來喝茶。
晚云不敢再扭動了,怕把茶給灑了。
見他不說話,晚云覺得如果自已再多說,就顯得心虛了。
便也住了口,坐在他身邊生著悶氣。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王處長才隨口說道:“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分寸,你自已住的地方,怎么能隨便把密碼告訴別人呢?”
晚云說:“我都想過啦,等他們一走,就換密碼。這種密碼門,本來就要經常更換!”
王處長嗯了一聲。
晚云說:“我現在就去換,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把你關在門外!誰讓你不相信我。哼!”
王處長已經把茶杯端到了嘴角邊上,聽了晚云的話,一邊的嘴角上揚,算是笑了下。
晚云心里亂糟糟的,去外面換好密碼進屋后,又坐回了王處長身邊。
王處長又喝了一泡茶,起身說:“時間不早了,上樓去吧。”
這一天,兩個人洗完澡躺下后,王處長不動聲色地把她摟了過去。
晚云又扭了幾下,附在他耳朵邊小聲說:“我跟你的時候是什么樣的,你心里還不清楚嗎?哼!”
王處長說:“可能我今天太忙了,心情不太好。”
晚云說:“我不管,我生氣了。”
嘴上這么說著,身體在他懷里扭動著。
王處長說:“別動別動。”
他越說,晚云越要動。
過了一會兒,王處長才吻了上來,一路下滑。
于那方面,他是樂于服務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