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每次洗澡的時候總會留著一條門縫。
一次,
兩次,
吳二狗只能當做什么也沒有看見。
直到很多次后,
吳二狗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偷看了幾眼,看到嫂子那光潔如玉的身體,他也只能一個人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間里。
從那個時候開始,吳二狗就在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顆種子。
在那個年齡來說,他并不知道這顆種子是什么意思。
只是每次無意偷看到嫂子洗澡后,都會變得臉紅耳赤。
直到十八歲開始,他終于明白原來這顆種子就是對嫂子的喜歡。
嫂子心里甚至一直懷疑吳二狗在她眼里或許還只是個孩子。
雖然吳二狗才比她小三歲而已,現在看來估計什么也不懂。
……
這一晚,李香琳翻來覆去,心中的火仿佛快要把自己燃燒一般。
他們所睡的橋洞剛好兩邊是通透的,風從身邊緩緩流過,在即將入秋的夏季來說顯得有些涼意。
李香琳便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冷……二狗,嫂子好冷……”
還沒有入睡的吳二狗聽到嫂子的叫喚,馬上將鋪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蓋到了嫂子的身上。
“嫂子,還冷嗎?”
李香琳有些生氣的罵道,
“呆瓜,你把衣服都給我了,那你今晚怎么睡?你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嗎?”
“沒事嫂子,我身體結實,能頂的住。”
“哼!”
李香琳一聽嘆了口氣,頓時沒有了話說,立馬氣憤的側身背對著吳二狗。
她以為用這樣的方式能夠使吳二狗開竅,結果完全印證了她之前的猜想。
就這樣吳二狗和嫂子在外江的橋洞度過了第一個晚上。
為了保護嫂子,他幾乎一夜沒有合眼。
到了第二天天剛亮,吳二狗就起來了,他又要開始給嫂子找吃的了。
此時的嫂子還沒有醒,看到熟睡中嫂子那張恬靜優雅的臉,
吳二狗心生一股悲涼,這么好的女人卻只能跟著自己睡橋洞里。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快速賺到錢,趕緊給嫂子找一個住的地方。
他再次走向了人多的地方,看到一個十字路口站了許多人。
看他們好像在等什么一樣,吳二狗問了問身邊的一個老哥,
“哎,大哥,你們這是在干嘛呢?”
他看了吳二狗一眼,隨口回道,“小子,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吧,我們在這等工干啊,一會有雇主會來挑選工人。”
雇主?
工人?
吳二狗心想說不定在這里跟著他們能賺到錢吧。
于是他也跟著站在了那些人的后面。
過了半個小時,果然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了一個紋著花臂的光頭男人,大家都叫他光哥,經常到這里來找工仔幫他干活。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漫不經心的吼道,
“現在要10個搬運工,工錢五塊,要身強力壯的,有沒有人愿意去啊?”
五塊錢在當時算是最低的報酬了,沒有辦法,很多人找不到合適的工干,只能任由光哥壓榨。
大家爭先恐后的喊道,
“我去……我去……”
吳二狗也跟著跳出來喊道,“我也去……我也去……”
可能由于他身材瘦弱的原因,紋著花臂的光頭男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突然有個被選上的男人,年齡看起來比吳二狗大了幾歲,他對光哥說道,
“那個是我朋友,我跟他是一起來的。”
光哥勉強答應了,
“好吧,最后一個就你了。”
吳二狗終于跟著幫他說話的男人上了車。
吳二狗連聲對他表示感謝,“多謝兄弟,你為什么要幫我說話?”
男人馬上回道:
“光哥和我算是比較熟了,看你應該剛到這里不久吧,又帶著同鄉的口音,自然想幫你一把。”
“謝兄弟照顧,有機會一定報答。”
“你客氣了,我叫陳一文,你叫我阿文就好了。”
“好的文哥,我叫吳二狗,可以叫我二狗。”
“二狗,你一個新來的,剛到外江人生地不熟,很難混的,除非要有人帶。”
吳二狗趕緊謝道,
“以后還請文哥多多關照。”
“二狗你客氣了,聽你的口音應該是粵西那邊的吧,我是粵東的,來外江已經三年了。”
他們剛聊了幾句,就被光哥的幾個手下拿著黑色的頭套將他們的頭套住了,雙手很快也被幾個馬仔捆了起來。
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正當吳二狗疑惑時,阿文馬上說道,
“別擔心二狗,這是他們的規矩,到地方了,自然就會給我們解開。”
這時吳二狗意識到光哥肯定是干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吳二狗和阿文被陸續趕下了車。
頭套和繩子也被他們解開了。
他一看周圍的環境,像是一個碼頭的貨倉。
光哥馬上吆喝起來,
“快點過來干活了,把這些箱子統統般到船上去。”
“記住,只負責搬,其它的不許多問,也別打聽,否則后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吳二狗跟著阿文開始搬運這些紙箱,一箱大概幾十斤,也不是很重。
到了中午了,他們被光哥喊到了一旁吃飯,一人一碗稀飯,外加一個饅頭。
看到饅頭,吳二狗立馬想到了還在橋洞里等他回去的嫂子,于是他便悄悄將饅頭藏到了口袋里。
這一幕被阿文看到了,“二狗,你家里還有人嗎?我這個也給你吧,我就一個人,今天賺的錢也夠我吃飯了。”
吳二狗想拒絕,阿文硬是將自己的饅頭也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到了下午活干完后,他們被同樣的方式送回到了早上集合的地方。
光哥給他們一人發了5塊錢。
拿著這五塊錢,吳二狗立馬趕回了橋洞。
嫂子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淚流滿了一臉,瞬間沖上去將他緊緊抱住了。
嫂子的飽滿身材緊貼著吳二狗,一陣柔軟幾乎讓他迷失了自我。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擁抱。
嫂子哭的梨花帶雨的,一邊拍打著吳二狗的肩膀,一邊問道,
“二狗,你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讓嫂子擔心死了。”
這突然的溫柔讓吳二狗始料未及,他渾身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著推開了嫂子。
他趕緊把賺的錢和省下來的兩個饅頭塞到了嫂子的手中,
“快吃吧,嫂子,你肯定餓壞了吧,這是我去外面干活賺回來的。”
“五塊錢?這么多!”
“二狗,你跟嫂子說實話,這錢真的是你賺的嗎?”
“放心吧,嫂子,這次絕不是我偷來的。”
“二狗,你太厲害了,想不想嫂子獎勵一下你。”
“什么獎勵?”
吳二狗聽的云里霧里的,根本不知道她的意圖。
“還能是什么獎勵?你已經長大了,難道就真的不懂嗎?”
“對不起嫂子,我還是沒有明白。”
李香琳聽后,顯得十分的無語,只好冷冷的說道,
“沒事,睡吧,二狗。”
這一晚他和嫂子總算可以睡個踏實的安穩覺了。
吳二狗和嫂子一人睡一邊。
雖然吳二狗還從沒有碰過女人,但他明顯感覺到嫂子故意挨的他很近,
近到幾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氣息,讓吳二狗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想法,他也大概明白嫂子剛才那些話的意思。
但他知道李香琳現在還是自己二哥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