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霧檸依舊腦子迷迷糊糊的,昨晚折騰太久了,實在清醒不過來。
“昨晚董事長和薛夫人一起在拍賣會的照片被媒體曝光了,現在他們倆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夫人也知道了。”李蔓說,“夫人剛剛來過公司了,但是董事長不在公司。”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家丑不外揚,那是給受害者說的。
邱霧檸意識稍稍回籠,“我知道了,不用管。”
“收到。”
誰上熱搜誰去管。
不過……
媽媽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
趙山海都沒有給媽媽買過那么貴的首飾。
趙山海雖然也給媽媽送過很多禮物,那些東西價值都很一般。
他更擅長提供情緒價值。
邱霧檸放下手機,身體軟軟的一偏,靠在祁聿青身上。
她闔上眼,貼著他胸膛昏昏欲睡,“事關你媽媽的名譽,你要管嗎?”
祁聿青抱住她,“這種事輪不到我管。”
老婆都不管,他也不能管,不能和老婆作對呀。
他媽向來有主意,離婚時也分走了很多錢,她的人脈也很廣,認識很多人。
自然會有人處理的。
祁聿青“還困嗎?我們再睡會?”
“不睡了,我瞇一下……”
她在等起床氣過去。
另一邊,看見消息去了公司沒找到趙山海人的邱惠心,又去了趙山海家。
她剛到,就看見趙山海提著餐盒準備出門。
趙山海腳步一頓,眼神諱莫如深,“阿惠,你來做什么?”
邱惠心扯扯嘴角,上前就是一巴掌。
趙山海腦子嗡嗡嗡的,他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你瘋了,你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忘恩負義,趙山海你挺有錢啊,挺有實力啊,為了追初戀,一出手就是五百多萬!”邱惠心咄咄逼人,眼神下移。
“你這是要去給她送早餐?又送珠寶又送項鏈,你也好意思!薛君霓現在不止是你初戀,還是你的親家!”
“你別忘了,她是檸檸老公的親媽!”
一向溫柔似水的邱惠心,一大早跑來家門口大吵大鬧,趙山海心梗。
“進來說!”
趙山海沉著臉,轉身回去。
邱惠心踩著高跟鞋走進去,趙山海是個愛干凈的人,離婚也沒有改變這件事。
家里依舊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邱惠心直接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眼神睥睨,“買珠寶的錢從公司出的吧。”
趙山海放下餐盒,“邱惠心,我們離婚了,法律上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想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想給誰買東西就給誰買。”
“你花的是公司的錢,公司的錢就是我的錢!”邱惠心怒喝。
趙山海激動的高聲咆哮,“有必要嗎?500多萬而已,你隨便參加一個慈善晚會,你捐款都是500起萬,五百萬對于你來說九牛一毛罷了,你怎么就不能對我寬容一點呢,我雖然是入贅到你們邱家的,可我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男兒膝下有黃金!”
“呵。呵呵!”
邱惠心冷笑。
趙山海習慣了邱惠心捧著他,寵著他,慣著他。
她忽然冷笑,倒是讓他不習慣。
邱惠心冷冷道,“既然你的膝蓋那么值錢,你就別從公司賬上出,你直接給他跪一下,我倒想看看你的膝蓋能提現多少錢,你的尊嚴能值多少錢。”
趙山海面露尷尬,“那就是一個比喻,我在青禾工作那么多年,我難道連支配500萬的權利都沒有嗎”
“沒有!”
“你說了不算,我做好賬的,算辦公支出。”趙山海雙手插兜,“阿惠,你從來沒在公司工作過,公司很多事情你都不懂的。”
當年他們結婚后很快就有了孩子,邱惠心就專心相夫教子,一心撲在丈夫和女兒身上。
趙山海入贅,也讓他主外,她主內。
沒想到現在換來一句她不懂。
可笑。
邱惠心看他這副囂張的樣子,氣死了。
她抓起茶幾上煙灰缸砸過去。
趙山海側身躲開,煙灰缸落地,發出嘣咚一聲巨響。
“邱惠心,真的瘋了!”
“你以前那么溫柔,現在……”
“啊——”
趙山海話還沒說完,邱惠心就沖過來踹他。
細高跟踹的他生疼。
“邱惠心!看在你是我前妻的份上,你是檸檸母親的份上,我不打你,我不還手,你現在馬上給我住手!”
邱惠心已經沒了理智,四肢并用,全往趙山海身上招呼。
趙山海不還手就跑。
邱惠心就在后面狂追。
上演了一出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得畫面。
“趙山海,你個王八蛋!”
“我們結婚那么多年,你都沒有給我買那么貴的首飾!”
“我爸一走你就欺負我們孤兒寡女!”
邱惠心一把抓住他的西服,趙山海腳步一踉蹌,摔倒在地。
邱惠心坐上去,對著他的臉就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打。
她打紅了眼。
“邱惠心,你住手!”
趙山海抓住她的手腕,邱惠心朝他吐口水。
“呸!”
她可是大家閨秀,名門千金,如果不是氣急了,絕不會做那種事。
“放開我!”
“趙山海!”
“你打我那么久也該消氣了,我如果不讓著你你能打我嗎?我都念我們的夫妻情分,你呢?你一點夫妻情分都不顧,我們已經在一起20多年了,我早就膩了,你也可以往前走,你也可以照新人,我沒有讓你給我守身如玉!你何必這樣呢?”
邱惠心歇斯底里咆哮,“你說的好聽,為你自已找借口罷了,你處心積慮追求我,入贅到我家,等的就是這一天,你心里一直有她,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趙山海后背抵著冷冰冰的地板上,他渾身衣服凌亂,“阿惠,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我們好聚好散……”
邱惠心扯扯嘴角,“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從此以后我不管你是跟薛君霓談戀愛,還是跟她結婚,我都不會有意見,而且我還會幫你勸檸檸。”
趙山海迫不及待追問,“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