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一看,便好奇的問道:“五百萬?”
兩三年能賺五百萬,對于年老色衰的陳瑤來講,已經算是很可以的了,已經是一筆巨款了,已經可以讓她很滿意了。
如果能賺夠五百萬,她立馬就可以收手。
“不是五百萬,是五千萬。”潘君這是在給陳瑤畫餅。
“五千萬?這么多?你沒騙我吧?”
陳瑤有些不太相信,覺得潘君是在逗她玩。
畢竟,干她這一行,就算是干到了媽咪,也不可能兩三年賺五千萬啊!
要想兩三年賺五千萬,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已開場子,當老板。
只不過,自已開場子,當老板,要很多很多錢。就白金會所這樣的場子,不算場地租金,就只是裝修,都要好幾個億。
就算是搞一個小一點兒的場子,面積沒這么大的,小上五倍的,只有一層樓,那裝修費也得要大幾千萬。運營費啥的加起來,隨隨便便就是好幾個億的投資。
開這種夜場,光有錢還不行,還需要有關系。關系這種東西,要砸的錢,就更多了。
“老板準備去胡市開一個場子,我推薦你過去做那邊的總經理。只要你經營得好,每年可以給你10%的凈利潤分紅。”潘君說。
“胡市?哪個胡市?”陳瑤問。
“南越的胡市,那邊最近很開放,什么都可以做。”潘君這是在騙陳瑤。
龐福生確實是在南越投資了一些產業的,但全都虧了。至于把陳瑤弄到胡市去當會所的總經理,肯定是假的啊!
就陳瑤這點兒能力,哪里當得了總經理?
只要陳瑤一到南越,立馬就有人接她,然后把她賣到隔壁的甸緬去。價格這一塊,潘君都跟買家說好了,五十萬。
陳瑤不知道潘君是在騙她,是要把她賣了。因此,她是有些心動的。
在聽到每年可以拿凈利潤10%的分紅之后,她能不心動嗎?
“君哥,我去那邊當總經理,底薪是多少啊?”陳瑤不僅想要拿分紅,還想要點兒保底收入。
畢竟,開夜場雖然很賺錢,但并不代表,每一家夜場都是賺錢的啊!有不少夜場,因為生意不好,每年都是虧損的。
“保底工資不高,一個月一萬塊錢吧!不過,你要是經營得好,賺的錢多,年底分紅是很可觀的。
就咱們這白金會所,每年的凈利潤得有四五個億。胡市的那個場子,比這里還大。雖然是新開的,一年至少也得賺兩三個億吧?”
潘君話一說完,陳瑤立馬就在那里掐著手指頭,算起了賬。
“兩三個億的百分之十,那不就是兩三千萬?君哥你的意思是說,我每年的分紅,可以拿兩三千萬?”
一說到兩三千萬這個數字,陳瑤的眼睛,直接就冒金光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只要你做得好,一年五千萬,都是有可能的。”潘君繼續在那里畫餅。
“行!我去。”陳瑤直接答應了。
“機票我已經給你訂好了,明天一大早的。車我也安排好了,現在就得出發,直接去中海機場。”潘君怕夜長夢多。
“君哥,這么急的嗎?可我東西都還沒收拾啊?”陳瑤說。
“你先去胡市的場子里,把工作熟悉一下。在那邊安頓好了之后,你飛回來收拾東西就可以。”
為了取得陳瑤的信任,潘君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她。
“這里面是一萬塊錢,是美刀。到了那邊,用美刀比較方便,你拿在手里先用著。”
信封里裝的確實是一萬美刀,是現金。
潘君這不是大方,而是在到了胡市之后,別說是這個信封了,就算是陳瑤的人,都會被他安排的人給控制。
“謝謝君哥。”
……
在秦授開著桑塔納,跟梁松一起往市里趕的時候,陳瑤已經坐上了潘君安排的寶馬X5,朝著中海機場去了。
秦授把桑塔納停在了白金會所的后門處,之所以停在這里,是因為會所里的這些姑娘,在下班之后,都會從這里出來。
秦授和梁松準備在這里,守株待兔!
凌晨五點,有姑娘開始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秦授和梁松瞪大了眼睛,在美人堆里尋找,但尋尋覓覓了半天,姑娘們都走得差不多了,依舊沒能看到陳瑤的影子。
“你看到陳瑤沒?”梁松問。
“沒有。”秦授搖頭,反問道:“你呢?看到她沒?”
“我也沒看到。”梁松答。
“陳瑤今天沒來上班?又或者,她是出了什么事?”秦授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
早上六點半,陳瑤乘坐的航班,從中海機場起飛了。這個航班,是直達胡市的。
……
六點四十五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后門那里走了出來。
唐若初?
走出來的這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是唐若初!
秦授和梁松,同時把她認了出來。
“老梁,要不我們去問問這個唐若初?問她陳瑤在哪兒?”秦授建議說。
“行!”梁松點頭答應了。
秦授和梁松下了車,一起朝著唐若初走了過去。
“美女,請問你是不是叫唐若初?”秦授無比紳士的問道。
“你是誰?你找我有什么事?”唐若初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還將雙手抱在了胸前,就好像秦授是壞人似的。
秦授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那張打了馬賽克的照片,給唐若初看了一眼。
“這照片上的女人,有一個是你吧?另外一個是陳瑤?”秦授問。
“不是我,你別胡說,你要干什么?你要是再攔著我,我可報警了啊!”唐若初想要用報警來威脅秦授。
“報警?不需要,我就是警察。”
梁松拿出了自已的警官證,給唐若初看了一眼。
而后,他自我介紹道:“我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梁松,在調查一起命案,可能跟陳瑤有關。我們來找你,是需要你配合一下調查。”
一聽到命案,唐若初直接就嚇傻了。
“我沒有殺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趕緊一邊搖頭,一邊撇清自已跟命案的關系。
“你知不知道陳瑤在哪兒?”梁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