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若萱相比之下,天差地別。
“你大姐姐怎么了?”
林若萱便把內(nèi)心懷疑都告訴了顧南淵:“我感覺我大姐姐得了郁癥,這種病癥是女子在生產(chǎn)之后才會有的,她現(xiàn)在情緒很不對勁,懟天懟地的,短時間內(nèi)我倒是可以忍受,但我怕她自殘。”
她很擔憂這個。
“郁癥?”
她對上男人迷惑的視線嗯了一聲:“沒錯,是這樣的,南淵,關于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保密,我怕這事要是給齊家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齊家那邊好歹是答應,她害怕因為這件事情引起什么變故。
她不希望如此,自己只想讓大姐姐這一輩子都平安順遂。
顧南淵伸開手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算是安撫:“萱兒,你放心吧,我不會傳出去的,不過,我告訴你的是眼下就是你大姐姐無法生育,齊家也不會嫌棄的,誰讓齊澤深給齊家人的震撼太大。”
林若萱聽到這里,眼角都是笑意,看來齊澤深是很愛大姐姐的,不然的話,也不會給齊父和齊母撒這樣的謊言。
“他這張嘴啊……”
還好,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齊澤深也算是得償所愿。
顧南淵繼續(xù)說道:“直到現(xiàn)在齊夫人還會去我家找母親哭訴命苦,說怎么唯一的兒子有這么特殊的癖好,看來,他們算是真的相信了。”
“可不說,若是沒有相信的話,也不會答應他讓他迎娶大姐姐。”
說到后面,林若萱都忍不住笑了,同時還感慨了一番:“看來,想娶你的人,不管前面有多大的困難,都會迎難而上,齊澤深就是很好的例子。”
顧南淵緊緊的拉著林若萱的手腕,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滿是殷切。
“萱兒,齊澤深已經(jīng)得償所愿,你什么時候能讓我也得償所愿?”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林若萱,讓她成為自己唯一的妻。
林若萱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她的確是沒有想到顧南淵竟然這般說,將她逗弄的可是不好意思極了。
她聲音沙啞,帶了幾分的嬌羞。
“你為何如此說?”
顧南淵解釋的直白:“因為我想日日都見到你。”
她心臟蹦蹦蹦的直跳,眼下的生活讓她挺滿意,再加上大姐姐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而且兩人成婚的日子也沒到。
他們成婚的日子是良辰吉日,她不想隨意的破壞。
林若萱說話的聲音里面七分撒嬌,三分安撫:“我也是如此,但是咱們也要按照規(guī)矩來是不是?且先慢慢等著,前幾日我大姐姐和齊澤深也不過是先下聘而已,別著急。”
顧南淵知道林若萱有自己的考量,勾了勾嘴角后便順著她的意思。
“好,我聽你的,找御醫(yī)的事情我會盡快去辦的。”
她點點頭,說了聲好,問心自問,顧南淵真的幫助了她好多,真的是我以為報的那種,林若萱此刻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以后嫁過去后,一定好好的孝順公婆,讓顧南淵少些后顧之憂。
也好好地愛他。
顧南淵發(fā)現(xiàn)女人的眸子長時間的停留在她的身上,隱隱的猜測出來一點點她的小心思,但是還明知故問。
“怎么?為何如此的看著我?”
林若萱說的坦坦蕩蕩:“當然是覺得你好看,所以我才會一直看著你啊,若是換個人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如此的。”
顧南淵被她的話語徹徹底底的取悅到了,沒有忍住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說的很好。”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才分開。
在離開的時候,林若萱特意打包了很多飯菜,這家酒樓很有名,做菜更是一絕。
林若萱還給林若雪打包了蜜餞櫻桃,那是她最喜歡吃的食物,她想讓大姐姐能稍微的開心一些。
很快,做完這一切,林若萱便和兩個女使坐上馬車回到了林府。
林若萱準備去找林若雪,所以出聲吩咐著綠翹和紅雅:“你們倆把飯菜送到母親的院子里,讓父親和七姐姐也去母親院子里吃飯,這些都是他們喜歡吃的。”
兩人恭敬的點點頭:“是,姑娘。”
很快,她們便帶著菜品離開。
林若萱則是去了林若雪的院子,她剛踏進去,聲音便從喉嚨里面響起來:“大姐姐,我來見你了。”
聽到聲音的林若雪很是錯愕,她沒有想到經(jīng)過那一番爭吵,她還會過來。
此刻,她的心里別扭的不像話,想去見林若萱,但是心里又很不舒服,這種奇怪的情緒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就是控制不住。
很心煩,很難受,好似要將她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林若雪起來又坐下,最終,到底是沒有動了。
此刻,林若萱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笑著說道:“大姐姐,今日我去如樓買了你愛吃的東西,你嘗嘗。”
林若雪看到她來,內(nèi)心是開心的,可不知怎得嘴上下意識的說出十分刻薄的話。
“我還是別吃了,誰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不過什么風把八妹妹你給刮來了,是不是特意來看我這個被人拋棄又利用的傻子。”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略略拔高,就連聲音都跟著不可控起來,眼睛里面颮出來明顯的淚水。
林若萱見狀,連忙將手中的糕點放下,拿出帕子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淚水,這些眼淚好似砸在了她的心里面。
“大姐姐,你別這么說,你才不是什么傻子,你是我最親愛和敬重的大姐姐,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林若雪眼淚落的更加的兇猛。
“萱兒,我……”
她聲音哽咽起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是怎么回事,眼下,痛苦的心臟也是自責的不像話。
林若萱看的出來她的掙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后。
“大姐姐,別多想了,沒關系的。”
她話音落下之后變讓女使全部離開。
女使匆匆的走了,這里的情況也很讓他們措手不及。
此刻的房間里只有林若萱和林若雪,那些不好當著女使面說的話,現(xiàn)在都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