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被他那不加掩飾的笑容弄得有些局促,抿了抿嘴,低聲說道:“你別笑了,真不好看,根本沒繡好,丟人現(xiàn)眼。”
她這話說得帶著自嘲,卻又有些固執(zhí),她的臉紅了,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顧南淵。
顧南淵笑容更深,坐到她對面,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看向自己:“丟什么人?只要是你繡的,那便是這世上最好的。”
他眼底的深情和堅(jiān)定讓林若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等你繡好,我定然日日佩戴,不管是什么樣的,只要是你做的,都是無價(jià)之寶。”
林若萱的心里微微一顫,臉上的紅暈更甚了,低頭不敢看他那雙帶著柔情的眼睛:“你別逗我了,誰會佩戴這么丑的東西。”
從小她就不擅長女紅,每次做出來的東西總覺得差強(qiáng)人意。
顧南淵聽到她的話,認(rèn)真的解釋:“我說的是真的。你做的,就是最好的。別管它好不好看,只要是你做的,放在我身邊我都喜歡。”
林若萱低下頭,沒再接話,只是默默低頭繼續(xù)繡著那只護(hù)膝。
見她沒有再說話,顧南淵便也不再打擾她,他靠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林若萱突然開口:“南淵,天氣開始轉(zhuǎn)冷了,我想提前囤點(diǎn)冬天用的東西。”
顧南淵微微皺眉:“這件事你不必和我說,我知道你能做的很好,隨你安排。”
林若萱看著他,微微猶豫:“不過,問題是,我到底是只為我們這一房囤,還是顧家的其他房也要一起準(zhǔn)備?”
她皺了皺眉,“要是為所有人囤貨,得花不少銀子呢。”
顧南淵輕笑,隨即道:“囤貨只管我們這一房就好,其他幾房有府中的份例,每個(gè)月都會發(fā)例錢,至于買不買、買多少,都是他們自己做主,不用擔(dān)心。”
“明白了。”林若萱松了一口氣,心里的壓力頓時(shí)減輕了不少。
她的心情輕松了些,抬起頭笑了笑:“那就這樣,先給我們這房準(zhǔn)備就好。”
顧南淵看著她,眼神柔和:“只要是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持。”
第361章
翌日一早,林若萱便去了商鋪買冬日所用的用品。
她不打算隨便囤些炭火,而是精心挑選了一些上等的紅籮炭。
紅籮炭向來是冬季取暖的上選,不僅燃燒持久,而且火力均勻,使用一冬完全不成問題。
雖然它比普通的炭貴得多,但林若萱并不在意這些,她挑選了足夠的數(shù)量。
她并沒有直接把炭火送到主宅,而是讓紅翹帶著這些炭火,送去顧南淵的外宅。
這個(gè)外宅,是在新婚夜時(shí),顧南淵將所有的資產(chǎn)、私庫的鑰匙都交給了她,表示以后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掌握。
而外宅是顧南淵在外的秘密基地,現(xiàn)在倒是正好可以用來存這些東西。
買完這些東西之后,林若萱便回了顧家。
她剛剛踏進(jìn)顧家大院,步子還未停穩(wěn),便聽見了林若巧急促的腳步聲。
林若巧看到女主一回來,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過來。
“若萱,趕緊跟我走!”林若巧拉著她的手,急促地說道,眼中隱隱帶著些許慌張。
林若萱一愣,皺眉停下腳步:“七姐姐,怎么了,急急忙忙的,什么事?”
林若巧回過神來,連忙壓低聲音:“是宋振南,他想見你!”
林若萱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不悅,“宋家的人又找上門來了?這一天兩天的,怎么沒完沒了的。”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無奈。
“算了,既然你都答應(yīng)他了,那我就去見一見。”林若萱說完,便跟著林若巧出了顧家的大門,朝著酒樓的方向走去。
酒樓里,宋振南早已在一個(gè)雅間內(nèi)等候。
見到林若萱進(jìn)來,宋振南立刻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期待,“八姑娘……”
說完之后,他又迅速的改口:“世子夫人,真是辛苦了。”
林若萱輕輕點(diǎn)頭,禮貌性地回了一句:“宋公子不必客氣。”
她掃了一眼四周,緩緩走到座位上坐下。
宋振南坐下后,便直入主題,目光落在林若萱的臉上,語氣透著懇求:“世子夫人,今天找你,是想打聽一下我大姐姐的情況。”
林若萱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帶著譏諷。
她看著宋振南,眼中沒有絲毫的溫度:“宋公子,我已經(jīng)跟宋老爺和宋夫人說過,我并不知道宋玉清的事情。”
她的聲音不快不慢,但每一個(gè)字都像是敲打在宋振南心上。
宋振南沒有立刻回應(yīng),只是盯著林若萱看了片刻。
見她神色堅(jiān)定,不愿意透露半分,他心中的焦慮越發(fā)加重,但臉上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嘆了口氣:“可是世子夫人,我現(xiàn)在也只能求你了。”
林若萱挑了挑眉,輕輕一笑,眼中帶著不屑:“若你真心關(guān)心自己姐姐,怎么不直接去找南淵,你知道的,只有他才是能真正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我不過是個(gè)婦人,又跟此事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若真想知道,去找南淵吧。”她的話冷冷的,帶著清冷的疏離感。
宋振南有些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后,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我知道你與南淵感情深厚,但是……”
“但是?”林若萱的聲音變得更冷了一些,眼神也逐漸變得銳利,“我只是個(gè)男人,就算是南淵待我再好,也不會讓我摻和公事,所以我并不知道宋玉清的事情。”
“你若想要答案,去找真正能給你答案的人,而不是像這樣浪費(fèi)時(sh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