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巴蘭這樣說,我瞬間扭過頭看了她一眼,但卻什么都沒說。
而巴蘭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抱著我蹦蹦跳跳。
而我心中,此時也開始思考起來。
巴蘭說老沉師傅......不對?
其實。
我不止一次的感覺到,老沉師傅好像確確實實是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在瓦林芒哈這里面的時候,他總是對我的表現(xiàn)出一種惆悵的樣子。
但也就是這惆悵,讓我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也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在我前方走的老沉師傅突然站在原地,然后扭過頭朝著我們看過來。
“三七,走快一點(diǎn)兒!”他說。
我忙點(diǎn)點(diǎn)頭,將自己腦海中的思緒壓下。
隨后,我們四人走出了這棟古樸的房子,巴蘭暗地里捏了捏我的胳膊。
我沒反應(yīng),因為我知道她的意思。
而巴蘭以為我不懂,開始持續(xù)地捏我的胳膊,沒辦法,我思考了一下,直接伸手拍在她的屁股上,示意我知道。
巴蘭抿著嘴。
.......
走出房子之后,老沉師傅扭頭看了看,疑惑地說:“奇怪!林樹追那人追到哪里去了?”
我也扭頭在附近左右看了看,確實是沒有發(fā)現(xiàn)林樹。
就在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的時候,突然......
在我們不遠(yuǎn)處的另外一個房子里,竟然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
在這原本寂靜無垠的地方,突兀地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尖銳的慘叫聲,并且這慘叫聲在這四處都不透風(fēng)的情況下,因為回音變得更加詭異!
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我們四個不再猶豫,直接朝著那個房子沖去。
再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看到這房門是關(guān)著的......
老沉師傅果斷伸出一只腳踹在上面。
只聽砰的一聲,這木門直接被踹開。
只是,當(dāng)我們四個齊齊的走進(jìn)去之后,卻被眼前的狀況給震驚到了。
首先,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在地上翻滾,慘叫,哀嚎;并且不斷的用指甲在自己的胳膊,腿上面撓著。
甚至撓得鮮血淋漓還不過癮,還用刀子將自己四肢上的皮肉一片片刮下來,那叫一個慘烈和鮮血淋漓。
看到我們之后,這男人臉上充斥著后悔,恐懼,還有一絲絲恨意的開口:“救......救救我!”
很難想象。
這樣復(fù)雜的面部表情會出現(xiàn)在一個人的臉上。
在他的背后,則是密密麻麻的人古坑,人骨坑很大,直徑最起碼的有四五米,而在巨大的人古坑正中央,一朵無比鮮艷陰紅的花朵正在微微搖晃著。
那人還在慘叫著,并且還艱難地站起身,想要朝著我們跑過來。
看到這一幕,老沉師傅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舉起手中的獵槍,猛然扣動扳機(jī)。
槍聲響起。
那人的身軀......最終倒下。
我們沒有說話。
只是因為,我們幾人都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到無以復(fù)加。
尤其是那朵妖艷的花。
白旗喃喃自語:“森森白骨坑中聚,艷艷妖花血里生!家族的傳言......是真的!”
而隨著白旗說出這么一句話。
我忽然覺得。
這兩句話,怎么好像在哪個地方聽過啊!
仔細(xì)思考了很久。
一瞬間,我的腦子一閃。
對的!
我想起來了,在三年前我父母去往新疆的一個月前,當(dāng)時因為村里辦喜事,我父親喝多了;我母親洗衣服,是我照顧的父親。
當(dāng)時,喝多的父親在做夢的時候,說過這句話。
而我之所以對這兩句話記得這么深,是因為我父親在睡夢之中,說了好幾百遍,我哪怕不用背,就記下來了。
......
也就是這個時候,巴蘭看著她說道:“白旗,你怎么會知道這兩句話?”
白旗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開口:“這是因為我父親從小就經(jīng)常說這兩句話,所以我就記下來了!”
巴蘭也頓時呆愣住了。
“你父親也說?我父親,也經(jīng)常說這兩句話!”
隨著巴蘭這句話落地,我頓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八大家族中的其中三家,都知道這句話,那就足以證明......
這句話,絕對不簡單!
巴蘭和白旗看向我。
我點(diǎn)點(diǎn)頭:“我父親也經(jīng)常說!只不過,是在醉酒的時候說!”
三人一下子沉默下來。
森森白骨坑中聚,艷艷妖花血里生。
這兩句話,只是為了描述眼前的場景?難道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要不然,也不至于會被白家,林家,巴家記得這么深??!
吱吱吱!
就在我們?nèi)怂伎嫉臅r候,原本已經(jīng)被老沉師傅打死的那人尸體,竟然開始在這個時候動了起來。
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僅僅就是十幾秒,尸體竟然直接爬了起來;尸體的腦袋開始猶如皮球漲大,眼珠子也仿佛是被擠壓一樣,從眼眶之中被擠出來。
他的四肢,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拉長,活脫脫的,就像是要變成那樣的怪物??!
老沉師傅很快反應(yīng)過來。
他大罵一聲,然后毫不猶豫地再次舉起獵槍,裝貼子彈后往前走幾步,瞄準(zhǔn)腦袋,開槍。
砰!
一槍就將這幾乎要成為怪物的腦袋,打掉了大半。
但是這怪物的軀體卻還在動作。
老陳師傅很小心,繼續(xù)瞄準(zhǔn)腦袋。
等將腦袋打沒了之后,這怪物,才在這個時候身軀一軟,癱軟了下去。
我們看的那叫一個心驚膽戰(zhàn)。
沒想到。
一個人成為怪物的。
竟然就是這樣?
老沉師傅喘著粗氣,通紅著眼睛,在左右看了看之后,他率先發(fā)現(xiàn)在左側(cè)的柱子旁邊,有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號布包。
走過去直接踢了一腳。
嘩啦啦!
各種工具從里面滑落出來。
洛陽鏟,探針,指南針,繩子......
這些一看,就是盜墓人用到的工具。
老我感覺到老沉師傅的呼吸瞬間停滯,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工具。
大概在三分鐘之后。
老沉師傅走回來,看著我說道:“三七,你沒有說錯!這一撥人,似乎確實是......土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