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禿子的這句話,我是非常認同的。
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這些人都害怕被人認出來自己,肯定是有事兒。
我們都沒有說話。
這時,大胡子看了一眼進來的四個人,直接淡淡開口:“我這里吃一頓飯,要三萬!”
為首的黑袍人頓時愣住了。
從他的眼神中,能夠明顯看出來比較震驚。
“三萬?”
“對的!三萬!”大胡子點頭。
“這么貴的嗎?”
大胡子笑了笑:“我們這是明碼標價,你要是嫌貴可以進去走往前走!”
不得不承認。
這種在荒郊野外無人區開店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狠人,所以大胡子說話毫不客氣。
“草!”這時,黑袍人后面的一個人開口罵了一句。
大胡子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片刻后,大胡子冷冷開口:“我不管你們是干嘛的!但在我這個店里,就要遵守我的規則!要不然,我讓你們出不了無人區信嗎?”
黑袍人攔住身后人,瞪了一眼后,再次語氣平靜地說:“老板,人民幣我們沒有,但是我們有美金!”
說著,黑袍人從衣服里拿出來一小沓美金放在桌子上。
大胡子看了一眼。
然后伸出手將美金拿起來隨手的翻了翻,最后點頭:“行等著吧!五個菜!”
說著,大胡子站起身一邊給自己腰間綁著圍裙,一邊對著禿子說:“行了!你們睡覺去吧!明天還要出發呢!”
“好!有事兒喊一聲!”禿子站起身,下意識看了看那些黑袍人。
大胡子哈哈一笑,絲毫不在乎地說道:“放心吧,哥哥我在這條路上幾十年了,什么樣的人沒見過?趕緊睡覺去吧!”
“好!”
禿子點點頭,然后扭頭對我說:“先睡覺吧!咱們明天還要趕路!”
我重重點頭。
幾人起身,朝著隔間里走的時候,我這時忽然注意到,剛剛躺在那個女人的床鋪上,空空如也。
那個旗袍女人,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這一下子讓我有些懵逼了。
白旗這時注意到了我的情況,她詢問道:“三七,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我指著剛剛的那個旗袍女人,下意識地說道:“剛剛這個床上有一個女人你們見到了嗎?”
“女人?”聽到我這樣說,所有人不解地看向我。
這就讓我更加懵逼了。
“不是,你們沒有看到這個地方女人嗎?”
白旗搖搖頭:“沒有啊!”
我又轉頭看向了所有人,但是他們給我的答案全部都是。
“沒有!”
禿子這時看著我指的位置說道:“這個床上剛剛一直都沒有人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剎那間。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腦子嗡地響了一聲。
草!
開什么幾把玩笑?
這個地方一直都沒有人?
這怎么可能!
我能夠清晰地記住那個女人的容貌,還有她躺在床上姿勢,怎么可能沒有人呢?
這時。
白旗臉色有些不對,她走到我的身邊,說道:“三七,你是不是......見到什么臟東西了!”
白旗的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幾乎都可以聽到,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可能!
這時。
江海突然走到那張床邊,在床邊聞了聞之后,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認真點頭:“床上之前確實是有人!有一種花香!”
當我聯想到剛剛出來吃飯的那種海棠花香的時候,我忙點頭。
“對的!那個女人身上確實是有一種海棠花香的味道!”
原本。
禿子最開始表情沒什么,但是在聽到江海說上面有海棠花香的時候,也走上前聞了聞。
他的眉頭死死地皺著。
然后站起身,看了看房間里的大通鋪,他說:“確實是有!等一下,我去問問他!”
“我跟你一起!”
阿丫三人進入了隔間休息,我和禿子則是徑直走到了廚房。
正在桌子旁坐著的四位黑袍轉頭看著我們。
我和禿子沒時間搭理他們,而這時,切肉的大胡子見到我和禿子兩個人一起進來,先是一愣,然后對我們說道:“草!你們不睡覺來這干嘛啊!”
禿子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禿子旁邊說道:“草!你這個房子里要出大問題!有鬼!”
大胡子聽到禿子這樣說,嘴角上揚:“什么大問題?有鬼就有鬼嘛!這條路上幾十年了,死的人還少啊!你禿子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小了,還怕鬼?”
“你這個鬼不一樣!是個女鬼!”禿子的臉色非常嚴肅。
“哦!”大胡子將刀子放在桌子上,歪著腦袋:“什么樣的女鬼啊!你喜歡上人家了?在哪看見的?”
“就在床鋪上!”禿子看著我:“你來說!”
我點點頭。
在腦海里稍微思考了一下,將那個女人的裝扮全部都說了出來。
“剛剛的那個女人穿著紅色旗袍,長頭發......”
隨著我一直的訴說,我清晰地感覺到,這大胡子的表情從最開始的無所謂,再到疑惑,再到呆愣,最后,變得非常嚴肅......
很快,大胡子扭頭看著禿子,一字一頓地說:“草!該不會是那位吧?”
禿子臉色也是非常嚴肅:“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找你?剛剛他們說聞到海棠花香味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奇怪!現在更加奇怪了!”
大胡子咽了一口吐沫:“禿子,那,從明天開始我先回日喀則好了!”
“恩!”禿子點頭:“你回去就行!這個店一個月內別開了!”
“那你呢?”大胡子有些擔心地說:“其實你的處境,比我更危險啊!”
禿子沉默著沒有說話。
但這時。
我站在旁邊挑了一下眉頭。
喲!
情況,似乎有意思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