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狗看著花姐有意的將另外一邊的肩帶滑落了,瞬間覺得臉色有些發(fā)燙,只好接過了花姐手中的酒一口悶了一杯。
“吳哥,好酒量啊。”
花姐接著又倒了一杯。
再這樣喝下去,不到一會吳二狗可能就要醉了。
吳二狗為了轉移注意力,便開始向花姐詢問場子的情況。
“花姐,關一山他們經常來鬧事嗎?”
花姐沉默了一會回道:
“你剛才也看到了,場子里幾乎都沒有客人。”
“一有客人進來找小妹跳舞喝酒,屁股子還沒有捂熱,他們的人就過來了。”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有吳哥罩著,量他們也沒有那個膽來了。”
被花姐夸的,一時間吳二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吳二狗的角色越發(fā)的變得滾燙起來,幾乎可以看到紅彩。
花姐看出了吳二狗的有些微醺了,便趕忙又倒了一杯。
“來吳哥,我們干了這杯,慶祝我們第一次相識。”
吳二狗本打算推辭,但還是接了過來。
他沒有辦法,想在舞廳立足,酒是必須要會喝的。
花姐看著年輕,身手又高的吳二狗,內心的波瀾開始變得起伏。
便萌生出一把將他攬入懷中的想法。
……
外江另一邊,阿文正躺在一位漁夫破舊的家里。
“大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感覺自己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回去找我的朋友。”
“阿文,不用謝我,是你命大,如果不是我在海灘上發(fā)現(xiàn)了你,估計你早就活不了的。”
“當時你傷的很重,又是昏迷,又是被捆綁著手腳,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是沒有辦法逃脫的。”
阿文想盡快回去找吳二狗,他想告訴吳二狗,他還活著。
“大伯,明天我就走了,你要保重,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回來報答你。”
大伯知道想要留住阿文是不太可能的,于是他只好說道,
“回去一定要小心,這次你運氣好逃過一劫,小心別再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第二天一早,阿文便悄悄離開了漁夫大伯家里,搭船前往城寨的方向。
回到城寨后的阿文沒有立即去找吳二狗,他不知道吳二狗現(xiàn)在是死是活。
更不能讓張子輝的人知道他還活著。
安全起見,他先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暗中打聽吳二狗的消息。
直到一天的深夜,他摸黑來到了吳二狗住的地方,
發(fā)現(xiàn)他家亮著燈,他高興的跑到吳二狗家敲門,發(fā)現(xiàn)開門的是一個女人。
“嫂子好,我是吳哥的朋友,他在家嗎?”
李香琳疑惑的看著阿文,以為吳二狗又在外面惹事了,趕緊問道,
“你是?找他有什么事嗎?”
“哦,嫂子,我叫阿文,等吳哥回來了,你跟他說我來過了。”
話音剛落,阿文就轉身離開了,他有些失落,以為馬上就能見到吳二狗了。
李香琳看他也不像是壞人,想叫住他再等等,興許二狗很快就回來了。
阿文跑的很快,根本沒有聽到李香琳的話。
而吳二狗剛接手了女人香舞廳,怕有人鬧事,所以每天都守到很晚才回來。
這天快到深夜時,吳二狗才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身酒氣。
“嫂子,還沒有睡啊?”
李香琳穿著單薄的睡衣看著喝的有些醉的吳二狗,立馬問道,
“二狗,你怎么又喝這么多酒,每天都回來這么晚,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啊?”
吳二狗怕李香琳擔心,一直沒有告訴她自己加入了虎頭幫的事情。
“我沒喝醉,嫂子,你放心,就是和幾個剛認識的朋友一起喝了一點。”
李香琳肯定不信,但她又能說什么呢?男人終歸要在外面闖才有出息。
看到吳二狗這副樣子,李香琳很快拿著一張打濕的毛巾開始給他擦拭額頭。
借著酒精的作用,吳二狗有些失態(tài)了。
她看到了嫂子的身材幾乎如羊脂玉般的剔透,輕紗的睡衣下的肌膚如朦朧的夜色,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吳二狗忍不住的捉住了李香琳的手說道,“嫂子,謝謝你,辛苦了。”
李香琳從沒有被他這樣過,忽然間有些緊張,身體跟著往后縮了一步。
吳二狗結實的臂膀直接拉著李香琳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這一幕立刻讓李香琳想起那一晚他們從老家逃出來,坐在拖拉機上的畫面。
李香琳開始變得激動起來,呼吸也跟著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正當她以為吳二狗會對她做什么時,吳二狗突然哭出了聲,
“嫂子,對不起,我本不想告訴你的,可我忍不住。”
吳二狗忍不住的將李香琳抱住了,他緊貼到了她的身前,然而卻忘了感受那片柔軟。
李香琳突然有些舉手無措,她不知道吳二狗到底是怎么了?
從來沒有見過他像今天這樣。
李香琳一邊安慰著吳二狗,一邊問道,“二狗,你跟嫂子說實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吳二狗像個孩子般埋到了李香琳的懷里,哭聲幾乎讓她的心跟著早已碎了。
“嫂子,二哥沒了,他被槍決了。”
李香琳一聽先是愣了一下,后再到大驚失色。
她知道張二娃肯定替二狗抗下罪責,不然不可能會被執(zhí)行槍決。
這一刻,李香琳再也崩不住了,她抱著吳二狗的頭,眼淚悄然從她的臉龐滑落。
她哭出聲來,只是覺得虧欠和無奈。
虧欠是因為沒能一直陪在張二娃的身邊,無奈的是沒有見到他最后一面。
李香琳的內心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痛。
到她只能忍著。
她對吳二狗說道,“二狗,我知道了,謝謝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她們就這樣一直依偎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吳二狗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了李香琳的身旁。
他有些懵,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頭,一直在想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努力的翻看著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還熟睡中的嫂子,馬上跳了起來。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還算完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時李香琳也醒來了,她臉色浮著霞紅,有些嬌嗔的問道,
“二狗你醒啦!”
吳二狗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嫂子,趕緊問道,“嫂子,昨晚我……我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李香琳笑了笑,像是在承認,又像是在說不是。
吳二狗徹底的懵了,“嫂子,你和我說實話,我們到底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