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龍。
因為其存在特殊,向來幾乎被華夏境內所有非官方勢力忌憚厭惡。
然而面前的老者,身為隱龍宗師強者,卻與李山有過秘密協定。
這種事。
若是讓一些好事之人知曉,難免會以此做文章。
往嚴重一點的說。
甚至會給如今穩定秩序都造成一定沖擊。
這并非妄言。
畢竟隱龍為官方組織,其內的高手卻與家族勢力聯合一起暗算另一方家族勢力。
這無疑開了先河。
日后說不定也會有人效仿此舉,給華夏里世界諸多勢力帶來無窮變數,畢竟官方的力量實在過于強大,若是與其他勢力合作,那敵對勢力定然沒有任何反抗余地。
甚至有人因此不滿,聯合在一起對抗官方也說不定。
余叔看著老者,神態凝重:“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老者面色漠然:“當然知道!我要讓長天市恢復清明,要還長天市一個朗朗乾坤!”
聽后。
余叔神情慍怒:“這就是你不惜勾結李山,甚至愿意讓生死殿的人進入長天市,也要算計夏家和林家的原因嗎?”
“還長天市一個朗朗乾坤?那與夏家和林家又有何關系?你難道不知道夏千秋對長天市所做出的功績嗎?”
聞言。
老者虎軀一震。
如今長天市有這般盛況,確實和夏千秋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曾經的長天市,被那些隱世家族和門派掌控,哪怕是官方在這片土地上都無法作為。
長天市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種情況。
直到夏千秋成長起來,才得以改善。
可以說,如今的長天市完全就是因為夏千秋才改變的。
如今他的這番做法,和卸磨殺驢沒什么區別。
但是...
老者神態堅定:“我知道,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你應該明白,夏家和林家終究是世俗家族勢力,他們能一時為長天市,難道還能一世為長天嗎?曾經的端木家不也和如今的夏林兩家一樣嗎?”
說到這。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我要做的,就是將這種可能性扼殺!我不允許長天市受到那些家族勢力掌控!”
屠龍少年終成龍。
這種例子。
老者已經看過太多了。
為了長天市不再回到那個悲慘的年代,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一定要徹底鏟除所謂四大家族!
尤其是夏千秋本人!
哪怕對方為長天市做出天大的功績,但只要他一天不歸附于官方,那就一定要抹除這個大威脅!
余叔定定看著老者,嘴唇微張,想要說什么,話卻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他知道。
老者的做法并沒有錯。
不過余長明卻始終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
良久。
余叔發出沉重的嘆息聲:“師兄他就在后院...”
聽到這句話,老者笑了,抬步越過老者,朝著后院走去。
唉~
余叔放下硯臺,心中思緒復雜,沒了再研究的心思。
他知道。
今日之后。
長天市必將迎來巨變。
縱使他身為煉體修士,堪比一流武者,依舊無法左右形勢。
唯有他師兄、唯有那位老者,才有資格決定一切。
“真是多事之秋啊...”
余叔搖了搖頭,繼續埋頭研究起硯臺來。
......
同一時間。
天都。
柳老急匆匆坐上專車,身邊跟著一位身材魁梧的漢子,同時對方身后還背著昂貴的藥材。
這么些天過去。
他也終于將顧生給他的藥方里的藥材收集完畢,如今正欲帶上自己的保鏢一起前往長天市。
“開車!”
上了車。
柳老第一時間便將目的地告知司機。
然而出乎預料的。
司機并未行動。
柳老皺眉:“你在做什么?我讓你開車去長天市!”
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漸漸的。
柳老心生不好的預感,一旁的保鏢也是見勢不妙,身上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
作為華夏醫圣之一,他身邊自然不缺強大的武者。
而這位保鏢,就是他最信任的一位一流武者。
盡管看上去年齡不大,但那只是他用高超醫術維持了對方的容貌罷了。
畢竟在里世界。
老者、兒童一類的人可比壯漢有威懾力多了,偽裝成壯漢,倒是能降低敵人的警惕性。
“我奉勸你別輕舉妄動,這車上安裝了炸彈,到時候柳神醫的性命我可不敢擔保。”
話音落下。
那保鏢面色微變,原本驚人的氣勢驟然消散。
一旁的柳老神情也是一沉。
原本司機顯然已經是兇多吉少,對方是有備而來,這是專門沖他來的啊...
“你是誰?”
“呵呵,在下一介無名之輩罷了。”那司機笑道:“不過您放心,在下不敢對柳神醫有過多想法,只是希望柳神醫配合在下。”
柳老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什么場面他沒見過。
面對這種情況,他表現得從容淡定。
“說吧,你們想讓我做什么?”
“呵呵,您老放心,等會兒在下會帶您去一個適合的居所,等一切塵埃落定,自然不會為難您老。”
緊接著。
司機又道:“不過在那之前,您得先把那些藥材給我。”
聞言。
柳老神情微動:“你是夏無憂的人?還是張家或是李家?”
司機無奈:“如果您老裝作不知道的話,對雙方都好...”
柳老冷笑。
對方完全沒否認的意思,顯然是默認了。
當然。
也不乏可能是專門這么說,故意混淆視聽。
但柳老還是傾向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華夏境內。
誰敢不給他面子?
更別說還找人威脅他,企圖軟禁他。
思來想去,在這個節骨眼上,貌似也只有長天市那幾個勢力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老夫動手,當真覺得老夫是泥捏的嗎?”柳老冷聲道。
這話可不是吹牛。
身為醫圣。
明里兩世界不知有多少人承過他的恩情,哪怕是宗師高人,都欠過他的人情,受過他恩惠。
他只需要說一句話。
不知會有多少勢力愿意為他效力。
因此就算有人對他有不軌的想法,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倒是頭一遭被人劫掠。
司機淡笑:“我們可不敢小看您老人家,不過放心吧,我們也不會傷害您老,只是需要您老換個地方休息一段時間罷了。”
“若是之后您老想問罪,請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