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
巴蘭跟狼的關系,已經不是簡簡單單關系了。
當初在大興安嶺。
巴蘭擁有著幾乎可以在大興安嶺橫推半的狼群,所以現在六鬼說要養一個狼崽子,我們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巴蘭。
“哦豁?”
六鬼看到這一幕,跟我們一樣扭頭看著巴蘭:“你對養狼有高論嗎?”
巴蘭看了六鬼一眼,淡淡開口:“我還是建議你養條狗吧!狼的話,就算是從小開始養,還是無法驅除它的兇相的!”
六鬼無所謂地說道:“沒事兒,兇相我自然可以驅除!”
“哦!”
巴蘭淡淡地開口:“那你可以養!”
六鬼突然感慨:“現在是不行了!就看幾年后的我養不養了!”
“啊?”
我挑了一下眉頭。
怎么六鬼這個語氣,就好像幾年的他不是他了一樣。
剛想詢問,但這時我們已經走到了一處山腳下。
這里有著一個天然山洞。
山洞里面正在燃燒著火光。
看到這一幕,我下意識地說道:“你們就住在這里?”
六鬼看了一眼,輕輕搖頭:“這里不是我住的!是那些養路工住的,我們住的還在前面!”
我扭頭看著他:“不是,這地方還有養路工啊!”
六鬼淡淡地說:“怎么沒有?這是新藏線啊!”
“額!我都沒有怎么看到公路啊!”
六鬼深呼吸一口氣:“這地方的公路跟內地的不一樣!大部分路雖然也不算是路,就是一個土堆,但是......有些需要車子能通過的地方,需要養路工養路,如果沒有養路工的存在,恐怕用不了三年,路就爛了!貨車都走不了!”
“貨車?”
“恩!我所說的貨車并不是普通的貨車,而是軍用貨車,這條路從你某種情況來說,是擁有著戰略價值的!而這個戰略價值,就代表著必須要有養路工的存在!”
“好吧!”我輕輕點頭。
這時我腦海中已經想到了不久之前的那隊軍車車隊。
隨著我們在前方拐了一個彎,一個自然形成的山洞再次出現,只不過從外表來看,這個山洞要比剛剛的要小很多很多。
“進來吧!”
六鬼率先進入到山洞里。
我第一個跟著六鬼進入山洞,這才發現里面有著一個大通鋪,鋪子上面,分別還坐著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同樣穿著舊軍裝,隨著我們進來。
那兩人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們。
片刻后,其中一個小胡子男人托著腮不解地沖著齊鳴說道:“不是,這什么情況啊!”
六鬼齊鳴淡淡開口:“出去逛了一圈,正好遇到了他們,那伙盜墓賊被他們殺了!”
“啥玩意兒,被殺了?怎么殺的啊!”小胡子男人非常震驚地站起來。
六鬼直接躺在大通鋪上:“你自己問他們吧!我累了,先睡會兒!”
說完這話。
六鬼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睡眠。
小胡子男人看向我們,剛準備詢問,但是在看到巴蘭手中拿著兩瓶酒之后,整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去,你們竟然帶酒了啊?趕緊趕緊!老明,來喝酒!”小胡子男人拍了拍一旁的男人。
看了看巴蘭的手中的酒,我嘴角上揚:“這玩意兒,在這個地方好像還真是好東西啊!”
十分鐘后。
我們五個人坐在大通鋪上喝著酒。
一喝酒之后,這兩人的身份我已經有了基本了解。
小胡子男人叫阿銘,是云南傣族人。
而另外一個表情平靜的,叫做正明,是河南人。
聽到我們用步槍將這些人全部都殺死之后,阿銘打了一個酒嗝,豎起大拇指說道:“牛逼啊!你們竟然連自動步槍都有啊!牛逼牛逼!”
這點我并不意外。
畢竟,在這個地方,能有自動步槍,從某種程度上也能說明我們的實力不差。
這時。
那個叫做正明的河南人瞇著眼睛看著我:“你們有自動步槍?你們跟部隊有關系?”
沒有任何思考,我直接搖頭:“沒有!”
要知道,在這種地方,我一定不能說跟部隊有關系,就算是有關系也不能說有關系......
只是。
面對我的搖頭。
正明卻有些固執地繼續追問:“跟部隊沒關系,那你的自動步槍怎么來的.......”
這句話,他就說得有點不對了。
無論是語氣還是說話的內容,都已經讓我有些不爽了。
見我的表情變化。
巴蘭和白旗也都在直勾勾地看著正明。
而小胡子阿銘,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開始笑著對我說:“那個,喝酒喝酒!”
隨即他對我說:“哎呀,老明這家伙就是腦子有點泡,你多擔待哈!”
我托著腮饒有意味看著正明,也沒有理會小胡子的和稀泥。
“你很好奇我從哪里得到的這個步槍,我可以告訴你,我撿的!”我握著酒瓶子淡淡開口。
“撿的?在哪撿的?”正明繼續開口。
我笑著說:“當然是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撿的!”
隨著我這句話說完。
正明抬起頭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最終說道:“那好吧!”
隨著他沉默下來,我開始嘴角上揚地說道:“你說完了,現在是不是我該問了?”
正明抬起頭看著我:“你想問什么?”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正明忽然冷笑道:“就算我給你說,你敢聽嗎?”
哎呦!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好家伙!
又遇到一個裝逼的啊!
之前遇到了一個裝逼的六鬼,現在又遇到了一個裝逼的。
大概是喝了酒。
我的火氣也夠大了。
于是我直接說:“呵呵,只要你敢說,我就敢聽!說吧!”
正明絲毫不猶豫:“我們......”
只是他這句話剛說出兩個字,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小胡子阿銘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靠!你特么喝了幾口就上頭啊!”
然而正明卻扭過頭,紅著眼睛:“這狗日的地方我呆夠了,我已經半年沒見到我兒子了,我要早點回去!”
阿銘眉頭皺起:“老明,你難道忘記了咱們在這里的目的?草,你以為你是一個風水先生我就不罵你了嗎?你兒子未來的成就在哪,就看你這次做得如何了!”
隨著阿銘說完這句話。
老明咬著牙沉默下來。
當然。
我,巴蘭,白旗三人在這個時候挑了挑眉頭。
喲!
這個正明,還是風水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