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我只覺得自己的渾身的汗毛根根炸起來。再加上對子房外,那種鬼哭狼嚎的風聲還在持續。
只覺得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從床上跳下來,眼神死死的盯著她,手中下意識就準備朝著自己懷里的摸去......
此時此刻,我心中的感覺完全難以用文字來形容。
這個姑娘竟然要殺死我?并且即使在現在她都有著這種想法?
一瞬間,我竟然有些懷疑。剛剛還在我背上抽泣,苦澀的說她只有我了,的那個女孩,跟面前這個說即使在現在都想殺了我的女孩,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咽了一口吐沫,我看著她率先開口:“如果你要殺死我,那我能不能問一下,是因為什么嗎?”
巴蘭與我對視了一眼,然后說道:“你......現在在我看來,是最有可能獵殺狼群的人!”
我一怔,然后連忙擺手:“我......我沒有啊!我一直都在這個房里呆著。”
但是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輕飄飄地開口:“人類的話,最不可信!”
這讓我頓時變得非常無語,看著她我說:“難不成,你不是一個人類嗎?”
巴蘭還準備說什么,突然在對子房外面,齊麟驚恐的聲音響起。
“那......那是什么?”
她的聲音中充滿著不可置信和恐懼,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她永遠都無法接受的東西一樣。
我和巴蘭對視一眼。隨即我不再猶豫,將自動手槍從懷中拿出來,快速朝著對子房外面沖去。
剛沖出對子房,外面的風雪吹得我睜眼都有些費勁,不過我還是瞪大眼睛,死死地朝著老沉師傅和齊麟的方向看過去。
風雪中。
我只看到他們兩個人抱著樹木,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看什么。
“擦!怎么了啊!”我下意識地開口。
老沉師傅這時候扭頭看著我,隨即,他用手指了指遠處的落葉松。
我有些不解,這是什么意思啊?
可是直到我走到他們旁邊,順著老沉師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也頓時呆愣在原地......
因為,只見在我們的正前方的一顆落葉松頂部,一抹幽藍的火焰猶如燈泡一樣在閃爍。
并且,會在持續大概三秒鐘以后消失,但是在消失之后,再次出現大概幾秒鐘后,再次消散......
以此往復。
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是再用手揉了揉雙眼之后,我切切實實看到,這確確實實是火焰。
“草!這怎么可能!”我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要知道,現在可是暴風雪啊,就算真有火焰,在暴風雪的洗禮下,早就熄滅了。
怎么可能是忽明忽暗的,并且還散發著的這種幽藍色的光芒?
周圍風聲很雜,很亂。
但就是這種場景下,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鬼火!
這種想法一出來,我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我的腳底板直沖天靈感。
也就是在這時,隨著鬼火的忽明忽暗,一聲聲哀鳴回蕩在整個林子里。
“嗚嗚~”
“嘿嘿~”
這哀鳴就如同時女人的哭聲,在老林子里游蕩,讓我原本揪著的心更加變得難以控制,跳動的頻率,仿佛要從我的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鬼!
這絕對是鬼。
我身體的脊背開始流汗,風雪在這個時候,就仿佛也聽到了哀鳴的聲音一樣,變得緩慢。
“老......老沉師傅!”我下意識地開口。
老沉師傅看了我一眼,直接將自己手中抱著的樹枝給扔掉,然后拉著我和齊麟快速就朝著對子房走去。
“別看了!快走。”
......
隨著我們到達對子房之后,老沉師傅啪的一聲將房門死死的關上......然后又快速熄滅了房間里的煤油燈。
然后將我和齊麟,死死地壓在窗戶上。
巴蘭就躺在我的旁邊。
從窗外傳進來的略微光線,我可以看出來,她的眼中透漏出一種不解的目光。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著一臉緊張的老沉師傅,出奇地感覺到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從我和老沉師傅相識,再到我們到達大興安嶺,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能讓老沉師傅變得緊張的場景。
這......可以說是第一次。
對子房外,那種凄涼的哀鳴聲不斷地響徹,夾雜著鬼哭狼嚎的風聲......
我咽了一口吐沫,小聲的開口:“老沉師傅,到底......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老沉師傅目光死死看著窗戶外的林子深處,聲音沙啞:“三七,咱們今晚.....可能還真是遇到麻煩了!”
“麻煩?什么麻煩?”
老沉師傅一只手死死地握著手中的獵槍,目光恍惚地說道:“三七,在我剛入獵人行當的時候,帶我的老師傅,曾經給我講過一個白鹿的傳說!”
“白鹿?”我疑惑不解。
齊麟本身或許還有些害怕,聽到老沉師傅這樣說,她抿了抿嘴唇,看著老沉師傅小聲說道:“白鹿?這怎么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唯美的故事啊!”
哪知老沉師傅卻冷笑一聲:“唯美?如果是唯美的話,那就好了!”
“那......到底是什么情況啊!老沉師傅,你趕緊說!”我有些急不可耐。
老沉師傅長舒一口氣,緩緩開口:“當時帶我的老師傅給我說過,在大興安嶺的雪夜中,會出現一只大概三層樓高的白鹿......它能口吐人言,跟誰說話......”
老沉師傅頓了一下,看了我和齊麟一眼,一字一頓說道:“跟誰說話,誰第二天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