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離,賈詩詩低沉道:“林凡,沈遲,你們兩個來這干什么?”
沈遲沒有說話,他的拳頭從下車的那一刻就攥住了,到現在都沒松開。
林凡冷哼道:“賈詩詩,你不錯啊,吃著鍋里的望著盆里的,還沒和沈遲說分手呢,就先踩高枝了!”
賈詩詩輕笑一聲:“你懂什么,我在他身邊不過就是為了賺錢,沈遲人還不錯,本來我打算賺點錢以后把他甩了,再和沈遲好好生活的,既然你們先發現了,我干脆就挑明了!”
“沈遲,你也別怪別人,劉博比你有錢太多了,他能滿足我的物質需求,你要是能接受,就當好你的忍者,要是接受不了,那我們就分手!”
沈遲喘著粗氣,眼神中滿含殺意。
他正要咆哮出來,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旁低語:“遲子,別忘了今天來的目的,現在發飆后面就不好玩了!”
沈遲顫抖著雙臂,冷眼看著賈詩詩:“好,分手就分手,你別后悔!”
賈詩詩哂笑一聲:“我要后悔我就是狗!不過,看在你是我前男友的份上,我建議你趕緊回去,把租的車還了,這里的消費不是你個窮學生能承受起的!”
林凡插言:“這就不勞您擔心了,帶我們去選魚竿吧。”
魚塘前面的小木屋,里面擺滿了各種魚竿,從幾百到幾萬各個價位的都有。
林凡隨手拿了兩個三百左右的。
他不會釣魚,就算給他個金魚竿,也釣不出高貴的感覺。
看他拿最便宜的魚竿,賈詩詩嗤笑一聲:“沒錢還來這裝逼,你何苦呢?”
“你管我有沒有錢,至少你的大老板覺得我有錢,這就夠了!”
林凡戲謔笑了一聲,又把其他配件備齊,掃碼支付。
“我不怎么會釣魚,需要人在旁邊伺候著,賈詩詩,我看你就不錯,走吧!”
賈詩詩臉色一變:“林凡,我就是給你們帶過來選魚竿的,還想讓我伺候你,美出你大鼻涕泡!”
林凡看了一眼賣魚竿的那人:“給你們老板打電話,我要讓賈詩詩陪我釣魚,問他行不行,不行我們就不玩了!”
賣魚竿那位有些躊躇。
他也知道賈詩詩的身份,是他們老板的眾多小情人之一,要是貿然得罪了,以后肯定沒他的好日子過。
可眼前這位,看起來就像個有錢人,老板最看重的就是錢……
見他有些猶豫,林凡提了提邁凱倫的車鑰匙:“我有這個,是你們老板口中的貴客,找不找老板隨你,要是惹我們不高興不在這玩了,你老板找你麻煩可別怪我!”
那人立刻打消所有疑慮,拿起對講機:“老板,老板,這里是漁具店!”
幾秒后,劉博問道:“什么事。”
“剛來的那位開邁凱倫的客人希望詩詩小姐陪著去釣魚,請問是否同意?”
“同意,你告訴賈詩詩,讓她把兩位貴客伺候好了,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全都答應,要是惹惱了貴客,我扣她一個月的零花錢!”
“收到!”
兩人的對話,屋里的幾人全都聽到了。
賈詩詩臉色一片慘白。
她不是不愿意陪人釣魚,倘若換成顧南安他們那樣的,就然讓她整天整宿的陪著她都愿意。
可林凡和沈遲,就是兩個窮學生,對她一點用處都沒有,憑什么陪他們?
她想把真想告訴劉博,但沈遲的身份……不好解釋。
畢竟之前劉博追她時,她說自己是單身。
現在冒出來一個前男友,劉博肯定會發怒。
“林凡,希望你別太過分!”賈詩詩目光陰冷。
林凡歪嘴一笑:“拿著我們兩個的魚竿,另外給我們拿兩瓶冰水!”
他空著手,抓起沈遲一起出去了。
賈詩詩氣得直跺腳,但為了不把事情鬧大,還是提起東西跟在林凡身后出去了。
兩人來到魚塘邊,顧南安他們果然在這里。
與顧南安和楊添翔他們對視一眼,林凡故作不認識地找了個空位坐下。
那幾個人也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時不時地看向這邊。
賈詩詩提著東西踉踉蹌蹌地跟了過來。
林凡和沈遲相繼接過魚竿。
“冰水呢?”
林凡伸出手。
賈詩詩態度惡劣地把冰水塞進他手中。
他反手把水重重摔在地上:“你他媽會不會好好服務,就這態度,干什么服務行業!”
賈詩詩頓時緊張起來。
魚塘這還有幾個真大佬,萬一給他們留下壞印象,劉博能扒了她的皮!
她把水撿回來,擦干凈瓶身,雙手恭敬地遞給林凡。
林凡擰開瓶子喝了一口,當即噴了出來:“我讓你給我拿冰水,你他媽知不知道什么是冰?不認識就滾回娘胎里重學去!”
賈詩詩攥緊雙拳,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我這就去給你換一瓶!”
她轉身跑開。
林凡看了一眼沈遲,見他的臉色依舊難看,笑著問:“怎么?心疼了?”
“心疼什么,一個為了錢就給我戴綠帽的女人,我才不會心疼!”
“等著吧,還有更多好戲呢?今天不給她玩殘,我名字倒過來寫!”林凡冷笑一聲。
過了兩分鐘,賈詩詩抱著一瓶凍成冰塊的水回來了。
恭敬地遞到林凡手里。
林凡開蓋喝了一口,只出來了幾滴水,他又把瓶子猛地摔在地上:“我他媽讓你拿冰水,你給我拿個冰塊什么意思,我要的是有冰又有水的,再去給我拿一瓶,再拿錯了就讓你們老板自己過來!”
賈詩詩委屈極了,眼眶變得通紅。
“林凡,咱們好歹也認識一場,你至于嗎?”
“跟我委屈個毛線,再去拿水,現在我是消費者,去!”
林凡吼了一聲。
說巧不巧,就在這時林凡的魚標動了,他沒抓著魚竿,下一秒,魚竿被扯進魚塘里面。
他看了一眼,又開始對賈詩詩大吼:“都怪你,讓你拿個水都拿不明白,我魚竿沒了,給我撈回來去!”
“撈不了!大不了我賠你一個就是!”賈詩詩的火氣也上來了。
“那條魚竿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條魚竿,你隨便賠的算怎么回事,去把你們老板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