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胥臨看著恢復了些許模樣的神像,心中稍稍松了口氣,可隨即又被擔憂填滿。
他深知葉硯玉心思細膩,定是察覺到了照片的變化。
猜到了自己為了維系這份聯系付出了代價。
這才給他傳信過來。
他在營帳中來回踱步,眼神中滿是糾結。
一方面,他渴望能與葉硯玉傾訴心中的思念與牽掛。
可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葉硯玉會因為擔心自己而陷入痛苦和焦慮之中。
最終,他決定選擇隱瞞,不讓葉硯玉徒增煩惱。
胥臨找來紙筆,手握著筆,卻遲遲未落。
他思索著該如何措辭,才能讓葉硯玉安心。
許久,他才緩緩寫下:“硯玉,見字如面。
近日一切安好,戰事雖緊,但我自會小心應對,無需掛念。
不知你那邊近況如何,是否平安喜樂?我常常望著你送我的禮物,心中滿是溫暖,仿佛你就在我身邊。
愿你一切順遂,莫要憂心。”
他將信仔細折好,放入茶寵中。
與此同時,葉硯玉仍在房間中為尋找與胥臨聯系的方法而忙碌著。
當她收到胥臨的信時,心中既驚喜又心疼。
她顫抖著雙手拆開信封,讀完信后,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她能感覺到胥臨字里行間的溫柔與關懷,可也察覺到了他的隱瞞。
“胥臨,你又何苦如此,我怎能不擔心你。”
葉硯玉喃喃自語,心中對胥臨的心疼愈發濃烈。
她決定給胥臨回信,在信中,她強忍著心中的擔憂,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
“胥臨,收到你的信我很開心,知道你安好我便放心了。
我這邊一切都好,奶糖也很乖。只是很想你,盼著能早日與你相見。
你在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莫要逞強。”
寫完信后,葉硯玉心中仍有些忐忑。
只希望胥臨是否真的如信中所說一切安好。
但她只能默默祈禱,希望胥臨能感受到她的心意,知道她一直在等著他。
而胥臨,在寄出信后,便一直盼望著能收到葉硯玉的回信。
當他終于收到葉硯玉的信時,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看著信,仿佛能看到葉硯玉寫信時的模樣,心中既溫暖又愧疚。
他知道葉硯玉一定是猜到了真相,卻還在信中安慰自己。
胥臨暗暗發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要保護好自己。
早日回到葉硯玉身邊,再也不讓她為自己擔心。
此后的日子里,胥臨和葉硯玉靠著一封封跨越時空的信件傳遞著彼此的思念和牽掛。
盡管他們相隔甚遠,無法相聚。
但這些信件卻成為了他們之間最堅實的紐帶,讓他們在漫長的等待中,始終堅守著對彼此的愛。
胥臨這邊展示告急。
這一次陳毅帶著復仇來的。
他召集了自己的所有兵力,勢必要和胥臨決一死戰。
凜冽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城墻,卷起地上的沙石塵土,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胥臨身披沉重的戰甲,佇立在城頭。
目光冷峻地望向城外那如黑云壓城般的西北軍陣營。
西北軍首領手段狠辣,行事果決,此次他親率大軍。
將胥臨所鎮守的城池圍得水泄不通。
密密麻麻的營帳沿著城墻綿延數里,一眼望不到盡頭。
無數的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是一只只張牙舞爪的巨獸,正蓄勢待發。
城下的西北軍陣營中,不時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
士兵們忙碌地搬運著攻城器械,巨大的投石機、堅固的云梯被緩緩推向前方,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轍印。
胥臨深知,一場惡戰即將來臨,這將是他鎮守這座城池以來所面臨的最大挑戰。
“殿下,敵軍來勢洶洶,我們該如何應對?”
身旁的副將焦急地問道,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胥臨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依舊緊緊地盯著城外的敵軍,沉思片刻后說道。
“傳令下去,讓城內的百姓做好防護準備,所有士兵嚴陣以待,不得有絲毫懈怠。
同時,派人密切監視敵軍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副將領命而去,胥臨則繼續站在城頭,心中思緒萬千。
他想起了遠在現代的葉硯玉,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安好,是否也在牽掛著自己。
而此時,他卻深陷這殘酷的戰爭之中,生死未卜。
但作為一名首領,他深知自己肩負著守護這座城池和城中百姓的重任,無論面臨多大的困難和危險,他都不能退縮。
西北軍的首領站在自己的營帳前,望著城頭上的胥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胥臨啊胥臨,今日看你還能如何抵擋我的大軍。
這座城池,我勢在必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和野心,仿佛這座城池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隨著一聲尖銳的號角聲響起,西北軍的進攻開始了。
無數的投石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巨大的石塊如雨點般朝著城墻上砸來。
城墻上頓時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胥臨大聲呼喊著,指揮著士兵們躲避石塊,同時組織弓箭手向城下的敵軍進行還擊。
“放箭!放箭!”
胥臨的聲音在城頭上回蕩,士兵們紛紛張弓搭箭,朝著城下的西北軍射去。
一時間,箭如雨下,西北軍的士兵們紛紛躲避,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西北軍的進攻并沒有因此而停止,他們冒著箭雨,推著云梯,迅速地朝著城墻靠近。
胥臨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立刻下令。
“準備滾木礌石,給我狠狠的砸!”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將準備好的滾木礌石推下城墻,砸向城下的西北軍。
滾木礌石帶著巨大的沖擊力,砸在西北軍的士兵身上,發出陣陣慘叫。
西北軍的進攻受到了一定的阻礙,但他們依舊頑強地繼續前進。
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城墻上和城下都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和血腥氣。
胥臨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親自與沖上城來的西北軍士兵戰斗。
他的劍法精湛,每一次揮劍都能帶走一名敵人的生命,但敵人卻如潮水般涌來,讓他有些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