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暗中調查,不要打草驚蛇。等查到了證據,我就會向上級申請,對龍修齊進行立案調查?!崩湎忝氛f。
其實,上級領導交給冷香梅的任務,也是讓她暗中調查。在把所有的證據都收集完整,形成證據鏈之后,直接抓人。到時候,鐵證如山,讓龍修齊插翅難逃!
……
回到秘書科的劉霜,在琢磨了一番之后,走進了縣委辦主任辦公室。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阮香玉準備提前下班。
見劉霜進門,她并沒有停止收拾東西,而是提醒說:“工作上的事,明天上班后再來找我。”
“干媽,我這里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情報,需要跟你匯報?!眲⑺斎徊荒芡系矫魈煸僬f。
“十分重要的情報?什么情報?”阮香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秦授和蕭月跳進火坑了,死定了?!眲⑺婚_口,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雖然阮香玉知道,劉霜向來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但是,劉霜的這番話,還是提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因為,事關秦授,她不得不關心,她必須得關心!
“跳進火坑了?他們跳進了什么火坑?”阮香玉問。
“秦授和蕭月,居然跑去查竹園食品廠的事情去了?”劉霜說。
“他們去查竹園食品廠什么事?”阮香玉必須得問清楚。
“竹園食品廠不是破產了嗎?在破產之后,不是被孟克儉給收購了嗎?秦授這個狗拿耗子,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查這件事。
他表面上是在查竹園食品廠,實際上是想要查林向紅。至于原因,他應該是想要把林向紅這個馮家鎮的一把手給拿下!
這個秦授,他就是楊書記的一條狗,楊書記指哪兒,他就咬哪兒?這一次,他借著竹園食品廠這個幌子,去咬林向紅,肯定會崩掉他的狗牙!”
劉霜一臉幸災樂禍,她是真的很希望,秦授這次踢到鐵板。
畢竟,林向紅能坐上馮家鎮黨委書記的位置,自然是有關系,有背景的。這年頭,要是沒有背景,沒有后臺,是絕對不可能當上一把手的啊!
看到劉霜這幸災樂禍,巴不得秦授出事的樣子,阮香玉心里是很不爽的。
不過,她畢竟是阮主任,因此在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內心的真實想法,偽裝得很好。
為了弄清楚這個劉霜,想要做什么,阮香玉便問:“你來找我,就只是跟我說這個的?”
“干媽,秦授和那個蕭月,無時無刻都在跟我們作對。要不,我們借此機會,收拾他們一下。
要是能借此機會,把他倆拿下,那就等于是砍了楊書記的左膀右臂。如此,干媽你那些被拿掉的權力,就可以全部奪回來!”
劉霜以為,阮香玉跟以前一樣,嗜權如命!她并不知道,現在的阮香玉早就變了,她一心只想著抱外孫。
爭權奪利,勾心斗角了一輩子,阮香玉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錢,她已經不缺了。權力,她也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現在,她最大的遺憾,就是還沒有抱上外孫。當然,還有一個遺憾,那就是年輕的時候沒有生個兒子。如果兒女雙全,那該多好?
自已的遺憾,她不想在女兒身上重復。所以,她希望蘇靜能早點兒生孩子。不說兒女雙全,至少得先生一個。
權力和金錢,都是過眼云煙。只有孩子,才是女人晚年,最大的倚仗。
“你想要怎么收拾他們?”阮香玉問。
她倒要看看,這個劉霜,又想了什么陰謀詭計?
雖然劉霜的辦事能力不行,但是在整人這一塊,她還是很專業的。
既然來找阮香玉,劉霜自然是提前想好了奸計的??!
“要想收拾秦授,就得讓他犯錯。所以,我們可以去聯合一下孟克儉,讓他給秦授擺一道?!?/p>
劉霜并沒有直接說她的計策,她得先看看阮香玉的反應,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讓孟克儉給秦授擺一道?怎么擺?”阮香玉問。
“秦授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上次看到,他進過一個理發店,就是那種燈光是粉紅色的理發店。”劉霜這是開始胡編亂造了。
“哪里的理發店?縣里的嗎?”雖然感覺劉霜是在造謠,但阮香玉還是多問了一句。
畢竟,男人這東西,誰就能保證,一直不犯錯呢?
倘若秦授真的去了那種發廊,阮香玉一定是會把這件事告訴蘇靜的。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置?
秦授是女兒的老公,自已的老公,自已管!
至于女兒是選擇原諒,又或者是不原諒,阮香玉懶得管。
其實,阮香玉是個思想比較開放的女人,她心里清楚得很,這世界上的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出軌的。
凡是沒有出軌的,一定是權力、金錢和長相,一樣都不占。他們不是不想出軌,而是沒有出軌的資格。
女人這輩子,要想過得快樂,有的時候,需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是縣里的,是市里的。秦授可不傻,他知道在縣里做這事,熟人太多,被看到了不好。市里就不一樣了,反正沒人認識他!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臭流氓!”
既然是要造謠,劉霜自然得把這謠給造得,切合實際一些??!畢竟,阮香玉可是一只老狐貍精,不是那么好騙的。
“市里?在市里什么地方啊?”阮香玉必須得問清楚。
“沿河一街?!眲⑺卮鹫f。
之所以會給出這個地名,是因為劉霜知道,沿河一街有很多那種發廊。
她之所以如此清楚,是因為她的初戀男朋友,去過那種地方,還被她抓了現行。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她才主動提出分手的。
在經歷了一次男人的背叛之后,劉霜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對于她來講,男人的真情狗屁不是!只有權力和金錢,才是實打實的東西!
沿河一街?
阮香玉對北陽市還是比較熟悉的,知道沿河一街那里,確實有不少那種店。畢竟,她經常路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