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推搡之間。
司阮阮身體失去重心,腳下一滑,身子倒了下去。
陸晚林見狀,立刻伸手扶住小姑的腰。
由于他臂力不足。
“啊……”
伴隨著小姑的一聲尖呢。
二人齊刷刷的倒在床上。
就是這么老套。
門外張姐等人,聽到大小姐的尖叫聲。
若平時,她們早就沖進來,查看大小姐情況。
如今不同了。
陸晚林住進四樓。
有他照應,張姐等人不方便前來。
再說了。
在她們眼里,這是大小姐和姑爺之間的閨房之樂。
陸晚林就這樣撞進小姑懷里。
不。
確切地說,小姑躺在床上,他趴在小姑身上。
整張臉,埋進小姑懷里。
好揉。
好軟。
好香。
軟軟糯糯的。
他愣了足有幾秒鐘,這才不舍的從小姑懷中爬起。
司阮阮小臉紅撲撲的,羞澀地瞄了陸晚林一眼。
轉移著話題,“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
沒錯。
這是他憑本事賺來的666萬。
于情于理,也該歸陸晚林所有。
他伸出手,一張俊臉神色微妙了起來。
“那……好吧,我收下了。”
陸晚林收下卡,臉上帶著一抹興奮的神色。
他不像小姑。
經營著大企業,賺個小目標和玩一樣。
興許這六百六十六萬在她眼里,就像普通人的六百塊。
可在陸晚林眼里。
這已然是巨款了。
他剛剛賺了一千五百萬,再加上這六百六十六萬。
足足二千一百萬。
這些全是自己賺來的。
若用玄學來解釋,那便是小姑旺他。
想想之前。
和司染在一起時。
每天辛辛苦苦工作,累得跟狗似的。
每個月也只能賺司染的零花錢。
現如今,憑自己的本事,他兩天賺了兩千一百萬。
顯然,小姑果然旺自己。
單憑這一點,他也要和小姑貼貼,鎖死。
“小姑,放心吧,我定然能為你哄好司老爺子,為你掃清所有障礙,讓你輕輕松松解決豪門之爭。”
陸晚林滿面自信。
在進入司家之前,他的心一直懸著,總是七上八下。
總認為,豪門之爭甚是殘酷。
直到昨晚,他輕松出招,就為司阮阮解決了麻煩。
算是一個好的開端。
自己本來就和小姑在一同條船上,理應相互扶持。
“我只想讓你在這個家中平安度日,至于其它的,我不在乎。”司阮阮彎唇一笑,滿是溫柔,看向陸晚林的眼神滿是心疼。
陸晚林對她而言,是何等重要。
她不需要這個男人為自己付出任何。
只想,讓他在這個家中平安度日。
每天陪著自己便可。
這已然是她的終極愿望了。
司阮阮清楚,早上出現在餐桌上的照片,以及爸爸手機中的視頻,全是陸晚林所為。
雖說,她不清楚,他是如何操控的。
但。
她清楚,這個男人是為了自己,費盡心機而為。
此時她內心更為感動。
陸晚林帥氣點頭。
小姑這般平易近人,這般為自己著想。
自己果然沒跟錯人。
昨晚,他趁小姑睡著后。
立刻給李眠打去電話。
在酒吧時,他全程錄像。
雖說平時他是個書呆子,可呆子有呆子的好處。
他情緒極為穩定。
那種嘈雜的情況下,他錄下的視頻很清晰,完全不抖。
他先讓李眠將視頻截圖,把照片打印出來,又將視頻打包。
李眠有個本地同鄉,人很靠譜,有記者證。
然后他們以記者的身份,先是將照片寄給司老爺子,又將視頻發送到他郵箱。
事情很簡單,做得天衣無縫。
陸晚林為了此事更為穩妥,更是讓李眠同鄉簽訂保密協議。
畢竟,這是有關司家聲譽。
馬虎不得。
隨后,陸晚林來到自己衣帽間。
他打開保險柜。
將666萬的銀行卡放進去。
又拿出家人留給他的一對金手鐲。
用衣服擦了擦。
很喜歡。
這對手鐲,是他和家人唯一的聯系,他甚是寶貝。
“老公,我們出發吧。”
門外響起司阮阮溫柔的聲音。
在這個家中,他們彼此用老婆老公稱呼。
短短兩日,他便適應了。
“好的老婆,我來了。”
他像寶貝似的,將金手鐲放回保險柜。
這才放心離開。
司阮阮拿著她與陸晚林的結婚證,以及各種手續,在律師的陪同下。
她終于見到了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這一天。
她等了許多年。
陸晚林感覺到,身邊的司阮阮身子似有些顫抖。
他便緊緊拉住她的手,在其耳畔輕喃:“別怕,有我在。”
司阮阮學他呼吸幾下,抿著唇,點頭,嗓音有些低啞:“恩恩。”
陸晚林那三個字‘有我在’,太暖心了。
這和媽媽的懷抱一樣溫暖。
讓她不再孤軍奮戰。
“司小姐,您在這兩份手續上簽完字,這些遺物您便能帶走了。”
工作人員將一疊手續,遞上前。
一一介紹著工作流程。
司阮阮咬著唇,點頭,“恩。”
她按程序簽字,按手印。
交接過程比陸晚林想像中要復雜許多。
有錢人真麻煩。
顯然,這里面是極為貴重之物。
司阮阮這邊手續辦理妥當。
工作人員便再次上交審核。
隨即。
工作人員又將幾份手續遞給陸晚林。
“陸先生,您作為司小姐的伴侶,也有繼承權益,這是司老夫人留給您的,您需要在這幾份手續上簽字,蓋章。”
工作人員按流程,再次一一交待著。
陸晚林黑色的眸子瞪大,他驚訝的表情,收不住了。
“還有我的?”
還有這種好事?
只是。
自己畢竟是假的。
一個假身份,也有權利繼承?
不。
確切地說,他沒資格繼承。
律師及工作人員同時點頭。
“是的陸先生,按司老夫的的遺囑,您作為司阮阮小姐的法定丈夫,也您有的一份,請簽字。”
工作人員將筆和印泥遞給他。
“好吧。”
陸晚林沒有推遲。
小姑想拿到遺物。
屬于自己那一份,拿到手,再還給她便是了。
陸晚林雖說窮,卻是個三觀極正之人。
他只拿自己該拿的那一份。
司老太太的遺物,他不貪。
他按要求,簽字,蓋章。
最終。
他得到一個四四方方,古色古香極為精致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