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他們紛紛毫不猶豫地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或是慌不擇路地四處逃竄。
這股威壓著實強大無比,不過自從我成功掌握了凝聚劍氣以及浩然正氣的法門之后,便已然明確自己能夠暫且踏上氣運功德道的修行之路了。
此刻,在我的身體周圍,已然有一層無形的氣運如云霧般繚繞著將我緊緊包裹起來,恰似一道天然的屏障,成功地將那來勢洶洶的威壓給卸去了一部分,使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稍微減輕了些許。
再看那來人,身著一襲華麗至極的服飾,那是一件鮮艷奪目的紅色長袍,衣料看上去質地非凡,仿佛流淌著璀璨的光澤。長袍之上,用金絲線精心繡制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圖案,那鳳凰展開的雙翅仿佛要從衣袍上騰飛而出一般,每一根羽毛都繡得細致入微,盡顯尊貴與奢華。
我定睛一看,瞬間便認出了來人正是那炎公子帶隊。
錢二公子等人聽聞我說出 “炎公子”三個字,反應極為強烈。
他本就病懨懨的身子哪經得起這般驚嚇,只聽 “咔嚓”幾聲脆響,竟是又斷了幾根肋骨,疼得他額頭冷汗直冒,卻又因極度的恐懼而一時叫不出聲來。
黑常與白常雖全力護著錢二公子,可那炎公子帶來的威壓實在太過強大。
即便我已卸去了部分,剩余的沖擊力依舊如洶涌的潮水般向他們席卷而去。
黑常只覺一股雄渾且霸道的力量猛地撞進自己體內,瞬間打亂了他體內靈力的運轉,氣血不受控制地開始逆流起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 “哇”地吐了出來,濺落在身前的地上。
可他硬是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強撐著沒有倒下,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前方,警惕著對方可能的進一步動作。
白常的情況更是糟糕,那股威壓襲來,仿佛一座大山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身子猛地一晃,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便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也溢出了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
錢二公子此刻的狀況更是凄慘無比,他那本就病懨懨的臉色此刻變得如白紙一般慘白嚇人,毫無一絲血色。
他整個人癱坐在輪椅之上,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那原本就因斷了幾根肋骨而劇痛難忍的身子,此刻更是不堪重負,呈現出一副瀕死的模樣。
見錢二公子這般瀕死的慘狀,我心中大急,深知若再任由這威壓肆虐下去,他怕是真的要命喪于此了。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我猛地一咬牙,全力運轉體內靈力,將凝聚的劍氣、浩然正氣與周身的氣運之力再度催發至極致。
隨著我功法的運轉,只見我身周那原本如云霧繚繞的氣運,瞬間光芒大盛,化作一層更為厚實且閃耀的護盾,朝著黑常、白常以及錢二公子的方向猛地擴散而去,瞬間便卸去了大半的沖擊力。
黑常、白常和錢二公子只感覺身上那股沉重到幾乎要將他們碾碎的壓力陡然一輕,仿佛從鬼門關前被硬生生地拉了回來,不由得皆是如獲新生般大口喘息起來。
黑常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掙扎著站直了身子。
白常也借著這喘息的機會,從單膝跪地的姿勢緩緩站起,雖身子依舊搖晃不穩,但目光中已滿是警惕。
錢二公子那原本瞪大的雙眼,也漸漸有了一絲神采,只是身子依舊虛弱地癱坐在輪椅上,不過好歹是撿回了一條命。
三人緩過神來后,皆是一臉戒備地看向那炎公子。
我目光緊緊鎖定著炎公子一行人,心中暗自估量著對方的實力。
只見那炎公子身后,整整齊齊地站著三十位金丹中期的修士,他們個個神情冷峻,靈力波動在周身隱隱散發著,顯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且實力不容小覷之輩。
而在這三十人兩側,還分別站著兩位化神修士,那化神期的威壓雖被收斂了些,但依舊能讓人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雄渾且深不可測的力量。
至于為首的炎公子,他就那般靜靜地站著,身上那身華麗的紅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可那周身散發的氣息卻讓人捉摸不透。
只聽聞外界傳聞他已然達到了大乘期,這等修為境界,在這修真界可算是頂尖的存在了。
我眉頭微皺,目光從炎公子一行人身上收回,轉而看向身旁的錢二公子。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指向對面那群氣勢洶洶的人,帶著幾分無奈和教訓的口吻說道:“錢二公子,你瞧瞧,我早說過今日不宜出行吧,你還不信。這可不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吶。這下可好,惹上這么大的麻煩,咱們現在可都身處險境咯?!?/p>
此時的錢二公子低垂著頭,安靜得像只鵪鶉。
瞧瞧對面擺出的這等龐大架勢,明擺著是勢在必得,生怕不能順利取走錢二的性命??!
經過這一遭,我對上一世的諸多情形又有了更深一層的感悟。
就拿當下來說吧,這孟家的心思實在是昭然若揭。
他們打心底里壓根就瞧不上錢家,覺得錢家在他們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可偏偏呢,錢家的存在又好似一根刺,扎在孟家的心頭,讓他們如鯁在喉,怎么都容忍不了。
于是啊,便使出了這么一招,讓陵衛出面來對付錢家,想要借此將錢家徹底鏟除,以絕后患吶。
我望著對面那氣勢洶洶的陣仗,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孟家啊,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行事風格從來都是這般狠辣果決,絲毫不留余地。
他們向來就自視甚高,覺得自家高高在上,其他家族在他們眼中都不過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罷了。
就像這錢家,在孟家眼里那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仿佛螻蟻一般,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可就是這么一個他們瞧不上的錢家,卻不知怎的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