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
郝敏扶著傅景礪進了寢房,直接就把人推到床上。
傅景礪冷眼看著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郝敏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礪哥哥,我想這一天,已經想了很久了,你放心,嫁給你以后,我一定會成為你的賢內助,幫你料理王府,生兒育女的。”
“礪哥哥,你知道的,我仰慕你這么多年了。”
她開始撕扯傅景礪的衣裳。
傅景礪眼神冰冷。
他視線一閃,看向窗外,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閃過。
是夜影。
傅景礪剛要叫夜影進來解決掉郝敏,偏殿外卻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眼神一閃,讓夜影退下了。
“安寧郡主,我們郡主不舒服在里面休息,你不能擅闖。”
門外,郝敏的丫鬟擋住了想要闖進去的蘇胭,不客氣的訓斥到:“這里是皇宮,安寧郡主還是謹慎些好。”
“讓開。”蘇胭冷臉看著那丫鬟,語氣壓迫。
那丫鬟下意識要照辦,但是想起她主子現在在做什么,她又不敢退了。
“安寧郡主要是硬闖,皇后娘娘追究起來,后果可不……”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蘇胭就不耐煩的給了春箐一個眼神。
春箐上前,一個手刀就把丫鬟劈暈。
蘇胭推門而入,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床榻上,傅景礪被郝敏摁著臉色通紅,雙眼染了欲色。
“蘇胭!誰讓你進來的?”郝敏回頭,看到蘇胭,臉色陰沉了下去。
眼看她就要成功了,這個小賤人來干嗎?
“放開。”蘇胭沒理她,幾步走到床邊,一把抓住郝敏,直接拽了下來。
郝敏被摔在地上,不敢置信。
“你瘋了?”她大喊。
“我看瘋了的人是你!”
蘇胭眼神冰冷的看著郝敏,語氣厭惡:“你居然敢給景王下藥,你知道謀害王爺是什么罪名嗎?就算你是郡主,是皇后的侄女,也不能如此妄為!”
床上的傅景礪從她進來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那眼神,讓蘇胭心底的怒火噌噌上升。
要是她沒發現不對,要是她沒有追上了,郝敏是不是就得逞了?
想到傅景礪有可能被郝敏碰了,蘇胭就渾身都不舒服。
一向端莊溫和的大小姐,居然有了殺人的沖動。
“春箐。”
傅景礪的臉越來越紅,蘇胭急了起來,她沒有功夫跟郝敏廢話,叫來春箐幫忙,扶起傅景礪就要出去。
這里是宮里,出了什么事情都會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帶著傅景礪離開。
“站住!”郝敏怎么會放手這么好的機會?
“把傅景礪放下,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不然的話,你就是跟我郝家為敵。”
蘇胭不屑,她傲然而又凜冽。
“有本事,你就來動我。”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
郝敏去攔,卻被蘇胭反手一耳光抽在了臉上。
“你再攔試試,下次打你的,就不是巴掌這么簡單了。”
她的眼神,像是盯著獵物,兇狠而又決絕,讓郝敏覺得她下一秒就會殺人。
郝敏被嚇得倒退了一步。
而蘇胭已經冷笑著轉頭,帶走了傅景礪。
“沒事了,我帶你回去。”
人走了,蘇胭的聲音還遠遠的傳回來,讓郝敏心頭火起。
蘇胭口口聲聲說自己跟礪哥哥沒有關系,但是剛才礪哥哥那么反感她,卻乖乖聽話的跟蘇胭走了!
“賤人!”
郝敏氣的跺腳。
是她太善良了,才會讓蘇胭有可乘之機。
今日蘇胭帶走礪哥哥,他們兩個會發生什么,傻子都知道。
她居然給蘇胭做了嫁衣。
……
馬車上。
蘇胭跟春箐艱難的把人扶上了馬車。
傅景礪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靠在蘇胭的肩膀上,幾乎坐不住。
“快,回景王府。”
蘇胭一邊下令,一邊拍了拍傅景礪的臉。
“傅景礪,清醒一點,馬上就到家了。”
傅景礪睜開了眼,直直的看進了蘇胭的眼底。
他的眼神,灼熱而又凜冽,看的蘇胭心頭一顫。
“熱。”
傅景礪開口說道。
蘇胭立刻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嘴邊。
傅景礪像個孩子一樣轉頭。
“怎么不喝?”
蘇胭問道。
“喂。”
傅景礪沉沉的說道。
蘇胭一聽,周期了眉頭。
傅景礪現在跟個耍脾氣的孩子一樣,任性而又倔強。
蘇胭只能依著他,把茶水喂到了他的嘴邊。
傅景礪再次拒絕。
他并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蘇胭,那眼神,居然有些委屈。
“你到底怎么樣才喝?”
蘇胭急著問道。
傅景礪看向了她的唇。
蘇胭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傅景礪是想讓她用嘴喂!
她滿頭黑線。
“熱。”
似乎是看出了蘇胭的猶豫,傅景礪再次開口,說很熱。
同時,他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之前就被郝敏扯開的腰帶掉落,外裳也滑落,露出了他雪白的里衣。
他還不滿足,直接扯開了自己的里衣,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蘇胭一看,他胸膛都紅了。
原本蜜色的胸膛染了緋紅,居然多了幾分魅惑。
她都多看了幾眼。
“穿上。”
蘇胭揪著傅景礪的衣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胸膛。
傅景礪的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委屈兮兮的開口。
“熱。”
蘇胭沒有辦法,比起面對傅景礪身無寸縷的樣子,她更能接受給傅景礪喂水。
算了,不能跟被下了藥的人計較。
蘇胭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低頭,喂了過去。
傅景礪閉著眼,任由蘇胭為所謂欲為。
但是,蘇胭也只是認真的喂了一口水,然后就要抽身。
結果,傅景礪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頸,兇狠而又野蠻的親了過來。
“唔。”
馬車跑的飛快,在黑暗的街道疾馳。
一刻鐘后,馬車終于到了景王府后門口。
蘇胭跟春箐再次扶著傅景礪下馬車,然后迅速的進了景王府。
身后,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大夫呢?”
一進門,蘇胭就問管家。
管家一臉懵:“什么大夫,王爺怎么了?”
蘇胭一頓:“我不是讓人通知王府請大夫了嗎?”
傅景礪都不知道被郝敏下了什么藥,到底對身體有沒有損傷,不找個大夫看看,蘇胭怎么都不放心,“你們王爺被下了媚藥。”
媚藥?
管家意味深長的看著蘇胭:“王爺現在需要的不是大夫,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