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
蘇澤看著眼前的支隊長,愣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哎!”
支隊長看著蘇澤,眉頭皺了皺。
“小伙子,我們現在是在錄口供。”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蘇澤點頭。
“當然是真的了!”
“這事又不是只有我看到了!”
蘇澤看向了老張等人。
他們也是連連點頭。
“是啊,警察同志,事情就是這么個經過。”
錢教授補充道:
“警察同志,雖然事情的經過很離譜,但這就是事實。”
“你也看到了,你們來了這么久,那棕熊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支隊長愣了一下。
好像...
是這樣?
他轉頭,看向了遠處,那只棕熊。
它不僅沒有因為來了這么多人而應激。
反而嗷嗷叫的在和那群猴子,搶果子吃。
但因為身材笨拙,怎么都搶不到。
氣得在原地嗷嗷叫。
這玩意兒...
怎么像是馬戲團的棕熊?
可無論怎么看,這都是野生的啊!
支隊長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他很想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
可問題是...
這好像是真的啊!
扶了扶額頭。
支隊長嘆了口氣。
他只能帶著其他幾名警員,一個一個的把口供給記錄了。
事情怎么處理,還是放到大會上,讓領導去頭疼吧!
“這就是盜采的金絲鬼蘭?”
支隊長看著蘇澤從猴子那里拿過來的筐子,問道。
蘇澤點頭,并撥開了筐子覆蓋表面的雜草。
然后調出了之前在崖壁上拍的照片。
證據鏈很清晰。
“行吧。”
“這些金絲鬼蘭作為證據,我們得帶走。”
“錢教授!”
支隊長看了眼錢和泰。
來之前,他查了這人的資料。
真的是省植物研究所的教授。
而且和照片上一致。
“警察同志,怎么了?”錢教授問。
“錢教授,你可能得帶著你的學生,跟我們走一趟。”
支隊長趕緊解釋。
“這些金絲鬼蘭價值深遠,你得帶人看著。”
錢教授立馬點頭.
“這是應該的!”
事了。
錢教授帶著學生,坐上了支隊長的警車,帶著被捆成粽子的壯漢走了。
120的救護車則帶著那幾名瀕死的盜采賊離開了。
蘇澤和老張,則留在了原地。
棕熊擊傷盜采賊。
而且警方也沒在這幾人的身上,發現有傷口來自于人類。
唯獨壯漢臉上有個鞋印。
問題是,壯漢還沒事。
蘇澤幾人,自然留下了。
老張和蘇澤對視一眼。
嘴角都抽了抽。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
這進趟山,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不過還好,都解決了。
“叮!”
蘇澤的手機響了下。
掏出來一看,是一條到賬短信。
“你尾號0906的賬號,他行轉入:500,元,余額:......”
是錢教授轉來的。
“小蘇,準備怎么花這五十萬?”
老張在一旁問著。
蘇澤卻是早有了想法。
“一部分資金用來安排定點投喂。”
“另一部分...”
“我準備修繕一下護林小站!”
......
安撫好猴群和棕熊,蘇澤和老張就回了自己的護林員小屋。
老張的屋子距離蘇澤這,有一段距離。
二人在下山后便分開了。
回到家里。
蘇澤沒有急著打開院門。
而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禱了一下。
“希望滾滾沒搗亂!”
“希望團體沒偷喝!”
等祈禱完后,蘇澤才打開了門。
一眼望去。
松了口氣。
院子里,歲月靜好。
團團帶著小崽子,在太陽底下曬著太陽。
滾滾則百無聊賴的在院子里,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而小陳,則跟在滾滾的后面,跟老媽子一樣。
“嚶嚶嚶?”
聽到動靜。
滾滾一骨碌就爬了起來,立馬就看向了院門口。
然后就看到了走進來的蘇澤。
“嚶嚶嚶?”
(人類,你可算回來了!)
滾滾屁顛屁顛的就沖了上來,一把就抱住了蘇澤的大腿。
“嚶嚶嚶——”
(人類,你不在,我都無聊死了...)
抱著蘇澤的大腿,滾滾不停的吐槽。
小陳看到蘇澤回來,也是松了口氣。
“蘇專家,你可算回來了...”
“這滾滾差點沒把我腰給折騰斷!”
揉了揉腰。
小陳找了個椅子,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蘇澤不在,他一個人要照顧兩...不對,是三只熊貓!
好不容易搞定了團團和小崽子。
滾滾就開始滿院子打滾。
忙壞了都!
“滾滾,你很無聊嗎?”
蘇澤看向滾滾,問道。
滾滾連連點頭。
“嚶嚶嚶——”
(無聊死了!)
(妹妹不賠我玩,小崽子又還沒長大...)
“那我明天給你做個玩具,怎么樣?”蘇澤問。
“嚶嚶?”
(玩具?)
蘇澤點頭。
然后找來了一個小車子玩具。
“我給你做個這樣的,但比你還大的玩具!”
“這樣,你就可以自己玩了!”
“不僅你可以自己玩,等小崽子大了,你還能帶小崽子一起玩!”
滾滾:!!!
“嚶嚶?”
(真的?)
(真有那么大的...車車?)
蘇澤點頭。
躺在椅子上的小陳,看了過來。
“蘇專家,你要給滾滾做玩具?”
蘇澤點頭。
他看了看小屋的屋頂。
前幾天受氣豹跑來,直接把屋頂給踩斷了。
留下的坑洞,還在上面呢。
要不是這幾天天氣還不錯,小屋都要被水淹了。
“我準備修繕下屋子,再買些家具。”
“剛好多些木頭,就可以給滾滾和小崽子做玩具了!”
聽著蘇澤的話,小陳點了點頭。
保護基地里,都會給熊貓安排玩具。
修繕屋子,順便做玩具。
很合理!
