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氣的直跺腳,“張子翔這個王八蛋,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弟兄們,我們得趕緊回去。”
隨后,洪天帶著這幫弟兄回到了自己的堂口。
他看到里面被砸的面目全非,熊熊的烈火幾乎將里面燒成了灰燼。
洪天幾乎絕望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張子翔會來砸自己的堂口。
阿燦立即組織弟兄開始救火。
大家忙得手忙腳亂,一直撲火到了天亮。
然而洪天這一晚上狼狽不堪的樣子,全部被張子翔早已安排的陶記者記錄了下來。
……
我跟何一萍在包間里一直喝到了深夜。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正和別的男人喝酒,自己男人的堂口卻被人給燒毀了。
我眼看時間太晚了,再喝下去就要天亮了。
何一萍也有些醉了。
我勸道,
“萍姐,要不不喝了吧,差不多了。”
“二狗,你什么意思?這就不陪我了嗎?”
我尋思著,太晚回去,家里他們一定會擔心的。
我想要起身,一把被何一萍摟住了脖子,
“不行,二狗,你還不能走,酒都還沒有喝完。”
何一萍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醉意。
我想起身,仍是被她死死的摁住了。
沒有辦法,我也只好有一杯接著一杯的陪她喝。
泰莉自從上次被阿珍毀了自己的計劃后,依舊心有不甘。
所以她想再次創造機會跟我商討今后發展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敲了半天的門,
沒有回應。
隨后她用力的推開了門,發現我不在里面。
這大半夜的不見人,頓時一股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
她迅速跑到阿文的房間敲門,
“阿文快起來,有事找你。”
這么晚被泰莉叫醒,阿文還是頭一次遇到。
他生無可戀的從床上爬起來,微閉著雙眼起來開門,
“大嫂,什么事啊?”
泰莉一把將阿文揪了出來,直接問道,
“你吳哥呢?他去哪里了?”
阿文含糊其辭,“吳哥?他不是在房間里嗎?”
泰莉既著急,又小聲的說道,
“沒有啊,沒有看他人在里面。”
沒有?
阿文似乎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假裝伸著懶腰,
“大嫂,太晚了要不等天亮再說。”
阿文正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成想被泰莉抓著衣領狠揍了一下,
“阿文,跟我說實話,我再問你一遍,你吳哥呢?”
阿文這才醒悟過來,
“大嫂,我只知道下午何一萍開車來把他叫走了,至于他們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
何一萍?
又是這個狐貍精。
“什么精?”
阿文沒有聽明白,反問了一句,接著想開溜,直接被泰莉拉扯著走到了門口。
就像是被綁架了一般。
“給我帶路,你肯定知道他們去哪里了。”
阿文一臉的冤屈,“大嫂,我是真不知道他們去哪里了。”
泰莉又猛踢了阿文一腳,“我叫你帶路,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阿文知道,今晚要是不把我給找回來,泰莉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于是阿文對泰莉說道,“大嫂,我出去找,你先回屋休息,等找著了,我馬上來通知你。”
泰莉并沒有上阿文的當,直接踢著他往前走。
阿文腦海里開始高速滾動,最后確定了我在哪里。
他帶著泰莉,直接來到了我們喝酒的地方。
泰莉一腳踢開了門,我會嚇的跳了起來。
何一萍變得有些通紅的臉看泰莉來了,立即說道,
“我的好妹妹來了啊,要不一起來喝酒。”
泰莉對著何一萍癡笑著,“不好意思萍姐,二狗我們還有事,要不改天再喝。”
被泰莉拉出包間門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
出來后,泰莉并沒有說什么。
我看著阿文,他雙手一攤,顯得很無辜的樣子。
到家后,我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
整個龍城像是被炸開了鍋一般,滿大街的報紙大肆報道,
“洪天堂口被燒,一代梟雄落幕!”
泰莉拿著報紙走到了我的面前,“二狗,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盡管跟洪天的關系已經鬧僵了,但至少他幫過我們。
我和泰莉他們一同坐下來分析,黑山直接說道,
“能夠同時買通多家報社,又敢燒洪天堂口的,出了張子翔還能是誰?”
阿坤和韓喬跟著點頭,“我覺得也是,除了這個渾蛋,找不出第二個。”
泰莉似乎還有話要,但她問道,
“二狗,你對這件事怎么看?”
我突然意識到,張子翔不除,龍城恐怕再也沒有安寧的日子了。
我向泰莉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泰莉應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張子翔現在就是我們的肉中刺,眼中釘,只要他還活著,我們想要發展起來,那是可能的。”
經過大家的共同探討,我似乎已經有了方案了。
阿文問道,“吳哥,我就這么幾個人,要除掉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隨后我說出了兩個字,“借力!”
這時我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了雷超,雖然他目前被停職調查,
但至少勢力還在。
這天,我通過詢問,找到了雷超的家里的地址。
我買了一袋水果,特意登門拜訪。
到了他的家門后,給我開門的正是他的妻子。
由于我們上次在營救她的時候已經見過了。
他的妻子發現是我來了,顯得十分的熱情,
“二狗,是你!快請進。”
我剛進屋,女人便大聲的喊道,“老公快出來,看誰來了?”
雷超剛從他兒子的房間走了出來,發現是我,臉上多了層感激,不是再有以前的漠視。
我被她妻子招呼拉著坐了下來,“二狗,喝茶還是咖啡,有紅茶和綠茶。”
“綠茶!”
隨后她妻子給我泡了一杯茶后,便進了房間。
雷超接著說道,“二狗,上次真得好好感謝你,最近正在接受署里的調查,不方便出來,還請諒解。”
“沒事,雷探長客氣了,這點小事,是我應該做的。”
“二狗,我們直接一點吧,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會是單純想來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