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檀溪感覺她再動一下,后背上的手就會再往下挪一點,埋在他肩頭的臉完全不敢抬起來。
真是沒臉見人了。
毀滅吧!
希望她下次來的時候護士都不認識她了。
霍驍臣沒想過退一步檀溪反而是這樣的反應,看來之前是他過于著急了。
檀溪被放進車里坐穩了才發現云深坐在駕駛座上。
“云特助好呀……”
尷尬地打了個招呼,檀溪紅著臉裝死。
云深已經收到了消息,家里已經都安排妥當了,反正之前他們都喊的小小姐。
“小小姐中午好,蓉姨已經準備了午飯,大概四十分鐘就能到家。”
這位才是家里的老大,云深透過后視鏡看到自家大冬天也就穿個西裝的老板將薄毯蓋在檀溪的腿上,順道脫了大衣給人蓋得嚴嚴實實。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開的是庫里南,還以為是上了五菱宏光呢。
車上的暖氣這么差么?
這是勞斯萊斯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霍驍臣幫檀溪把安全帶系上,并沒有退開,反而是擋住了檀溪看云深的眼睛。
她怎么覺得這人是故意的呢?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不過……想吃點甜的。”
檀溪咂咂嘴,實在是嘴里沒味兒。
“甜點?喜歡什么口味的?”
霍驍臣見她不適應,退開身坐回位子上。
“沒什么特別喜歡吃的,都可以。”
檀溪喜歡吃甜甜的蛋糕,吃點甜的可以蓋住嘴巴里的苦味,尤其是不舒服吐了以后。
但檀溪一般都是看什么是特價打折的優惠品,隨意挑一個就是,并沒有什么特殊愛好。
“嗯,好。”
霍驍臣掏出手機,應該是跟蓉姨發短信。
檀溪看他說做立馬就行動,心頭暖暖的,有一個人把你的話,你的需求放在第一位,說明,你很重要。
“謝謝哥哥。”
檀溪把小臉埋在溫暖的絨毯里,耳朵尖尖通紅。
云深聽到這一聲哥哥,差點把不住方向盤。
聽到老板的要求是一回事,真的經歷這場面又是另外一回事好么?
他真想為小夫人點蠟,霍董真是不做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看這清蠢的大學生好欺負呢?
夫人還是趕緊從了吧。
不然能被大灰狼玩兒死。
檀溪身上就一身病號服,昨天的衣服汗濕了還沒來得及送新的就準備回家,本來該覺得冷的。
誰知道他的衣服又厚又暖和,還帶著他身上熟悉的檀香,讓檀溪格外安心。
暖氣開得足,她很快就暈乎乎地睡過去了。
一點一點的小腦袋被一雙修長的大手輕輕放在肩頭上,檀溪微微動了動身子,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安靜了。
“像個小貓兒一樣,睡著了就知道粘人,醒了就跟個小刺猬一樣,哥哥不疼你么?”
霍驍臣無奈地摟著她的肩膀,頭靠在檀溪邊上,閉上眼睛假寐。
云深看到后座的一對人兒睡著了,立馬升起隔板,這可不是他能看的,他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吧。
庫里南的車速緩緩降了下來,穩穩地行駛在路上,一路向云頂山駛去。
——
“讓我們進去,我們找霍總有事。”
“我們是來送禮的,我們要找檀溪。”
“我們可是付家人,你們不過就是看門的,讓我們進去!”
車子開過盤山路,溪園前100米的路障處吵吵嚷嚷的。
霍驍臣察覺到懷里的人不安地哼了幾聲,輕拍著檀溪的后背哄著,不耐煩地睜開眼看向窗外。
“霍董,是付家人。”
云深減慢了車速,聽到后座的動靜,趕緊低聲匯報。
“闖過去。”
霍驍臣涼薄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伴隨著溫柔低沉的輕哄聲。
云深趕緊加速,再這么下去他要精分了。
順道給沿路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很快就有人過去把付家人架走了。
付云雪看著駛過去的庫里南,眼神憤恨,充滿了嫉妒。
檀溪怎么配!
那可是帝都第一財閥的掌權人,是除了帝國集團以外最富有的家族,該配的是他們這樣的名媛千金。
檀溪一個孤兒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三爛的手段才勾引了霍驍臣!
付云雪越想越氣,她不過就是幫忙轉發了盛城的博文,又不是她污蔑檀溪的,憑什么付家也要跟著一起倒霉?
霍家肯定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不然怎么會到現在都不聞不問?
付云雪被保安丟到地上,陰狠地望著遠處神秘又豪華的莊園。
“今天要是霍總不肯原諒我們,你就給我去聯姻,咱們付家的生意不能受影響!”
付問澗看著不成器的女兒,氣得臉都青,平時驕縱就算了,居然捅了這么大的簍子!
“媽,我不要聯姻,我才20歲,怎么能嫁給老頭子,你讓那個私生女嫁,吃我們付家的這么多年,是她還的時候了。”
付云雪拉著母親的手,“我們去霍家,霍夫人不是跟咱們熟嘛?我們去把檀溪這個小賤人的事告訴他們。”
付問澗氣得半死,“那是你妹妹!去啊,我倒是要看看霍家那個二房能奈何得了誰,沒見識的東西,霍家誰掌權沒點數嗎?還不給我滾回去!老子去想辦法。”
說著就自己上了車走了,留下付云雪母女兩個大眼瞪小眼。
“媽,你看爸,他肯定又去那個狐貍精那里了。”
付云雪扯著李若蘭的衣袖,氣得直跺腳,就沒一個靠得住的。
“雪兒,你爸就這樣,先前是托了關系把你保釋出來,想著來跟霍總求情,現在既然不成了,咱們想個法子整個什么精神病證書,到時候你再糊弄一下就過去了。”
李若蘭笑得陰森,“反正你爸準備把公司和財產都留給那個小賤蹄子和他那個剛出去的寶貝兒子,也不怕折了他的壽,虧點就虧點吧。”
付云雪聽了立馬緊張起來,“媽,這怎么行?付家都是我的,我要去弄死那個小雜種。”
越想越生氣,付云雪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
李若蘭附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母女倆笑得陰狠毒辣,最后總算是心里舒坦了。
——
“唔,我怎么好像聽到了付云雪的聲音。”
車子剛開進大門檀溪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