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牧哥不在,要不然這群家伙哪里干的過我們。”
“別磨嘰了,以后咱倆也得操練起來。”
沐天河看著這倆人狼狽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哈哈你們可太逗了,真的像極了落湯雞。”
“是不是沒了主人的狗,都不會叫了?”
“就憑你們這兩個,一個二世祖,一個是贅婿,還想擠進四大家族的位置,你們也配?”
“就是,就憑借他們的出生還妄想這些,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陳浩看著他們的張狂,心有不甘,現在打不過,嘴巴可不能輸。
“你們才是沒了繩子的瘋狗,闖入別人家中,撒潑亂咬,小心你一會被人給亂街打死。”
沐天河哪里被人這么罵過,氣的也沒了耐心。
“既然你們都想早點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動手吧,然后一顆顆的拔掉他們的牙齒,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嘴巴能有多硬。”
一群人正要動手,可是他們剛走出一步,就感覺后脖頸一痛,然后一個個好像被釘在原地。
“你們怎么不動了,快上啊!”沐天河不耐煩的催促。
“我看誰敢動我的人。”
沈牧從門外走了進來,沐天河看到這一幕,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
“你不是還在外地嗎,怎么回來了?”
沈牧上前,沐天河身邊的保鏢和對手們還想護著他,卻都被沈牧一一拍飛了。
“我可是沐家的家主,你小子要是再敢動手,小心我弄死你。”
沈牧面對他的威脅,他不由的笑了,伸出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我最喜歡就是別人威脅我了,因為對我根本沒有用,說你對沐老爺子做了什么?”
“他可是我爸,我能對他做什么,也不需要你一個外人擔心吧。”沐天河回答的時候,眼神明顯的閃躲。
沈牧清楚這家伙肯定是做了什么,不由的手里不斷的收緊,沐天河不由的覺得無法呼吸,都快窒息了。
他伸出雙手相掰開沈牧的一只手,可是那手就想是鐵鉗一般,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竟然分毫都沒動彈半分。
“你小子有本事就弄死我啊!”
沈牧不住的收緊,讓他半個字都說不出口,進氣都沒了半分。
這一刻,沐天河才終于知道了死亡的恐懼,“我……錯……”
沈牧看這家伙終于松口了,這才將人丟了出去,雖然這個家伙該死,可也不應該臟了他的手腳。
一把松開了沐天河,他像是一條快干死的魚,癱軟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既然你敢動我的兄弟,還打上門,那就應該為你們自己的舉動付出代價。”
陳浩也不傻立刻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警察將這一群私闖民宅的家伙們,都給抓捕起來。
沐天河覺得警察來了,就算是有依靠,沈牧不敢動手。
“呵呵,你們也就會報警了。”
沈牧走到他的面前,“放心,你以為這就是我所說的代價?那可太輕了,你在家好好的待著,不給你們一份大禮,怎么能抵得上你們今日上門的事情呢?”
沈牧將金針收回,警察將這些人給帶走了,而陳浩可不是吃虧的人,將家中順勢和保鏢們受傷醫療費,那可都是開了天價的。
沐天河沒招,只能付錢出去了。
“尼瑪,這幫狗東西簡直就是敲詐勒索。”
“家主你就別生氣了,畢竟這個事情就是咱們理虧,而且對方真的起訴,有這么多的驗傷報告,到時候說咱們涉黑,真的會坐牢的。”
陳浩拿著錢自然是安撫守衛和族人,隨后也去感謝方恒和沈牧。
“都是兄弟,客道那些沒必要,不過你們倆身手不行,還是多鍛煉的好。”
沈牧也有意識的想培養二人,就將煉體決分享給了他們。
“你們伸出手腕,我給你們把脈看看。”
沈牧根據兩人,弄了不同的藥,“回去買這些藥材熬煮好后,洗澡蒸一個小時,堅持半個月,然后再練習我給你的煉體決。”
陳浩和方恒拿到這個后,不由的面面相覷,眼底都是欣喜啊。
“要是有了這個,就能有牧哥你這樣的身手嘛?”
“雖然不能像我這樣,可是特種兵那樣的你們也不會落敗。”
兩人更是興奮了,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去。
“對了,你倆有空的時候,更要互相對練一番,能夠增加戰斗經驗,兩個月后,我可是要檢查你們的成果,不能懈怠了。”
兩人連忙點頭,“放心吧,我們不能拖累你的牧哥。”
“是啊,我們肯定拼命練習。”
沈牧也看兩人都沒什么事情,就先回來了,沐熏衣也開始學習做這飯菜,只是心思卻惦記著沐家那邊,差點就把手指給切到了。
好在,沈牧看到后,連忙握住了她的刀。
“沒心思做,還是歇一會吧,初畫應該算著時間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音,唐初畫走進屋子,不由的氣喘吁吁。
沐熏衣雖然心急,可還是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涼茶遞了過去。
“別急,喝完水歇歇再說。”
唐初畫接過喝了一口,喘息片刻后,這才開口。
“咱們出去的第二天,你二叔就耐不住性子動手了,你二伯母當時給我們遞話過來,好在我爺爺接了這個事情,讓你爺爺當天就以身體不適,住在我們家名下的醫院,所以沐天河無法動手。”
“在我爺爺的建議之下,還是將家主的位置給了你二叔,所以你爺爺目前沒任何事情,只是沐家這些天有點失控了。”
沐熏衣這么一聽,“那我現在能去看看爺爺嗎?”
“我已經弄了兩套護士的衣服回來了,在車子的后備箱,到了醫院換上,你想看你爺爺也就不會引起旁人注意了。”
沐熏衣感激的看著唐初畫,“姐姐,我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
“傻不傻,咱們可是一家人,別跟我磨嘰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不然你今晚又得失眠了。”
于是沐熏衣就跟著唐初畫一起去了醫院,沈牧則擔心他們,還是跟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