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說服朱閑擔任首輔,已經是百般退讓。
如今還要給朱閑派活兒。
恐怕朱閑很難答應……
“兒臣也這樣覺得,所以才來請父皇出馬。”
朱棣緊忙說道。
“這……”
朱元璋聞言,卻是不禁尷尬起來。
這如果是其他人,那當然好辦。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自己直接用皇帝之命下令就好。
其實,朱元璋之前就是這樣做的。
明朝建國初期,其實有許多人不想做官,就是害怕局勢不穩,想再觀望觀望。
但朱元璋會和他們商量?
建國初期,百廢待興,怎能讓能人空著?
所以,朱元璋只說了一句話。
要么干活,要么死!
但是在朱閑面前,這招就不管用了。
朱元璋可以威脅別人,但他哪里舍得威脅朱閑?
于是他猶豫了片刻,突然轉頭,對眾人說道:“你們可有什么好主意?”
“這……”
李善長等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話來。
誰能管得了朱閑?
他在大明,幾乎是通關選手。
皇帝都奈何不了他,更別說他們。
朱元璋面色一沉,但還是好言說道:“誰能說動朱閑,咱就給他一個三品官的名額!”
嚯!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騷動起來。
要知道,三品官,已經算是朝堂的高層官員。
通常來講,晉升到三品,可是要苦熬許久的,即便是那些通過科考的進士,最后也許只有兩三個人,可以走到這一步。
如今,朱元璋居然如此輕易的許諾出去。
就是為了勸說朱閑出來做官?
這獎賞簡直太大了吧!
這也不難看出,朱元璋到底有多么的重視朱閑,在他看來,能勸說朱閑出來做官,都算是很大的功勞了。
三品官的名額,讓在場的許多大臣,都蠢蠢欲動。
如果能給自家子弟爭取到這個名額,那家族將來,也能多一個支柱!
但是……
群臣思量許久后,卻是沉默。
大家都想要這個獎賞,但也都想不出辦法。
誰能說動朱閑?
連朱元璋都拿他沒辦法,自己又能如何?
“哼,一群飯桶!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朱元璋見狀,頓時怒聲道。
平日里,他們想不出什么妙計也就罷了,畢竟朱閑的良策,基本就能解決掉所有的難題了。
他們只要去落實執行就好。
可以說,和朱閑相比,他們就是純粹的工具人。
朱元璋原本就頗為嫌棄了。
如今,讓他們想個辦法,說動朱閑做官而已。
這些人都辦不好,簡直是廢物!
這時,李善長遲疑的說道:“陛下息怒……微臣這里,倒是有個辦法。”
“哦?關鍵時刻還得是你!”
朱元璋聞言大喜,接著便掃視了一圈:“你們都跟善長學學!”
“呵呵,微臣此計還不確定是否奏效呢,畢竟那是朱閑……”
李善長苦笑著說道,他之前對于自己的謀略,可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面對朱閑,他就泄氣了,畢竟人家可是屢獻奇策的天授英才啊!
自己想算計他,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嘛……
而這時朱元璋則連聲催促道:“沒關系,你先說!”
“那個,朱閑不是喜歡美……額,喜歡熱鬧嘛,北元之中也有姿色不錯的女子。”
“要不就許諾朱閑,此事成后,可以讓他盡情挑選北元女子怎么樣?微臣聽聞,北元韃子還有什么初夜權,要不就把這項權利贈給朱閑好了……”
“你這都是什么歪主意!”
聽到這話,藍玉臉色一黑。
這不就是拿美色誘惑朱閑嗎?
這主意簡直是太下流了。
李善長居然還有這么下作的一面!
而且……
他作為朱閑的岳父,如果朱閑身邊的女人太多,那不就要和自己女兒爭寵嗎,他當然心生不悅了。
茹太素也略顯不滿的說道:“朱閑可是當世大儒,以他的修養,怎會被美色所誘惑?何況在光明朝堂上議論這種事情,也太失禮了!”
“修養……”
朱元璋和朱標等人聞言,頓時心底發笑。
朱閑的確是才華過人。
但說起修養?
那就大可不必了。
茹太素還是不怎么了解朱閑。
他如果和朱閑深入了解過,就不會這么說了。
那小子就是個標準的lsp!
朱元璋輕咳了一聲,嚴肅的說道:“這個主意,其實也能試試……”
朱元璋還是很懂朱閑的。
這個許諾對于朱閑而言,的確很具有吸引力。
茹太素卻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不是吧?
在這大殿之上,自己等人,居然議論起色誘朱閑的事情?
簡直是太瘋狂了!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朱元璋看著,好像真準備這么做……
“那咱這就去找朱閑聊聊!”
朱元璋略一思索后,當即起身,打算去找朱閑。
“那個……陛下,這是不是有點不妥?”
茹太素無奈的說道。
“嗯?為何不妥?”
朱元璋皺眉問道。
“那個……之前您隱藏身份也就算了,但如今……您貴為天子,怎么能整日下榻臣子家里呢,還是傳朱閑入宮吧。”
茹太素苦笑道。
“嗯,言之有理……”
朱元璋停了一瞬,這樣說來,自己好像是有失帝王威儀啊。
他當即吩咐道:“去,標兒,你把朱閑找來,咱和他聊聊此事。”
“兒臣領旨!”
朱標拱手領命。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朱閑小院。
“參見太子爺!”
張伯正招呼著工人們煉鐵呢,此刻一看到朱標,頓時一激靈,急忙恭謹的說道。
以前,他只把朱標當做家里的表少爺,但是如今,得知朱標居然是堂堂大明儲君。
張伯可是嚇壞了。
一看見朱標,就忍不住的緊張。
“呵呵,張伯,你不用緊張,還把我當做家里的少爺就好,咱們還是從前的關系。”
朱標寬慰的說道。
“是是……”
張伯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而這時,朱標則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強行勸說,而是問道:“朱閑呢,我有點事找他。”
“少爺在后院呢,小的這就領您去!”
張伯緊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