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不肯說原因,我索性開始隨意地聊天。
“老明,你是風水先生,我問一下哈!你覺得這個世界,有沒有鬼?”
對于我的這個詢問,老明冷笑一聲反問我:“鬼?你覺得這個世界有鬼嗎?”
這讓我有些無語。
原來是我詢問他呢!
結果這個時候,反倒是他來詢問我了。
真是個老油子啊!
“應該......有吧?”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老明微微點頭,但又微微搖頭。
“不是應該,是這個世界,確確實實存在......鬼。”正明斬釘截鐵。
隨后,正明指著正在睡覺的六鬼,一字一頓地開口:“比如,他就是一只鬼!”
我挑了一下眉頭。
目光落在六鬼的身上,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說:“他跟我想象的那種鬼,不太一樣。”
老明喝了一口酒,冷笑著說道:“你腦海中想象的鬼,其實從某種程度上,只是你想象的鬼.......而已。”
我撇撇嘴:“行了,少給我說這種哲理。”
而正明見我這樣說,歪著腦袋沖著床上的六鬼說:“這個人的性格跟你有點相似呢!”
六鬼迷迷糊糊抬起頭。
在看了我一眼后,六鬼深呼吸一口氣:“確實是跟我有點相似,你叫林三七?”
我重重點頭。
就在這時。
六鬼嘴角上揚,伸了一個懶腰忽然來到我的面前,直勾勾地看著我,喃喃自語:“有意思!我看到了。”
他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
但是旁邊的正明和小胡子愣住了。
小胡子阿銘快速地說:“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十八年后的場景!”六鬼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一字一頓地開口:“我給你算個命吧!”
說實話。
在我沒有見到六鬼之前,我一直都比較好奇,六鬼齊鳴,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我還覺得六鬼齊鳴可真是神秘,現在......
我就是覺得他有些胡言亂語了。
于是我笑著說:“算命的話,不是應該讓正明來嗎?他可是風水先生呢!”
六鬼齊鳴卻非常認真地搖搖頭:“你的命運,他算不了,只有我能算!”
正明歪頭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
我這時則是好奇地說道:“行啊!那你給我算吧!”
六鬼齊鳴這時死死地看著我,整個房間瞬間變得無比寂靜,在大概幾分鐘之后,他忽然看著我:“你會死!”
轟!
原本我還想著他會說出來什么樣的高論,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三個字。
我會死?
我整個腦袋轟一下。
就如同被一個大錘捶在了胸口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
緩和了很長時間。
最終我沒好氣地看著他罵道:“狗日的!你咒我是吧?”
六鬼饒有意味地看著我:“我沒有咒你啊!這是你的命運所透漏出來的東西可不是我咒你呢!”
我皺起眉頭。
“我不相信狗屁的命運!”
聽到我所說的之后,六鬼齊鳴嘴角上揚:“你信不信,實際上都只是你自己的問題!就這樣說吧!林三七,一個人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其實就已經固定了下來!期間,無論你要飯,有錢有權,其實際上都是命運的安排!很多人覺得,自己只要足夠努力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實際上,并不會!你的一念之差,命運整體上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所以,最終你的結局是什么,從一開始就已經固定下來了!”
六鬼齊鳴說了很多很多。
但是實際上。
他的核心思想只有一個。
那就是,人的命運,改變不了。
如果你認為自己的命運改變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的命運就是如此。
我其實已經聽懂了一點,于是我笑呵呵說道:“如果按照你這樣說,我會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死!每個人的終點,都是死亡!”
六鬼齊鳴對于我的話并沒有反駁,而是認真地點點頭:“對!按照你這樣說確實是沒有錯!”
“那你說個蛋啊!”我沒好氣地罵道。
巴蘭和白旗也在這個時候松了一口氣。
但是。
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原本松了一口氣的心再次提起來。
“你的死,跟別人的死不一樣!”六鬼非常認真地說。
“怎么不一樣?”
六鬼齊鳴坐在了我的旁邊,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顧自喝了幾口之后,他再次說:“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的死亡,往往代表著的,是生命的終結!我所說你的死亡,其實并不是生命的終結,而是.......你生命意義的死亡!”
我的眉頭皺起,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六鬼。
生命意義的死亡,這就很有意思了。
我饒有意味看著他:“我不太明白!所以你可以給我認真講解一下嗎?”
“可以!”
六鬼齊鳴一口氣將杯子里的酒干掉,然后沖著我說:“正常來說,一個人存活在世間,都是有著自己的生命意義!如果有個東西可以稱作是生命意義,林三七,你告訴我,對于你來說,你的生命意義是什么?你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說著話,齊鳴饒有意味地看著我。
我則是一下子愣住了。
我的生命意義是什么.......
房間里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寂靜的我幾乎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幾分鐘后。
我猛然抬起頭看著他,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打獵!”
“好!”六鬼齊鳴點頭:“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現在所認為的生命意義,打獵,將會在一年之內終結!”
“不可能!”
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
“你不信?”
“不信!”
“行,那一年之后,我們可以再看!如果我說對了,十八年后,你要去一趟,海南島!”
“海南島?”我皺著眉頭說道。
“對的!放心,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呢!”說到這,六鬼齊鳴再次停頓了一下:“也算是我,給你生命意義畫上最完美的的一環!”
“好!”我沒有任何猶豫地舉起杯。
“如果一年后,我不能打獵了,那么,我就會聽你的!在二零一六年前往海南島!”
齊鳴整個人臉上帶著笑容,我倆舉杯,碰了一下。
其余四個人。
則是一臉懵。
......
而十八年后在我去往海南島的時候,二零一六年,我再次見到了六鬼齊鳴,只不過那時候的他,跟現在,不太一樣。
而后來和齊鳴的事情。
讓我的世界觀產生了巨大的沖擊,更讓原本血液微涼的我重新熱血,只不過,那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