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早已注意到他們頻繁看向外面的目光。
等他們來跟自已說。
發現他們沒有說的打算,放下書,主動開口,“想出去玩?”
雙胞胎眼睛一亮,用力地點頭。
沈平安問,“可以嗎?媽媽?”
他們想出去玩是其一,其二是想看看昨天的雪人還在不在。
“不可以,沒有大人跟著,危險。”
陌生的地方,也沒有守護獸跟著他們,沈知意不想冒險。
雙胞胎失望地垂下肩膀:“好吧。”
陸驚寒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后,對沈知意說:“我們應該多鍛煉鍛煉他們的出行能力。”
“這里是家屬院,門口有人看著呢,出不去。不會有危險的。”
沈知意想說:很多時候最危險的就是熟人,因為熟人不輕易被懷疑。
想到這個年代很多都是熱情淳樸的,她默默地把即將出口的話咽回去了。
陸驚寒說:“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一起出去。”
沈知意是拒絕的。
外面冷風吹,刮著雪,在屋里躺著不香嗎?干嘛非要出去挨凍受風。
但看著雙胞胎期待的目光,她難以拒絕。
在向陽大隊,他們滿山跑,很自由。
來這里只能關在家里,還沒有伙伴,是真的很無聊。
唉~她自已本身也是。
只是很多時候,沒必要外出,她不愛出去挨凍。
她起身整理衣服,圍巾,又確認兩個崽子不會冷到,這才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剛走到院門口,屋里電話鈴聲響。
幾人的腳步一頓,沈知意對陸驚寒說,“我去接個電話。”
她直覺這個電話應該跟自已有關。
陸驚寒看著兩腿邊的兩個崽子,“我們回去等媽媽一起。”
兩個崽子沉默了。
只是維持了一會兒的失落,想到媽媽等會兒也會跟他們一起出去,又開心了。
屋里,沈知意接起:“喂!”
電話那頭是劉叔的聲音。
劉叔說領導找她,讓她去一趟領導辦公室。
“我知道了。”沈知意掛了電話,將自已要去領導辦公室的事告知陸驚寒和兩個孩子。
“你帶他們去吧,領導找我,我要出去一趟。”
陸驚寒擔心的問,“會有危險嗎?”
“不會的。”
確定沒有危險,陸驚寒才笑說,“那我跟孩子在家等你回來。”
陸驚寒領著孩子送沈知意出家屬院大門。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漫漫風雪中,他屹立著沒動。
兩個孩子陪他站了許久,腳都僵硬了,沒忍住拉了拉他的衣擺,“爸爸,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他們是出來玩的,不是出來陪爸爸站在風雪中挨凍的。
陸驚寒垂眸看著兩個崽子,“你不是說要出來玩嗎?現在玩吧。”
雙胞胎:“……”
這大門口的,有什么好玩的。
沈知意來到領導辦公室門口,敲門。
“進。”領導的聲音傳出。
她推門而進。
里面的人齊刷刷的看過來。
全都是很難聚齊的,級別很高的領導。
她:“……”
她犯啥事了?
需要這么多大領導來審問。
“小沈。”老領導慈愛的喊她,“過來。”
她禮貌的和大家打招呼,信步進去。
看向坐在首位的老領導,“您找我,是那件事有眉目了嗎?”
現在領導找她,她能想到的只有那件事。
領導點頭,“的確是那件事有眉目了。”
“嗯?是誰?”她邊問,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神色各異。
老領導無奈地說,“不是現場的任何一個人。”
罪魁禍首不在這里。
沈知意看向老領導,“所以?”
罪魁禍首不在這里,喊她來干嘛?
老領導抬手讓辦公室里的人全都出去。
等他們都離開,老領導看向沈知意的目光很是嚴肅銳利。
“喊你來是想告訴你,確認了懷疑對象。”
“但現在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年前就得去。”
“比過年還重要。”
沈知意看著領導疲憊的臉,問:“那個人是誰?”
“你接了這個任務便知道他是誰了。”
“這兩者還有關聯?”
老領導點頭又搖頭,“我是這么懷疑的。”
沈知意:“行吧。現在就出發嗎?”
“最好是盡快,你師父師姐他們現在聯系不上,我懷疑他們遇到麻煩了。”
老領導將兩張白紙黑字推到她面前,“這里面有你師父和師姐們的任務內容,你看一下。”
沈知意接過來,垂眸查看上面的內容。
看完后,她眸色幽深:原來如此!!!
她就說怎么都聯系不上他們呢。
敢情是背著她接了大活兒啊!!!
“我知道了,我回家做一下準備。”
領導又把懷疑名單給她:“這是我短時間內能查到的懷疑人選名單。”
她接過來。
一目十行。
看到一個十分眼熟的名字。
阡問!
看到這個名字,沈知意不陌生。
只是不確定是不是自已知道的那個人。
“謝謝領導。”
沈知意回到家時,家里堆了很多年貨。
買年貨的一大家子沒見到,不知道是不是又去采購了。
陸驚寒和孩子們也不在。
她上樓換衣服,留了字條,告訴他們自已去了哪兒,不必擔心自已。
蘇美鳳他們回來,看到她留在桌上的字條,感慨:“知意這是又出任務了。”
蘇美鳳相信沈知意的實力,“不用擔心,她本領厲害著呢。”
這些年,她經常出去,也都好好的沒受傷。
大家惆悵了會兒,繼續整理年貨。
今天買的年貨,有一半要送到沈知意那邊去,一半留在這邊。
他們初一要在這邊吃飯。
總不能熱鬧了那邊冷了這邊。
陸驚寒帶孩子回來,沒有看到沈知意,問了一句:“我媳婦呢?”
周秀蘭正好聽到,理所當然地回答:“她出任務去了。”
他們也不知道歸期。
只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就是任務結束了。
希望她在年前回,大家一起過個團圓年。
陸驚寒茫然眨眼:“不是快過年了嗎?怎么還有任務?”
“這個領導過分了。”他得去找她領導談談。
周秀蘭看淡了:“我們都習慣了。”
“她以前也經常這樣嗎?”
這話問的,引來周秀蘭他們的注意力。
他們詫異地看著陸驚寒,“她以前一直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