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景王爺跟安寧郡主?”
“天老爺!”
“這兩人!”
將軍府臨街,傅景礪跟蘇胭就站在將軍府門口。
周圍無數的百姓看到了他們兩個相擁親吻的樣子。
一時之間,景王爺愛死了安寧郡主的傳言迅速的傳遍了整個京都。
……
仁德殿。
拓跋綿一身火烈的紅衣,笑容明媚的站著。
而她的旁邊,站著元貴妃。
元貴妃才回宮沒多久,就聽說了拓跋綿選擇了傅景礪作為和親對象。
她一刻也沒有耽誤,直接就從景和宮趕來了仁德殿。
瀾帝讓所有人都退下了,視線深沉的看著元貴妃。
“貴妃有事?”
元貴妃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妾來是要拒絕西涼公主的。”
“景王爺馬上就要成親了,他很看重自己的王妃,不可能再納妾,還請西涼公主另外選個人吧?!?/p>
元貴妃聲音清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瀾帝臉色更沉了。
拓跋綿嘴角的笑意都收斂了不少。
“元貴妃娘娘,西涼公主怎么可能當妾,我是要……”
“陛下已經給景王賜下了王妃,本宮也十分滿意我的未來兒媳?!痹F妃雖然跪著,但是看向拓跋綿的眼神卻格外清冷犀利,“別說是納妾,你就是給景王當通房,我也不會同意的。”
元貴妃的話,毫無轉圜的余地。
她居然,這么看重蘇胭!
拓跋綿視線閃了閃,她看向了瀾帝。
“陛下,可是您讓我隨便選一個人都可以的?!?/p>
瀾帝皺起了眉頭。
“陛下,西涼公主和親,對大梁對西涼來說都是好事,但是公主要是給其他人造成負擔,這就不太好了?!?/p>
元貴妃淡淡的開口:“再說了,成親也講究兩情相悅吧?”
“公主怎么不問問,景王爺到底愿意不愿意呢?”
拓跋綿嘴角的笑意徹底僵住。
傅景礪根本看不上她,她是十分清楚的。
但是,她也看不上其他皇子,她就喜歡傅景礪身上那股子冷淡的勁。
她喜歡的是馳騁沙場的真男兒。
瀾帝其他幾個兒子都是花架子,沒有什么真本事的。
“元娘?!?/p>
瀾帝淡淡的瞥了元貴妃一眼:“朕給了西涼公主承諾,當然要滿足她的要求?!?/p>
元貴妃冷笑:“那西涼公主說要嫁給陛下,陛下也滿足嗎?”
瀾帝被氣的噎了一下,一口氣沒上來,咳得撕心裂肺。
李公公立刻上去安撫,讓小太監準備好湯藥。
“娘娘,您就別氣陛下了。”
李公公嘆氣勸慰。
元貴妃視線劃過瀾帝咳得通紅的臉,移開了目光。
“陛下,我不允許傅景礪和親,這就是我的底線,如果你非要滿足西涼公主,那就先殺了我,再給他們賜婚吧?!?/p>
元貴妃也沒等瀾帝回答,自顧自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裙子。
“臣妾就不打擾陛下處理政務了,臣妾告退?!?/p>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拓跋綿瞠目。
她一直覺得大梁制度森嚴,不可能有人敢違抗瀾帝。
但是如今看來,這個元貴妃娘娘囂張的很。
瀾帝咳嗽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卻無奈的擺了擺手:“綿兒,你先回去,這事,朕一定給你一個交代?!?/p>
拓跋綿只能離開。
但是,她的心底,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原本哥哥就不讓她選傅景礪。
她想的事先斬后奏,只要瀾帝同意,哥哥也不可能再追責。
如今卻被元貴妃娘娘給毀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哪里來的底氣,敢跟大梁皇帝硬剛。
仁德殿。
李公公把熬好的湯藥送了過來。
“陛下,喝藥吧?”
瀾帝回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突然開口問道:“元貴妃的腳好些了嗎?”
李公公一愣,然后搖頭:“沒有,這么多年了,一點緩解都沒有,太醫也治不好。”
瀾帝眼神暗沉了下去。
他還沒登基的時候也去過疆場,那場戰爭十分慘烈,要不是有元貴妃護著,他必死無疑。
也因為要保護他,元貴妃的腿落下了病根,不管怎么醫治,都沒有任何效果。
“她為了景王,倒是豁得出去。”
瀾帝閉了閉眼。
這么多年元貴妃不見他一面,不跟他說一句話。
但是為了傅景礪跟蘇胭,她已經主動了兩次。
看得出來,她很滿意蘇胭這個兒媳婦。
“把太子叫來?!?/p>
瀾帝擺了擺手。
李公公立刻去吩咐。
很快,太子再次被叫了回來。
“父皇,您怎么又動氣了?”傅景逸一見瀾帝就知道他肯定動氣了,咳得滿臉沒有一絲血色。
“拓跋綿,你還要不要?”
瀾帝直接問道。
傅景逸眼神閃了閃。
他之前一直想要的。
但是拓跋綿不識好歹,既然選擇了傅景礪,他就不可能再回頭。
“既然西涼公主屬意二弟,那就讓二弟娶了她吧?!?/p>
傅景逸輕聲說道。
瀾帝氣得又咳嗽了幾聲,李公公急急忙忙的給他順氣。
“好,好得很,你們主意都很大?!?/p>
“父皇?!备稻耙菹胍f什么,卻被瀾帝打斷。
“下去吧。”
傅景逸不得不退了出去。
他離開了仁德殿,一路往鳳儀殿去。
路上,他遇到了三皇子。
三皇子正帶著安成哲往宮外走,明顯是要去太學。
“太子哥哥?!?/p>
三皇子主動打招呼,笑得毫無城府,“還以為要給你準備大婚賀禮的,誰知道是我想多了,如今這份賀禮怕是要送給二哥了。”
傅景逸的眼神,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淡淡的看著三皇子。
“三弟,你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該考慮娶妻了?”
三皇子連連擺手:“還是算了吧,小弟我書都還沒有讀明白,哪有什么心思娶妻生子?這種傳宗接代的大事,還是交給太子哥哥跟二哥吧。”
他說完,再次恭敬的行了個禮,轉身朝著宮外走去。
“太子哥哥,我就先去太學了,夫子布置了好多課業,我可是一點沒完成,一會夫子該去告狀了。”
傅景逸甩袖,也轉身離開。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拓跋綿放棄了他選擇了傅景礪。
他都要成為笑話了。
活了這么多年,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