可是...
小陳苦事冥想,想了半天。
他總感覺,自己忘了些啥呢?
......
第二天一大早。
蘇澤就接到了送貨電話。
“喂,你們到了啊!”
“好的好的,我這就來!”
“沒事,我想辦法!”
蘇澤吃過早飯,拉著小陳帶著小推車就往國道去。
小陳看著蘇澤。
看著手里的小推車,傻眼了。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忘了啥。
特喵的...
護林員小站偏僻,貨車進不來啊!
運木頭,運家具...
特喵的...得人力運啊!
小陳腿肚子都開始發抖了。
“蘇專家...”
“我好像肚子有點痛...”
“能不能讓我先去...”
“不能!”
蘇澤直接打斷了小陳的‘尿遁’,拉著他就往國道去。
“蘇專家,你就饒了我吧!”
“來回六個公里,還要推著小推車...”
“你會見不到可愛的小陳了的!”
蘇澤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我都安排好了!”
小陳傻眼了。
“你安排了啥啊,你就安排了我!”
“張叔你都沒喊來!”
“只有我受傷的世...”
“媽呀!”
話都還沒說完。
小陳直接就蹦了起來。
整個人瘋了一樣的往蘇澤后面躲。
“熊!”
“棕熊!”
“蘇專家,怎么辦?”
“棕熊好像不吃腐肉...我們要不要...”
“蘇專家,你不要走啊!”
話都還沒說完。
小陳就看到了他的靠山,蘇澤離開了他,自顧自的走向了棕熊。
“來,給他打個招呼!”
蘇澤吆喝著棕熊。
棕熊楞了一下,但還是朝著小陳,低吼了一聲。
小陳:???
“它...”
“它在和我打招呼?”
蘇澤攤了攤手,“要不然呢?”
“可...可它是...”
蘇澤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
“沒事,它不傷人...”
“當然,狗除外!”
小陳:???
“蘇專家,你在說啥呀?”
“狗是啥玩意兒?”
“還有,這棕熊...你認識?”
蘇澤點頭。
“不僅認識,它還是我們的運輸隊隊長呢!”
“是吧,熊大?”
蘇澤摸了摸棕熊的腦袋。
為了能好好的搬運木頭和家具。
今天一大早他就進了山,把熊大給招呼了過來幫忙。
“熊大?”
“難不成還有熊二?”
蘇澤頓了下,看向了熊大。
“你有弟弟嗎?”
熊大搖頭。
蘇澤看向了小陳:“他說沒有!”
小陳:???
這特喵的是重點嗎?
重點是。
你為啥又認識了一只棕熊啊!!!
二人一熊,走在了小路上。
小陳一路走,一路看著跟在屁股后面的棕熊。
生怕這家伙給他一下。
而在路上,他也得知了棕熊的由來。
也明白了,‘狗’是啥玩意兒。
“所以...蘇專家...這家伙昨天...一打五?”
“直接干翻了一只盜采賊小隊?”
蘇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打四。”
“畢竟有個家伙,是被我一腳踹倒的!”
小陳楞了下。
他沒糾結這個。
他就納悶了。
為啥蘇專家這么受動物喜歡?
先是熊貓,然后是猴子,接著是金錢豹、穿山甲。
而現在。
棕熊...居然成了運輸隊隊長?
負責運輸木頭和家具?
還能這么玩?
......
國道邊。
貨車司機在路旁抽著煙。
他在等蘇澤。
“來回六個公里,也不知道這個護林員能想到什么辦法!”
他不是第一次給蘇澤送貨了。
之前還送過床鋪啥的。
自然也知道蘇澤的情況。
所以剛開始打電話的時候,多嘴問了句,要不要幫忙。
結果他說他可以?
司機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然后看向了身后的貨車。
這里有五六方的木板,還有一些家電。
“這么多東西,這個護林員搬一天估計也搬...”
嘀咕聲都還沒落下。
司機聽到了動靜。
轉頭看去。
蘇澤來了。
還帶了個年輕小伙子。
不過...
他怎么帶了個板車過來?
嗯?
司機愣住了。
“一個板車...兩個板車...三個板車...”
司機一直數到了四個板車。
“小兄弟。”
“你打算兩個人一次運四個板車?”
四個板車,的確可以把這一車的貨給裝了。
可問題是。
兩個人怎么拉?
蘇澤搖頭。
“怎么是兩個人呢?”
“我還有個幫手呢!”
蘇澤搖手一指。
司機看了過去。
卻是空無一人。
“哎?”
“那家伙哪里去了?”
小陳也搖了搖頭。
剛剛都還在后面的呢!
司機嘆了口氣。
“小兄弟,干脆我給你幫忙,一起拉吧。”
“就你們兩個人,怎么拉的完嘛!”
他要早點卸貨,然后走。
幫忙一下,力所能及。
“沒事,我有幫手!”
蘇澤謝絕了司機的好意,朝著遠處吹了聲口哨。
“唳——”
清脆的哨響過后。
山林里,傳來了動靜。
“嘰嘰喳喳”
“嘰嘰喳喳”
猴叫聲,此起彼伏。
一只又是一只的猴子,從山林里,蹦躍了出來,到了蘇澤的面前。
司機看著這些猴子,愣住了。
什么意思?
這家伙還能叫來猴子幫忙?
可只有這些猴子,也不...
“臥槽!”
“熊!”
司機傻眼了。
遠處的山林里,緩慢的走出了一只深褐色的棕熊。
步履緩慢,但卻一步一個腳印。
蘇澤笑了。
這家伙可算是來了。
“OK!”
“幫手到齊了!”
司機:???
他看了看棕熊,又看了看蘇澤。
“這特喵的...”
“是你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