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隨著鑰匙的扭動,隔離區被打開了。
受氣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沖了進去。
“咔噠”一下。
隔離區再次關閉。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然后屏氣凝神,看向了隔離區的內里。
兩只豹子,一黑一金,遙遙相望。
目光對視,都要拉絲了。
“嗷嗚~”
【金哥,你...你可算來找我了...】
受氣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一唱一和的溫柔嗚咽,聽得所有人嘖嘖稱奇。
緊接著。
倆只豹子一步一步的靠了過去,大腦袋輕輕地..慢慢地...蹭在了一起。
它們互相舔砥著對方的毛發。
喉嚨里發出幸福的‘咕?!?。
就像是在述說著無盡的思念。
世界,都安靜了。
李主任看著蘇澤,搖了搖頭。
困了它們近一個月的難題,王組長他們會診多次都沒解決的問題...
居然...
就這么解決了!
掏出手機,直接給休假的王組長打了個視頻。
兒子和兒媳婦好不容易給王組長生了個孫子,現在真正享受天倫之樂,在家帶孩子呢。
見是李主任打來的視頻,王組長本不想接。
但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喂,李主任,怎...”
話都還沒說全。
王組長就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視頻的那頭。
黑豹隔離區內,兩只豹子正在...
“臥槽!”
驚呼一聲,王組長直接起身。
“李主任..”
“吵什么吵?”
“孫子都被你吵醒了!”
王組長的老婆,孩子的奶奶怒罵出聲。
王組長趕緊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壓低著聲音。
“李主任,黑豹是什么情況?”
“它...它怎么好了?”
“還有這另外一只金錢豹,是哪里來的?”
王組長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黑豹不是之前的問題戶嗎?
怎么...
好了?
而且還在和另一只豹子...造小豹?
李主任笑了笑,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從蘇澤帶著穿山甲來動保中心,到搖豹子,再到豹子和黑豹的特殊關系。
聽著經過。
王組長都傻眼了。
“豹子都能搖來?”
他有點懵。
休假才幾天?
今天好像才第二天吧。
怎么這蘇專家...連豹子都認識了?
一聲口哨,豹子就來了。
順帶著,把動保中心的黑豹難題,給解決了?
這也太神了吧!
“李主任,現在黑豹是什么情況?”
“這金錢豹會留下來嗎?”
“李主任,蘇專家在哪里?”
王組長有很多問題要問。
李主任卻沒那么多功夫管他。
他打電話過來,就是來看王組長的震驚的。
震驚完了,自然就要掛斷了。
“王組長,這些事我們后續會商討一下?!?/p>
“你還在休假,就好好休吧。”
一邊說著。
李主任掛斷了電話。
王組:......
“臥槽?。。。 ?/p>
“吵什么吵?”
“孩子都被你吵醒了!”
孩子奶奶的喊叫聲,再次傳來。
......
“嘿嘿!”
“王組長現在估計氣得夠嗆!”
李主任嘿嘿一笑,把手機收進了褲兜里,看向了笑嘻嘻的從隔離區里走出來的蘇澤。
“蘇專家,這次多謝你了啊。”
“要是沒你,這黑豹得愁死我們!”
蘇澤卻表示無礙。
“都是小事了?!?/p>
一邊擺手,蘇澤一邊看向了手里的戒指。
剛剛他進去了一趟,讓金錢豹和黑豹,給戒指充了下電。
新動物帶來的能量,果然更多。
滾滾和團團天天給他充,也不過上漲了一小截。
到金錢豹和黑豹了,直接就漲了一大截。
看來他還得繼續接觸更多的新動物??!
“李主任,穿山甲手術完成的怎么樣了?”
蘇澤想到了穿山甲。
這家伙也是新動物,是不是也能充電?
豹子這暫時不管,這么久沒見,都憋壞了。
留老張在這記錄珍惜資料就行!
“走,去看看?!?/p>
李主任也想到了穿山甲,帶著蘇澤便去往了手術室。
可才到門口。
二人就看到了一個白大褂獸醫在門口懷疑人生。
“小王,怎么了?”
李主任靠前,問了一句。
可等小王八頭抬起來。
“臥槽!”
李主任和蘇澤二人,都被嚇了一跳。
小王的臉上,不知道被什么家伙撓了四五道口子。
衣服都快爛成了破布條子。
“小王,你的傷口還沒處理好嗎?”
“趕緊去換人??!”
又是一個獸醫,從里面跑了出來。
這人也沒好到哪里去,臉上也有口子,衣服也爛了。
“小陳,里面什么情況?。 ?/p>
李主任拉著來人,問著。
見是李主任問,小陳停了下來,嘆了口氣。
“別提了?!?/p>
“這穿山甲脾氣太爆了,根本就不讓麻醉!”
“一上手,這家伙就團成球?!?/p>
“我們一靠近,就撓人,根本就近不了身??!。”
“甲甲甲——”
【莫挨老子!】
【你們這群家伙沒一個好人!】
【還拿針靠近?你們是要噶我腰子嗎?】
【老子可不是那個笨熊貓,滾蛋,都給老子滾!】
熟悉的罵罵咧咧,傳進了蘇澤的腦海。
“唉...”
蘇澤嘆了口氣。
就知道。
就知道這家伙安分不了。
人家好心給它救治,結果給人家撓成叫花子。
這都什么事??!
