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別的?干別的什么啊?”秦授一臉懵逼,不知道阮香玉唱的是哪一出?
“沿河一街那邊,不僅有飯吃,還有玩的地方,還是很好玩的地方,是不是呀?”阮香玉微笑著問,就像是在哄兒子似的。
“玩的地方?什么玩的地方?”秦授確實是不知道阮香玉說的什么,他又沒去玩過。
“你說什么玩的地方?當(dāng)然是玩女人的地方!”阮香玉直接把話給挑明了。
“女人有啥好玩的?沒意思,比老虎還兇。見了都得躲著走,還玩?再說,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雖然并不知道,阮香玉為什么會突然跟自已提這個,但秦授還是順口扯了一句犢子。
“沿河一街那里,那么多開著粉紅色燈光的發(fā)廊,你就沒有進(jìn)去坐一坐?”阮香玉笑吟吟的問。
“我是白天去的,沒有開燈,不知道。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大白天的,那些地方?jīng)]有開門吧!畢竟,做這種生意的,一般都是晚上營業(yè)。”秦授說。
“那你晚上去沒去?給我老實交代,不許撒謊!”阮香玉直接問道。
“去干啥?去玩女人嗎?就那些殘花敗柳,說不定身上還有病,我有病嗎,去那里玩?我要是想玩,一個電話打給蘇靜,她能不陪我玩嗎?”
秦授說的是大實話,就算楊文晴不跟他玩,他也可以找蘇靜玩啊!去那種地方玩,多掉價?還臟!
“臭不要臉,靜靜才不跟你玩呢!”阮香玉白了秦授一眼,很認(rèn)真的問道:“你去沒去過那種地方?”
“沒有。”秦授十分肯定的回答說。
“可是,劉霜說,看到你去了那種地方?”
阮香玉直接把劉霜給賣了。她這話是在暗示秦授,他的一言一行,都被劉霜盯著的,好叫他夾著尾巴做人。
“媽,你可以不相信我這張嘴,但你得相信我的人品。你要是連我的人品也不相信,那你直接去問蘇靜,問我可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我跟蘇靜睡在一張床上,都沒干過那啥,能專門跑到那種地方去,干那個啥嗎?這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通的啊!”
秦授這番大實話,直接讓阮香玉相信了他。
“靜靜都跟你睡一張床上了,你真的沒有想法?”阮香玉問。
“有。”秦授老實巴交的回答說。
“那你怎么不行動?”阮香玉問。
“我怕。”秦授說的是大實話。
“你怕什么?”阮香玉一臉疑惑的問。
“我怕行動了,蘇靜立馬就要拉我去復(fù)婚。現(xiàn)在,我這管委會主任雖然當(dāng)上了,但長樂工業(yè)園都還沒有動工,甚至選址都還沒有最終確定。
男人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重,事業(yè)這邊還沒有理順,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結(jié)婚生子。畢竟,男人要是沒事業(yè),就算是結(jié)了婚,一樣會妻離子散。”
秦授懶得跟阮香玉裝,從他嘴里蹦出來的,全都是大實話。
阮香玉轉(zhuǎn)移了話題,問:“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查竹園食品廠這檔子事了?”
“因為竹園食品廠在馮家鎮(zhèn)啊!”秦授答。
這個回答,讓阮香玉有些不明所以。
于是,她好奇的問道:“竹園食品廠在馮家鎮(zhèn),跟你跑去查這檔子破事,有什么關(guān)系?”
“G86高速公路,大概率要走中線,過長樂縣,并會在馮家鎮(zhèn)開一個下道口。因此,長樂工業(yè)園的選址,是有可能定在馮家鎮(zhèn)的。”
秦授故意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阮香玉,好取得這女人的信任。
反正,就憑阮主任的人脈,遲早是會打聽到這檔子事的啊!與其讓阮主任從別人的嘴里聽到這事,不如自已告訴她。
G86高速公路的事,阮香玉是在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風(fēng)聲的。畢竟,她在市里是有人脈的。甚至,她在省里都是認(rèn)識人的。
阮香玉琢磨了一下,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長樂工業(yè)園選址在馮家鎮(zhèn),那就會涉及到征地。竹園食品廠占的那一片地,面積很大,位置也很好。
也就是說,只要把竹園食品廠的地拿過來,就足夠修建長樂工業(yè)園了,就不需要額外再去征地了?”
“媽,你真是冰雪聰敏。”秦授夸了這女人一句。
阮香玉瞪了秦授一眼,沒好氣的提醒說:“有你這樣夸媽的嗎?冰雪聰敏?這是夸晚輩的詞兒!”
“媽,你看上去很年輕啊!十八歲都不到。所以,你就是冰雪聰明的啊!”秦授這個臭不要臉的,為了哄女人開心,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滾犢子!”
阮香玉順手拿起柜子上的雞毛撣子,給了秦授一下。之所以準(zhǔn)備雞毛撣子,就是拿來收拾這個便宜兒子的。
……
北陽市,白金會所。
潘君把陳瑤叫進(jìn)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君哥,你找我什么事啊?還有客人等著我呢!”
陳瑤的好大哥來了,她正在老大哥那里爆金幣呢,突然被潘君喊來了。因為影響到了她賺錢,所以她有些不高興。
“好事。”潘君拿起桌上的華子,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陳瑤,問:“你想發(fā)財不?”
陳瑤把煙叼在了嘴里,潘君主動拿起打火機(jī)。
啪嗒!
給她點(diǎn)燃了。
“想啊!誰不想發(fā)財!要不是為了發(fā)財,我能給那些老男人賠笑?還讓那些老男人占我便宜?老娘要是有錢了,天天玩小鮮肉!”
這是陳瑤的真實想法!她從18歲開始,就進(jìn)了夜場工作。現(xiàn)在的她,都33歲了,都成老阿姨了。
在夜場里混了十五年,什么樣的男人都見過,什么樣的委屈都受過,還遭遇過一些死變態(tài)。
雖然賺了不少錢,但全都被她花光了。現(xiàn)在的她,賬戶里沒有一分錢的存款,反而還欠了不少的網(wǎng)貸。
畢竟,干這一行來錢快,花錢也很快。隨便一個包包,就要大幾萬,十幾萬。陳瑤是從不買二手包包的,全都買新的,還得是最新款。
“現(xiàn)在有個機(jī)會,可以讓你賺到大錢。最多兩三年,至少可以讓你賺到這個數(shù)。”
潘君沒有直接說數(shù)字,而是伸出了一只手,將五指分開,這是“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