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雯雯冷笑。
這確實是她的長子,也是侯府的長孫。
但是有什么用?
侯府一堆爛攤子,就算是繼承人,以后繼承的也只有辛苦跟麻煩,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孩子送去蘇家,讓自己的兒子繼承蘇胭的家產(chǎn)。
等孩子掌管了蘇家,她再親口告訴蘇胭這個消息,知道真相的蘇胭,怕是會氣的吐血吧?
現(xiàn)在風(fēng)光有什么用,誰能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我又不是只能生一個孩子。”
孫雯雯自信出聲。
夏莉一愣。
是啊,夫人不止能生一個孩子,就算這個孩子送去了蘇家,她再懷一個來繼承侯府不就行了?
……
景王府。
傅景礪才出去處理了兩天事情,回來的時候,就聽說蘇胭要給蘇華明收養(yǎng)一個孩子。
現(xiàn)在,整個蘇家都想把人送進(jìn)將軍府。
傅景礪氣笑了:“她倒是閑不下來。”
蘇家有后,她又成了郡主,以后的蘇家,豈不是如日中天?
這樣的身份跟地位,多的是人想要拉攏。
到時候,想要重新求娶蘇胭的人,絕對不在少數(shù)。
“殿下,安家那邊有動靜。”夜魅面無表情的把暗衛(wèi)查到的消息匯報給了傅景礪。
傅景礪看了看,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他們想把安成喻的孩子送進(jìn)蘇府?”
“是,而且已經(jīng)找好門路了。”
蘇家旁支剛好有個待產(chǎn)的女人,那個女人的月份跟孫雯雯差不多,侯夫人已經(jīng)找上了對方,跟對方說好,把孫雯雯的孩子送去蘇家。
那女人答應(yīng)了。
“這一家子,還真是吸血鬼啊。”
他們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蘇胭頭上,真是找死。
“殿下,要告訴蘇小姐嗎?”
夜魅問道。
傅景礪皺起了眉頭。
這事告訴蘇胭,只是讓她徒增煩惱。
“算了,不用告訴她,盯著孫雯雯就是,這個孩子一旦送過去,就換了。”
傅景礪吩咐到,夜魅立刻去安排。
人走了之后,傅景礪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胭真的每次都能給人驚喜。
不管是對付安成喻也好,守護(hù)將軍府也好。
她不是一朵該被呵護(hù)在溫室里的花朵。
她應(yīng)該綻放在陽光下,不懼危難。
不愧是老將軍的孩子。
……
將軍府。
因為陛下賜予封號,蘇府已經(jīng)在籌備宴席,宴請了京都所有的世家跟世交。
蘇胭忙的腳不沾地,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看著準(zhǔn)備。
從父兄出事,蘇府就再也沒有舉辦過宴會了。
至今已有三四年了。
“都仔細(xì)一些,不能出錯。”
蘇胭叮囑。
下人們也都清楚,這次的宴席十分重要,一點差錯不能出。
不然,蘇家會被人笑話的。
大家都打起精神,爭取把所有細(xì)節(jié)做到完美。
晚上的時候,霓裳坊張掌柜把做好的衣裳送了過來。
是蘇胭特訂的。
用最好的香云紗制成繁復(fù)的衣裙,好看的不行。
蘇胭試了試,十分合身,也十分驚艷。
就連春箐看了,都呆住了。
“小姐,真好看。”
春箐呆呆的出聲,張掌柜跟著點頭:“好看,京都只此一件。”
這身衣裳穿在小姐身上,絕對讓人過目難忘。
宴會過后,絕對會有無數(shù)人想做這件衣服。
到時候,霓裳坊又有的忙了。
“好看。”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窗邊傳了過來。
蘇胭頓了一下。
她緩緩回神,就對上了春箐跟張掌柜傻了的眼神。
蘇胭扶額,滿眼無奈。
“你們出去吧。”
蘇胭擺了擺手,春箐立刻拉著張掌柜走了出去,而蘇胭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
外面,傅景礪果然站在那。
一身玄色的衣裳將他身形襯得格外欣長,冷厲的眉眼,居然也多了幾分柔和。
“你怎么來了?”
這人總是不走尋常路,前幾次,他還知道避開自己身邊的人,現(xiàn)在,居然明目張膽,毫不顧忌。
蘇胭盯著傅景礪。
傅景礪當(dāng)著她的面,從窗戶跳了進(jìn)來。
“想你了。”
傅景礪大手一撈,就把蘇胭抱在懷里,軟玉溫香,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蘇胭動了動,那雙大手就扣著蘇胭的腰肢,往自己懷里揉了揉。
“讓我抱抱。”
傅景礪一把抱起蘇胭,朝著床榻走去。
蘇胭驚了:“傅景礪!”
傅景礪充耳不聞,將蘇胭拋上了床榻,然后壓了上去。
“寧安郡主。”
低沉沙啞的聲音喊出了這個封號。
蘇胭渾身一顫。
傅景礪在床上的聲音,讓人無法抵抗。
“干什么?”
蘇胭紅了臉。
“我不是說了嗎,想你了。”
傅景礪扣著蘇胭的后頸,狠狠的親了上去。
平日里冷清的人,一旦情動就有了幾分野蠻。
蘇胭被親的喘不過氣來,只能跟著傅景礪的動作沉淪。
好在,傅景礪就只是親了親她。
“我的小妹妹,長大了……”
意亂情迷的時候,蘇胭聽到了傅景礪的呢喃。
她瞪圓了眼。
小妹妹?
什么小妹妹?
記憶深處里,好像有人也這么叫過她,但是仔細(xì)想想,卻記不起來到底是誰這么叫她。
“認(rèn)真點。”
傅景礪再次親了下來。
蘇胭無法招架。
半個時辰之后,傅景礪放過了她,而她已經(jīng)衣裳凌亂,發(fā)絲披散,看起來柔弱而又可憐。
傅景礪摸了摸她的耳垂,笑了起來。
“明日宴席,肯定很多人來,我把夜魅留給你,讓他保護(hù)你。”
傅景礪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蘇胭想要拒絕,轉(zhuǎn)頭就對上了傅景礪那雙深邃的眼。
“你是說,有人想傷我?”
傅景礪笑了笑。
“沒有。”
在他眼皮子底下,沒有人能夠傷了蘇胭。
“那……”
“只是防范于未然。”
蘇胭成了郡主,多少人都盯著她,哪怕她剛剛跟安成喻和離,想利用的人都會往蘇胭身邊貼。
他不喜歡。
“謝,謝謝。”
蘇胭愣了愣,下意識的道謝。
“你不用跟我道謝。”
傅景礪親了親蘇胭的眼角,聲音很輕很輕:“你只要知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永遠(yuǎn)都會站在你的身后。”
……
次日,將軍府宴會。
中午開始,跟將軍府交好的世家就來了人,將軍府開始熱鬧起來。
蘇胭陪著趙氏一起招呼客人。
她舉止得體,端莊而又溫和,被所有人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