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拖延時間,我立刻做出害怕的樣子:“別,別殺我。”
五個侏儒臉上露出輕蔑邪惡的笑。
江北瞬間轉頭看我,神情都震驚了:“周宜,你——!”
我故意裝慫:“我什么我?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只想活著!
你沒看見他們有槍嗎?術法能有槍法快嗎!”
那五個侏儒聽了很滿意,為首那個用怪異的夏國語道:
“你小子大大滴機靈,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我哭喪著臉,慢慢舉起雙手:“五位大爺,饒命啊。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愿意效忠菊派。
請你們留我一條命,給我一個當牛做馬的機會。”
師父約摸是猜出了我的想法,他假裝怒斥我:“你這個賣國賊,真是無恥!”
之所以知道師父是假裝的,是因為我知道,他如果真發飆,可沒這么‘和氣’。
我立刻和師父對噴,繼續拖延時間:
“老頭子,事到如今,我也不裝了,我忍你很久了。
別人學法術,都是別墅住著,豪車開著。
我拜你為師,你教我什么了?
我天天吃糠咽菜,還要給你做飯,給你看店,一個月才給我那么點錢。
你看看菊派的這五位大人物,他們手里都有槍。
人家的門派,才叫名門大派呢!”
那五個侏儒頓時志得意滿,一副很驕傲的模樣。
左側一個侏儒道:“跟著我們混才有前途,你小子挺識相,我都舍不得殺你了。”
另一個侏儒道:“那不行。他們斬殺了我們的門人。
不殺了他,豈不是打我菊派的臉?
不過,可以把這個識時務的小子,煉成鬼王,讓他保留一點記憶。
以后為我派做足了貢獻,可以給他一具肉身用用。”
中間的侏儒道:“好了,先弄死他們,夏國有句古話,夜長夢多。”
我立刻嗷的一嗓子哭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慢慢蹲下:
“我還沒娶媳婦兒,我不想死啊。
還記得那天,我走到女神的樓下,抱著吉他唱《窗外》。
女神的影子倒映在窗戶上。
她也聽見了我的歌聲……嗚嗚嗚嗚……”
幾個侏儒都準備動手了,但吃瓜的天性,還是讓他們好奇起來。
左側的侏儒問:“然后呢?你女神是什么反應?”
我道:“她打開窗戶,說讓我不要癡心妄想,她不可能喜歡我的。”
侏儒道:“女人而已,管她們喜不喜歡,沖上樓一百遍。”
我道:“我不行啊,我一次就五分鐘。”
那侏儒道:“我們有秘方,吃下去兩小時打底,比市面上賣的強。”
我立刻道:“求秘方。”
那侏儒剛要說話,另一個侏儒罵道:
“別耽誤時間了,都要死了求什么秘方。
但是可以把你女神家的地址告訴我們。
我們幫你一百遍她。”
其余四個侏儒紛紛響應。
江北似乎也看出我的目地了,只做出憤怒的神情,卻并不再說話。
而此時,我跟著笑了笑:
“你們真是骯臟啊。
我女神踩你們一腳,都只會臟了她的鞋子。”
侏儒們臉色大變。
而這瞬間,身后無聲無息的鼠群,直接從身后,沖他們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