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看到桌子上的錢,將其收起來笑呵呵地說道:“禿子,行了,你們先去躺一會兒吧!等坐好了我喊你!”
禿子點點頭:“行,整實在點兒啊!開了一天車,別特么不夠吃!”
“草!我什么時候給你缺斤少兩過!”大胡子無語的說道。
接下來,禿子帶著我們進入到了一個旁邊的房間,走到最深處,正好出現了一個隔間,隔間里有著五張床。
相比于外面的大通鋪,我們這個隔間反而是條件比較好的了。
果然啊!
出門在外最重要的就是認識的人多。
房間里一片寂靜,因為大家比較累了,所以躺在床上沒多久,全部都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我在車里睡了一會兒,現在也不怎么困,索性就閉上眼睛休息。
大概幾分鐘后,忽然。
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聽到腳步聲后,我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發現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而且。
這個女人,很奇怪。
房子里很黑,我看不清楚這個女人的具體樣子,但是奇怪的點,在于,現在外面可以說是冰天雪地,寒風呼嘯。
但是。
這個女人卻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
在黑暗中。
旗袍顯現出一種類似于鮮血的顏色。
在我的注視下,穿著旗袍的女人直直地躺在了床上。
我皺起眉頭。
因為在我的注視下,我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躺著的姿勢很奇怪......
怎么說呢!
就像是一個死人。
在我的認知中,一般人躺在床上,會是一種比較隨意的樣子,是一種放松的樣子。
但是這個女人躺在床上。
是非常僵硬的!
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收回了目光。
在這條路上,目前為止我見到什么怪事都有,所以這種情況僅僅是讓我有些奇怪而已。
再次過了十幾分鐘。
大胡子從外面走進來,沖著禿子說道:“坐好了!來吃飯吧!”
禿子從床上坐起來。
我們五個人朝著外面走去,在經過那旗袍女人的時候,我明顯聞到了一種海棠花香。
這個海棠花香讓我下意識恍惚了一瞬。
畢竟,在這種荒蠻的地方,突然嗅到只有在中原地區才能聞到的海棠香,總歸是不錯的。
我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
這時。
我清晰地看到了旗袍女人的臉龐。
好美!
這是我看到旗袍女人的第一想法。
我不算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好看的女人我見過太多太多了,但是,像這個旗袍女人一樣。
將嫵媚和顏值全部融于一體的,真好太少太少了。
她僅僅只是微微地閉上眼睛,那光潔的肌膚......
就在我愣愣看著的時候,旗袍女人忽然睜開眼睛,我們兩個突然對視在一起。
剎那間,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移開目光。
走到桌子旁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想來都已經休息了。
桌子上,六菜一湯正在散發著熱氣。
咕咚!
我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畢竟我們一整天都沒怎么吃飯,現在聞到這種香味,肚子里早就開始咕咕叫了。
大胡子這時去掉腰間的圍裙,然后笑呵呵對著我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菜品。”
然而我在這個時候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不用!”
實際上。
目前這六菜一湯,在我看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都知道是什么菜了。
六個菜里,有八個野生動物。
而最后燉的這個湯,里面有著一個完整的蛇.......
從蛇的外表上來看,應該是中原地帶的獨孤蛇。
整體呈現出一種灰色......
我不知道這條蛇學名叫什么,但是我知道它的土名就是這個。
看到我這樣說。
大胡子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閉上嘴巴,一句話都沒說了。
而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
外面開始刮起了大風。
風呼呼呼的。
大胡子坐在門口抽著煙,聽到這聲音后,大胡子對著正在吃飯的禿子說道:“刮妖風了!你們明天還要走嗎?”
禿子塞了一口肉到嘴里,一邊咀嚼一邊說:“走!為什么不走?”
“你還是膽子大啊!”大胡子摸著脖子里掛著的輪牌,笑呵呵地說道。
“害!這都是你們的迷信!”禿子隨意的說道。
“呵呵!”大胡子靠在一個躺椅上:“禿子,難道你忘記了?上一次你出事兒,就是刮了這妖風!”
禿子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他沉默片刻后,淡淡開口:“上次我出事兒,跟這個風沒有太大的關系!是因為別的!”
大胡子呵呵一笑,什么都沒說。
這時,正在吃飯的白旗不解地詢問:“刮妖風是啥意思?”
禿子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然后走到柜臺一邊給白旗解釋一邊挑著酒。
“妖風這個稱呼都是這群迷信的人發明出來的!說什么在妖風的天氣出發新藏線,會遇到鬼怪和妖精!反正我是不信的!”
說到這,他從柜臺上將一瓶茅臺拿了下來。
大胡子這時連忙坐起來說道:“狗日的禿子,我那酒是茅臺,好幾千呢!”
禿子拿著酒坐在椅子上,直接罵道:“去你媽,什么玩意兒幾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的茅臺除了瓶子是真茅臺,里面都是用老白干灌的!滾蛋吧!”
大胡子連忙走上前捂著禿子的嘴:“草!你這小子怎么嘴還沒個把門的啊!我店里還有客人呢!”
“好了好了!知道了。放心吧!酒喝完了瓶子我給你留著嘛!”
“勞資真服了你了!”大胡子無語的說道。
其實。
我從這里就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這個大胡子跟禿子之間的感情,絕對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著某種不同尋常的。
不過這時候我也沒有開口去問。
十幾分鐘后。
一桌子的美食被我們掃蕩得一干二凈。
大家打了一個飽嗝。
咯吱。
房門突然再次打開。
外面的風呼呼刮著,甚至已經下雪,冷風瞬間從外面鉆進來,讓我們下意識地發抖。
剛吃完飯的我們下意識地扭頭看去,這才發現,進來的是一位身穿黑袍的人。
這個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只露出一個大眼睛。
在看了看我們之后,為首的人開口:“還有吃的嗎?”
大胡子瞥了一眼這個人,淡淡開口:“有!”
“給我們弄點!”
很快,隨著這個人走進來,外面開始再次走進來三名穿著黑袍的人。
總共四個人。
全部都是將自己全身上下包裹得非常嚴實。
不過,單單從身材來看,應該是兩名男人兩名女人。
這時,禿子冷笑一聲,對我們小聲說道:“這些人有問題!在這種地方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是逃犯就是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