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沉師傅這句話說完之后。
白旗站在棺材的正前方舉著獵槍我,我和老沉師傅站在棺材的左右兩側,在和老沉師傅對視一眼之后。
我倆將手全都放在棺材上,開始一起使勁......
咯吱!
我看到老沉師傅漲紅了臉,最終,我們才堪堪地將棺材打開了一個小縫。
有時候不得不說,這棺材真是難開,凡是說合上的棺材,一個人能打開的,那全部就是在扯淡。
緩了幾口氣之后,我們開始再次使勁。
咯吱咯吱!
棺材發出難聽的木頭摩擦聲。
不過我們依舊沒停下,繼續推著......
“啊!”我憋著一口氣,老沉師傅則是發出一聲悶響。
幾分鐘后,棺材被我們推開了一個大概半米寬的口子,老沉師傅喘著粗氣對白旗說:“看......看看......里面!”
白旗沉著臉走過去,只是,就在她舉起手電筒朝著里面照射進去的時候,臉色卻一下子僵住了。
然后,她喃喃自語:“怎......怎么可能?”
看到白旗表情這個樣子,我蹙起眉頭。
然后也來不及和老沉師傅一起休息,連忙走過去,和老沉師傅一起朝著里面一看,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
老沉師傅喃喃自語:“這......怎么可能!”
棺材里躺著的,并不是什么尸骨,也不是什么我們不認識的陌生人,而是——巴蘭!
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巴蘭穿著一身黑色的古代長袍,正赫然躺在棺材之中;她閉著眼睛,面色紅潤,好像是剛睡著了一樣。
“巴蘭!?”我咽了一口吐沫:“巴蘭怎么可能會在棺材里?”
老沉師傅也是皺起眉頭,他看了看棺材,又看了看棺材里躺著的巴蘭,沉默不語。
這件事情,不對啊!
如果說,高臺之上將雕像臉給劃壞了,然后快速來到這里,躺在了棺材里面?
邏輯有很大的漏洞。
首先,我,老沉師傅,巴蘭,曾經一起看到過那壁畫,都看到了壁畫上祭祀的那人肩膀上站著一只鷹,腳下挎著一匹狼。
并且這個人跟我長得有些相似。
巴蘭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啊!
而且,這棺材大概需要我和老沉師傅兩個人用盡全力才能勉強打開,巴蘭又怎么可能一個人將棺材打開?再一個人將棺材給關上?
而且,她身上......為什么穿著這身古袍的呢?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林樹突然抬起頭,沖著門外喊道:“誰?”
此言一出。
我連忙朝著門外看去,赫然看到了一個身影快速地從門口閃過。
這地方。
除了我們之外,真的有別人?
林樹果斷地拔出刀子,一個閃身就朝著門外追去。
“林樹,別!”我剛想開口阻止他,但是很遺憾,林樹快步離開了房子,朝著黑暗中沖去。
白旗伸手在棺材里摸了摸,然后抬起頭說:“巴蘭還活著!只是睡著了!”
老沉師傅冷著臉:“先把巴蘭喊醒,看看她怎么說!”
我點點頭,伸出手搖晃了一下巴蘭。
巴蘭沒醒!
于是我加大了力度。
很快。
我就看到巴蘭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后,緩緩睜開眼睛。
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巴蘭臉上充滿著驚喜......還有詫異!
“三七,你......你沒事啊!”
原本,我是準備詢問巴蘭到底是什么情況的,但是這時候,反而是她問我了。
我搖搖頭:“我......沒死!”
“太好了!”巴蘭的眼睛中出現了淚珠。
不過很快,巴蘭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情況,她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看了看我,說道:“我......死了?”
“你也沒死!巴蘭,你都忘記了?”我皺起眉頭說。
“忘記了?什么意思?”巴蘭臉上的疑惑神色更濃。
我們三個人快速地對視了一眼,巴蘭......似乎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啊!
沉默了一下,我對巴蘭說:“你還記得什么?”
巴蘭看了一眼老沉師傅,才對我說:“我只記得三七你掉進裂縫之后,我就跟著你一起跳了下來!然后......我就暈過去了,然后剛醒就看到你了!我.....我這是什么情況!”
聽到巴蘭這樣說,我皺起眉頭。
因為按照她這樣說,那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里的;
但是整體又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如果巴蘭是被這里的另外一撥人給帶到這里,并且穿上古袍放進這個棺材的話。
似乎,更能解釋為什么巴蘭能進入棺材里。
說到這,我又開始思考。
或許。
曾經我在裂縫地下,在我不遠處石頭后面的那個人,應該也不是巴蘭。
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說:“巴蘭,我接下來說的話,或許信息有點多!這個地方,還有一波人,但是我并不知道這撥人是誰!并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掉下來之后,應該是被藤曼給攔住了,沒死!但是中途卻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這撥人穿上這衣服給放到了這個棺材里!”
聽到我說完之后,巴蘭眨著眼睛。
最終,她說:“所以,三七,能不能先給我拉出來!”
我連忙一拍腦袋,直接踩在棺材上,然后將巴蘭從里面抱出來。
出來之后,巴蘭率先將自己身上的古袍給脫了,非常晦氣地扔在一旁。
巴蘭的衣服很完整,那件古袍其實只是套上去的。
脫了之后,巴蘭晦氣地說:“這什么人啊!把這衣服穿在我的身上。”
停頓了一下,她又對我說:“對了!三七,另一撥人,你們遇到了嗎?”
我搖搖頭看向門外:“沒有!剛剛外面閃過一個人影!林樹已經去追了!”
“林樹?他也來這里了?”
“恩!他是從一棵巨樹的根須縫隙中追那兩只東北豹進來的!”
“這樣啊!”巴蘭微微點頭。
但也就是在這時,老沉師傅詢問道:“巴蘭,你真的沒有看到......將你放到棺材里的人是誰?”
我一怔。
老沉師傅這句詢問實際上是非常有迷惑性的,他......在試探巴蘭?
如果巴蘭她沒有看到,那么她一直眩暈的事情實際上就是一個假象。
我扭頭看著巴蘭。
只見她眨著眼睛,說道:“老沉,我都暈過去了,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沉師傅點點頭:“行!走,咱們出去看看,林樹有沒有追到那個人!”
說完這句話,他率先離開,白旗跟在他的身后。
我沒說話,拉著巴蘭默默地跟上。
忽然。
就在這個時候,巴蘭突然兩只手一起抱著我的胳膊,小聲且快速地對我說:“三七,要小心老沉,他......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