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地頭蛇,這里灰色產(chǎn)業(yè)的大家。”
沈牧沒有跟他廢話,一個手刀,直接將人給打暈之后,趕緊檢查兩女,確定無視這才安心下來。
他拿出了金針給兩人接觸了藥物之后,兩人這才蘇醒過來。
她們看到沈牧之后,都害怕的撲到了沈牧的懷中。
“嗚嗚嗚,剛才嚇死我了,有水鬼抓我。”
沈牧連忙安慰兩人,“沒有水鬼,只是被人給盯上了,放心吧,我已經(jīng)收拾了他們了。”
在沈牧柔聲安撫之后,兩人這才緩過神,沈牧將手機給了她們。
“你們倆先報警之后,在警局待著,到時候我會去找你們的。”
“那你呢,要去那里?”
沈牧將開快艇的男人給提了起來,“你們別擔心,我去找找他嘴里說的偉哥是誰。”
“要不還是算了吧,要是你出什么事情可怎么辦?”
“我的身手你們還不放心嗎?”
唐初畫看沈牧打定主意之后,就帶著沐熏衣一起。
“相信沈牧,他肯定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
沐熏衣也就不再多說,她們報警之后,警察很快趕來,將這群混混給抓了起來。
沈牧則弄醒了那個家伙,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所謂的偉哥。
那家伙正享受著女人的吹捧。
其他的小弟將收來的錢上交給他,“有幾個不給錢,不過這兩天催催應該都能給的。”
“記住了,要算上利息的,咱們又不是做慈善的,知道不?”
“明白的偉哥!”
沈牧將帶路的倒霉蛋提起來之后,就對著門丟了出去,他力量之大,倒霉蛋直接破門而入。
屋子里面的男人們紛紛戒備起來,抄起了一旁的長刀,護在一個光頭身邊。
兩個伺候的女人顯然都習慣了這個場面,默不出聲的退到了兩邊。
沈牧進去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光頭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偉哥。
“你就是偉哥吧!”
光頭慢悠悠的起身,笑的張狂,還不忘抽了一根煙。
“好小子,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兩個小娘們身邊的舔狗對吧,你小子怎么來我這里了?”
“當然是教教你怎么做人。”沈牧冷聲看著他。
光頭對著身邊的人一揮手,“好小子有膽子,不過你還有沒有命能走出去,都沒人知道,全給我一起上,留一口氣就行。”
一屋子的打手,都想在自己的大哥面前露臉,自然都拼命的朝著沈牧面前沖了過去。
沈牧沒有畏懼動彈,光頭依舊云淡風輕的抽煙,就想看到沈牧被凌虐成哈巴狗一樣,然后跪倒在他的腳邊。
沈牧沒有動,光頭只當他是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懾住了。
可是沈牧動的那一刻卻像是鬼魅一般,那身手留下了一道殘影,那些人來到了沈牧的位置。
卻直接撲空了。
“人呢?”
他話音光開口之后,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其他人全都如此,有的人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打暈了。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整個房間除了光頭和那兩個小姐之外,全都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光頭此刻終于慌了,然后慌亂的走到了保險柜中,然后趕緊拿出了一把手槍,指著沈牧的腦袋。
“你……你個變態(tài),不要過來,要不然我開槍打死你。”
看到手槍后,這倆小姐才知道害怕了,于是連忙抱頭逃了出去。
沈牧卻一點沒有懼怕,朝著他步步緊逼。
“臭小子,這可是你逼我的。”
偉哥打開了保險栓后,就對著沈牧連續(xù)開了三槍。
消音器下,所以聲音并不響亮,沈牧看著子彈射出的軌跡,輕松快速的避開了,更是快速的來到了偉哥的面前。
然后好不留情的直接掰斷了對方的手腕,手一斷,這槍自然就握不住的掉落。
沈牧順勢接住了,然后頂在這個家伙的腦門上。
“小兄弟,我錯了,我該死,不應該惦記不該想的,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哦,可是你不是屁,聽說你不僅色膽包天,還搞起黑勢力,那就別怪我收拾你了,還這塊山海一片安寧。”
沈牧用槍托直接砸暈了這家伙,然后報警了,警察將這個偉哥抓捕了。
這家伙一直十分狡猾,有不少的替身,警察抓這個家伙,可是每次都被他給開溜了。
如今,倒是因為沈牧,順利抓捕了。
偉哥一倒臺,瞬間受害者聯(lián)合上報這個家伙。
他手里更是犯下不少的命案,最后直接槍決了。
而沈牧還準備跟她們一起游玩的,也因為這個事情沒了心思。
“算了,還是早點回去吧,這里不是江南市,要不然再惹上什么人,都不清楚。”
“是啊,我們的婚紗照,婚禮都已經(jīng)舉辦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沈牧看這倆人,真的跟小姐妹一般,他好像是個多余的了。
“行,聽你們的,咱們趕緊回去吧。”
沈牧當下定了飛機票回去,沒想到,一回去,沈牧正準備看看方恒那邊,可是去了之后,方恒不在家,而是去陳浩那邊了。
“牧大哥,你可算是回來了,趕緊幫幫陳浩他們吧!”
“怎么了?”
“沐家的不知道咋回事,竟然像瘋狗一樣的去砸陳家。”
沐熏衣立刻察覺不對,“爺爺掌權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看來爺爺出事了。”
沈牧當下交代唐初畫帶著沐熏衣回唐家。
“你別著急,初畫你派人打聽下沐家的情況,我現(xiàn)在就去陳浩那邊看看。”
唐初畫立刻拉著沐熏衣回唐家,看看這幾天的情景,而沈牧則去了陳家,一路上打陳浩的電話也打不通。
沈牧過去的時候,看到門口又不少人被打的滿頭是血,還有不少人被困在了里面。
“恒哥你小心點。”
“你丫的別護著我了,你這腦袋的血不止住,恐怕一會你就先倒下了。”
“沒事,我可壯實的很,這點血算個屁。”
面對一群打手,陳浩跟方恒的身邊只剩下幾個負傷的保鏢。
他們此刻也都強支撐著,后退的步伐都開始便的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