“李主任,你們到外面等等吧。”
“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p>
蘇澤讓李主任把里面的人都喊出來,然后走進了手術室。
“這人就是蘇專家吧!”
“好像是!”
“李主任,黑豹的事搞定了沒有?”
幾個衣服都爛成叫花子的獸醫把李主任給圍住了,問著黑豹的情況。
“臥槽?”
“搖了只豹子來?這么牛的嗎!”
“而且兩只豹子還是情侶?現在在造小豹子?”
“臥槽!”
“太強了吧,這個蘇專家!”
“有蘇專家出手,小小穿山甲,還不是手拿把掐?”
幾人的議論聲,從外面傳來。
蘇澤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鐵球’。
穿山甲似乎感覺到了蘇澤的存在,瞄了他一眼。
“甲甲甲——”
【好啊,就是你這個家伙!】
【就是你把老子送來的是吧!】
【讓這些家伙噶我腰子,不是好人!】
【唉,你別過來?。 ?/p>
【我告訴你,老子寧死不屈!】
“我屈你個頭??!”
“那些人是來給你治療的”
“你看看你尾巴都成什么樣子了?”
蘇澤一巴掌拍在穿山甲的身上,氣不打一處來。
“甲甲甲——”
【治療?放屁!】
【我看那些家伙就是饞我的鱗片,要做成盔甲!】
【老子可不是你的笨熊貓!老子聰明的很!】
蘇澤都要被這家伙的腦回路氣笑了、
“行,你聰明!”
“等你尾巴骨徹底斷了,接不回去了,你以后就是個殘廢!”
“在山里,還是個殘廢...嘖嘖...”
“最多三天,就得被當成點心給吃了!”
蘇澤的聲音很平淡,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穿山甲聽懂了,不叫了。
蘇澤松了口氣,趁熱打鐵。
“再說了。”
“是我把你從木頭下救出來的?!?/p>
“你要是覺得我有其他想法,我不介意把你再塞回去!”
穿山甲:???
“甲甲甲——”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居然要把老子塞進去?!】
“為啥不塞?”
“是老子我救你出來的?!?/p>
“要真為了你這點鱗片,不管你不就行了?”
“你死了,啥不都是我的?”
聽著蘇澤這話,穿山甲愣住了。
好像...
真的是這么個道理?
略微的松開了團成團的身子,穿山甲暼了蘇澤兩眼。
雖然這個人類救它的時候踹了它一腳...
但的確是救了它出來的。
所以...
真的是好人?
看著這家伙的模樣,蘇澤知道就差一下了。
拍了拍手,直接站起。
“算了算了!”
“既然你還有懷疑,干脆就不做手術了?!?/p>
“等下我就安排豹子,給你送回山里去。”
“至于你能活多久,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蘇澤轉身,就要走。
穿山甲懵了。
這人類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應該繼續哄它的嗎?
“甲甲甲——”
【別!】
【別走!】
【我治...我治還不行嗎?】
‘唰’的一下,直接把自己攤開在了手術臺上。
“甲甲甲——”
【來吧!痛快點!】
【老子...老子一點都不怕疼!】
看著這家伙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蘇澤笑了笑。
摘下戒指,讓它舔了一口。
這才走出了手術室。
“可以了,你們去吧!”
外面還在討論著的獸醫們聞言,眼睛瞪圓。
他們看了看時間。
“這才五分鐘不到啊,搞定了?”
蘇澤點頭,“嗯,搞定了!”
幾名獸醫趕忙沖了進去。
然后就看到了攤在手術臺上,除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穿山甲。
他們嘗試著碰了下。
“真的不動了!”
“我的天,蘇專家也太厲害了吧!”
“別亂叫了,快點干活!”
幾人趕忙上手。
麻醉、接骨、縫合。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
疲憊不堪的幾人,走了出來。
身后還跟著打著石膏,一搖一擺的穿山甲。
“甲甲甲——”
【這玩意兒好麻煩??!】
【人類,能不能不戴這玩意兒?】
自顧自的走到蘇澤的腳邊,穿山甲就要把石膏給拆了。
蘇澤趕緊阻止了他。
“安分點?!?/p>
“要想好得快,就老實待著!”
穿山甲不情不愿。
“甲甲甲——”
【知道了,知道了!】
一邊敷衍,這家伙的心里,卻是在起著小九九。
【哼!欺負老子!】
【等老子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你家后院刨他一百個坑!】
蘇澤:......
我特喵的謝謝你??!
......
金錢豹和穿山甲暫時留在了動保中心。
等黑豹好的差不多了,就會和金錢豹一起野放。
穿山甲也差不多。
蘇澤和老張,一邊觀賞著黑豹和受氣豹的片子,一邊回家。
事情雖然有些波折。
但總的來說,還是挺完美的!
蘇澤點了點頭。
就是總覺得,自己忘了點啥。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打斷了他和老張的看‘片’過程。
是家里小陳打來的。
蘇澤才接通,小陳的聲音就喊了出來。
“蘇專家你快點回來,我遭不住了啊!”
“啊?”蘇澤愣住了。
“小陳,怎么了?”
“猴王!”小陳的聲音帶著哭腔,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叮叮哐哐”的亂響。
“是猴王!”
“它…它帶著猴子差點把護林站的廚房給拆了!”
蘇澤:???
“它們好像等不及了,要…”
“要自己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