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邪乎?”齊麟臉色變得蒼白,緩緩開口。
老沉師傅點點頭,似乎是充滿回憶的開口:“根據那個老師傅給我說,這個白鹿在出現的時候,會有藍火開道,悲鳴不絕于耳......”
聽到老沉這樣說。
我心中已經徹底的麻木了,因為,剛剛我們的經歷的一切,明顯就是老沉師傅剛剛所說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巴蘭輕聲開口:“你說的......應該是白鹿的詛咒吧?”
老沉師傅一怔,扭頭看著巴蘭:“你......你也知道?”
“還算知道!”
“那......”老沉師傅還想說什么,但是巴蘭卻在這個時候對我說道:“林三七!”
我一愣,扭頭看著她。
“背我起來!”她看著我平靜地開口。
“你......你干嘛?等會那白鹿就要來了,我們都要死!別說話了?!蔽覜]好氣的說道。
但是,巴蘭卻只是淡淡地看著我,重復道:“背我起來?!?/p>
老沉師傅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對我說:“三七,趕緊的!背著她......”
“?。俊?/p>
還沒等我說話,巴蘭直接趴在我的肩膀上,淡淡開口:“背著我!出去?!?/p>
“快去!”老沉師傅催促我道。
......
最終,我在一臉懵逼的情況下,背著巴蘭走出了對子房。
而也就是我們走出對子房的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在林子中間,一只猶如小山大的黑影,朝著我們緩緩走了過來。
這黑影整體的是一種駝鹿的樣子,頭頂的兩只角交叉折疊,它的眼睛通紅,如同兩顆大紅燈籠,身軀就像是一座小山......
從林子里嘩啦啦的走出來,樹枝上的雪嘩啦啦地落在地上,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隨著它每走一步,我都能聽到砸在地上沉悶聲。
并且,我似乎感覺到,風雪都仿佛因為它的出現,而減弱了很多。
但是,此刻的我,只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幾乎難以解釋的場景,雙腿就像被釘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這......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我我喘著粗氣呢喃。
如果說,之前我所見過的巨狼、聰明如人類的黃鼠狼、穿著人類衣服的狐貍……
都還可以從科學的角度或是狡詐這個詞語來理解和解釋,那么......眼前的一切,又該用什么來解釋呢?
一只猶如小山大小的駝鹿,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該如何用科學來解釋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背上的巴蘭率先開口:“走過去!”
“你......你沒開玩笑吧?走過去?會死人的!”
“走過去!”她平靜,卻重復地說道。
這個時候,即使我在難以接受,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龐大的駝鹿,顯然是注意到了我。
它那雙紅彤彤的眼睛,機會是在死死的盯著我。
咬了咬牙,我罵道:“草!死了去求。”
隨即我自己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劇烈的疼痛讓我原本僵硬的身體緩和了過來,朝著那龐大的駝鹿,我還是.....走了過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
我在心中數著步數,想以此壓抑著自己難以躁動的內心。
大概走了將近十幾步之后,最終,我聞到了駝鹿身上的那種獨特的草木和糞便味道。
“行了,就站在這里吧!”巴蘭輕聲開口。
我長呼一口氣,死死地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腦袋,腦海里全是老沉師傅剛剛說的話。
白鹿!
可以口吐人言,只有它跟誰說話,誰就會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亮起了光亮,我下意識的抬起頭,赫然看到了讓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事情。
那就是,原來烏云密布,大雪紛飛的天空上,就好像是被某種東西射穿了一個大洞一樣;月光從天空中直直的照射下來。
正好照射在了這頭龐大的駝鹿頭頂......
“這......這是仙鹿吧?”我下意識的呢喃自語,雙手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握著的自動手槍滑落在地......
我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呆呆地看著。
下意識的,我數了數這玩意兒頭頂駝鹿的角,一邊分九叉,兩邊加起來......
正好十八個叉。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看到那個猶如小轎車一樣大的頭顱微微低下,朝著我們而來,就在距離我大概一米多遠的距離停下。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眼睛,嘴巴,鼻;
還可以看到它渾身純白,如雪花般耀眼的毛發。
甚至還能聞到,它呼氣的轟鳴和溫潤......
就在我動都不敢動的時候,巴蘭緩緩緩緩走上前,然后單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沖著這只駝鹿深深鞠躬。
我一愣。
趕忙學者巴蘭的樣子,將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沖著這只駝鹿鞠躬......
再然后,巴蘭抬起頭,口中開始嘰里咕嚕的說著一些話,這些話我也聽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反正,最后她花了一分鐘終于將這些話全部說完。
而這只巨大的駝鹿,在巴蘭說完之后,就好像是聽懂了一樣……
沉默很久很久后……最終它微微點頭。
隨即它收回了腦袋......
再然后,它轉過身,根本不搭理我和巴蘭,一步一步,重新朝著林子深處而去。
天空中被洞穿的烏云,在它離開之后重新復合,月光倏忽間消散。
而原本有些變得微弱的風雪,也在這個時候劇烈地刮起來。
呼呼呼!
刮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但是,我整個人在這個時候,還是處在震驚,仿佛世界觀都被碾壓的場景之中;就著那巨大的駝鹿,再次變成黑影,再次消失在深山老林之中......
它的腳印,也在短短的十秒鐘之后,被風雪遮蓋。
忽然。
站在我不遠處的巴蘭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我這個時候連忙反應過來,朝著巴蘭沖過去。
將她抱在懷里,如同腳下生風一樣,朝著對子房走去。
剛打開對子房,老沉師傅已經將煤油燈重新點上,看到我抱著巴蘭回來。
他面色蒼白的說:“趕緊.....先把她放床上......”
搖搖晃晃地將暈倒的巴蘭放在床上,我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齊麟估計也是被嚇壞了,我可以看到,她的腦門上,臉上,手上,有著一層層密密的汗珠......眼神也是不可置信和懷疑人生的樣子。
唯一還算正常的,大概就是老沉師傅;他雖然臉色慘白,但是卻沒有被嚇到失神。
.......
再將巴蘭放到床上沒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的有些發冷,渾身下意識的打冷戰。
老沉師傅讓我躺在巴蘭的身邊......蜷縮著身子,迷迷糊糊著我就睡了過去;
可在夢里,我還是不停地做夢:
一會兒夢到東北虎把我吃了;一會兒夢到山魈把我殺了;一會兒......
我又夢到這只如同小山般的雪白駝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