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兩個人正式確定聯(lián)手的那一刻,這后宮之中竟然會翻云覆雨。
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明了的,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對于他們而言,兩個最強(qiáng)的猛虎如果能夠聯(lián)手的話,那么將無所匹敵。
雖說這后宮之中目前為止,即便是單拎出來,也沒有能敵得過他們的人。
但是兩人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qiáng)。
因為蘇丞的退讓,所以墨將軍再次回到了朝堂。
當(dāng)然這一次的莫將軍已然學(xué)乖了,不再像以往那樣在朝堂上與蘇丞爭辯。
所以回歸了朝堂的墨將軍,全然站在了蘇丞的身后,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他的人。
大家看到墨將軍回歸朝堂,并且與蘇丞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那一刻,心里都有些難以言語。
因為當(dāng)初唯一一個敢和蘇丞硬剛的人就是墨將軍,但現(xiàn)如今即便是他,也再不會如此了。
如此一來,整個朝堂之上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與蘇丞對抗了。
這也足以說明蘇丞全然成為了整個朝堂上徹徹底底的掌權(quán)者。
除此之外,后宮最近出了些許事情。
先是那個西域來的貴女,突然之間染病暴斃。
即便蘇丞和劉焉都覺得事出有因頗有蹊蹺,但兩人卻也沒有細(xì)查。
畢竟本身他們對于西域來的女人就沒有那么喜歡,一切也只是無可奈何,水到渠成罷了。如今人雖出了事兒,但他們也是能夠接受的。
但這件事情到底是轟動了西域,所以確實是得給西域一個交代。
畢竟不管怎么說,那可是西域城主之女按理說是郡主的身份,這身份之高貴,即便是出了事兒,若是半點兒都不給解釋的話,恐怕也會讓西域的人為之難堪。
西域和中原雙方一直都在聯(lián)姻,也有著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而到了現(xiàn)如今卻鬧到了這個地步,雙方肯定都頗有疑慮。所以他們竟然是不希望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的,但眼下卻也不知道該當(dāng)如何解釋。
所以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告知西域,因為水土不服的緣故才會因此染病,當(dāng)然這個解釋西域。也未必相信,但人都已經(jīng)死了,即便是再怎么不相信,一時半會之間也沒了可以改變的余地,而中原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給西域一個補(bǔ)償。
人雖然死了,但該有的補(bǔ)償卻是一應(yīng)不少的得有。
畢竟西域這長久以來一直都與我國聯(lián)姻,而和中原之間也有著非比尋常的親密關(guān)系。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都認(rèn)為有些事情是必然之事,該有的自然是一樣,不少的都得有,而這長久以來是否能有的事情早已經(jīng)全然擺在眼前,大家心里面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也不敢怠慢,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可能的讓西域無話可說,不然除此之外更是不能夠消除人家的怒火。
西域聽說了自己的所。送來的女孩出了事后便第一時間詢問中原,這到底是為什么,而中原卻并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告知西域可以再次送貴女入宮,他們愿意給予貴妃的身份。
在這種情況下,又賠償了西域一些金錢,這才致使西域內(nèi)心之中的憤慨終于慢慢的消散,也算是接受了這個彌補(bǔ)。因為對于他們而言,這其實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大家也算是盡力而為,不過好在最終還是讓西域接受了他們的道歉,這就已經(jīng)是一件好事了。
因為如果西域不愿意接受的話,那么他們能做的自然也是只有接受。他們沒有辦法可以那么輕易的改變西域自身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決定了的事情是輕易不會進(jìn)行改變的,所以大家自然也是憂慮萬分。
誰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最后會是怎么樣的一個結(jié)果,所以內(nèi)心之中的擔(dān)憂自然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峰,不過好在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最后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西域送來的女子已經(jīng)在路上了,大家都知道過不了多久,西域就會再次送貴女入宮。然而這一次他們卻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性了,以往并非是沒有拒絕。
只是以往是有能力拒絕的,但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沒有那個實力了,若是再拒絕下去,可謂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沒有人能夠真正承受得起這最后的結(jié)果。
不過聽說了西域貴女要在助攻的事情以后,最不高興的無非就是陌上霜和清官。了,可以說是兩人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好容易讓之前的那個貴女最終去世沒有想到事情并沒有因此而解決他們的敵人反而是給了西域一次機(jī)會,可謂是這一次一入宮就是貴妃之位,這對于他們來講,是天大的敵意啊,但是眼下他們也無能為力,因為人死了也許看上去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事實上人家是不。可能全然。不在意的,在這種情況下死去的人終究是要有人替代。
此刻的養(yǎng)心殿內(nèi),為了這西域之女突然暴斃一事,蘇丞也決定留下來與劉焉商討。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像是差反而是這后宮之中看似和平,但事實上卻是暗潮洶涌,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你覺得呢?”
劉焉很笨之人,所以很贊同蘇丞的說法,他也認(rèn)為蘇丞說的極其有道理。所謂天災(zāi)人禍,大家心里都明鏡似的,知道該是怎么一回事,而這件事很明顯的并非是天災(zāi)。
“但有這個能力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人,這后宮之中也并不在多數(shù),或許相父應(yīng)該知道朕說的是誰吧?”
蘇丞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知曉的,所以在這一刻,眼神之中也全然閃過了一絲無奈。
“如此陛下就將這件事兒交給臣吧!”
無論是陌上霜還是清官于別人而言也許沒什么所謂,但與自己而言卻是有著一定重要性的,所以這件事情交給自己來解決才是最好的。而劉焉自然也是這樣想的,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向父還是好好的思量一下這事兒到底該怎么做吧,其實相互心里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