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高聲說道:“徐達、藍玉,擅長,來,陪咱一塊喝幾杯,看看你們現在的酒量如何。”
“是!”
幾人頓時激動起來。
朱元璋可是很久沒有和他們這樣喝過酒。
畢竟如今身份不同,他們可不敢像朱閑那樣,一如往昔的對待朱元璋。
君臣之禮,還是要恭謹恪守的。
如今,朱元璋卻是拋開了這些俗禮。
一時間,眾人真的像回到了從前似的。
大家還在苦哈哈的討生活,饑一頓飽一頓。
要是有幸得點封賞,就幾個人聚在一起,喝點酒吹吹牛。
通宵達旦的暢飲。
到了晚上,眾人都有些喝醉了。
朱閑卻依然神采奕奕的。
廢話,老子還要洞房呢!
作為lsp,朱閑怎能錯過今晚呢?
喝醉了,可是會影響發揮的……
朱閑不想多飲,自然也沒人敢硬灌他。
有幾個醉醺醺的愣頭青,剛想端著酒杯去找朱閑,就把他同桌的幾人嚇了一激靈,然后急忙把那人給扯了回來。
看眾人都差不多了,朱閑長松了一口氣,便打算走向房間。
兩個美嬌妻還等著自己呢!
洞房一刻值千金啊。
這時,朱元璋卻是醉醺醺的拉住了他,說道:“臭小子,等等!”
“您又要干嘛?”
朱閑無奈扶額,這便宜老爹又搞什么名堂。
不會是喝多了,要和我徹夜暢談吧?
“你現在都成家了,日后有何打算?”
朱元璋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問道。
“打算?”
朱閑略一思索后說道:“躺平。”
“臭小子!”
朱元璋氣的拍了朱閑一腦拍:“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就算不是為了咱,為了你那死去的雙親,你也不能混吃等死吧?”
“您不是都追封他們了嗎?我估計二老在九泉之下也很開心,指不定過年過節的,都能參加閻王爺的酒席呢。”
“那是自然,咱貴為天子,誰不給咱幾分薄面……”
朱元璋自得的說道,忽然發覺不對,面色一沉:“少轉移話題,咱家的江山得來不易,能用之人更是不多。”
“你看看你大哥,一個人恨不得當兩個人用,你就不想幫他分擔一下?”
這時,他指了指正在呼呼大睡的朱標。
不過也能清楚的看見,朱標臉上明顯的黑眼圈,的確是操勞過度導致的。
朱閑見狀,頗為同情的說道:“那您少給大哥安排點活唄,這樣下去指定不行啊。”
怪不得朱標早早的就去世了呢。
天天這樣搞,能不死嘛……
畢竟朱元璋這種精力過人的沒幾個。
朱閑只覺得,自己見證了一個歷史真相。
朱標這位太子,恐怕就是被他親爹給生生累死的。
慘啊!
“你知道什么,咱自家的江山,不親自盯著怎么能行?這如何休息?”
朱元璋怒其不爭的說道。
“額……”
朱閑無語凝噎。
和朱元璋沒有道理可講。
沒辦法,他骨子里的小農思想,根本不放心將事情交給外人處理,必須要自家人操辦才行。
朱元璋苦口婆心的說道:“所以啊,你得幫你大哥分擔分擔,不說別的,這次土豆豐收以后,咱就封你雙公爵之位,屆時你就去統管內閣,以后呢……”
“爹,我看您喝的不少,還是快回去休息吧。”
朱閑聞言一陣頭疼。
我特么的就想混吃等死,非給我安排什么啊?
“當然,以后呢,你得抓緊給咱生幾個大孫子……”
“臥槽……”
朱閑無奈扶額。
這剛成完親就催生啊。
不帶這樣的吧?
“爹,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我這就去努力了,你早些休息,回見哈。”
語畢,朱閑直接一溜煙兒的逃走了。
朱元璋欲言又止了半天,低聲嘀咕道:“小兔崽子,一點不讓咱省心。”
但是下一秒,他望向空中月色,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只覺得,大明盛世,指日可待!
這時,朱閑已經來到了臥房。
房間之中,紅鎏金喜燭噼里啪啦的響著。
徐妙錦和藍黎霜,都穿著鳳冠霞帔坐在床上,一看就很緊張的樣子。
朱閑輕笑著上前,揭開了她們的蓋頭。
只見,兩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在燭火的映射下,顯得愈發嬌艷,尤其是面帶紅暈的模樣,更是令人心折。
“呵呵,呆著無聊了吧。”
朱閑笑道。
“夫君……”
藍黎霜輕吟了一聲,一時間無話可言了。
“夫君,你今日沒有氣惱吧?”
這時,徐妙錦卻是略顯愧疚的說道。
“啊?為什么這么說?”
朱閑一怔,不禁好笑的問道。
“因為我們欺瞞了你,其實我們是……但我并非有意的,夫君你千萬別生氣!”
徐妙錦緊張的說道。
“這樣啊……”
朱閑輕笑了一聲,剛想說什么,忽然靈光一閃:“那你們犯錯了,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啊?”
徐妙錦輕咬著下唇:“是……”
“那你呢?”
朱閑笑著看向藍黎霜。
藍黎霜一咬牙,果斷說道:“罰就罰,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從小可沒少被父親責罰,還怕朱閑的教訓?
朱閑笑著摩拳擦掌道:“嘿嘿,這可是你們答應的,那,我就罰你們,綁雙馬尾……”
“雙馬尾?”
藍黎霜頓時一頭霧水。
這是什么懲罰?
從未聽說過啊。
這時,朱閑已經開始壞笑著上手了……
春宵時刻。
天上的月色都蒙上了一層薄紗。
洞房之內,時不時的傳來驚呼聲。
“哎呀,夫君,你不要……”
“不行啊夫君,嬤嬤不是這樣教的……”
“夫君,這成何體統啊!”
“夫君,這個真的可以美容養顏嗎?”
“夫君……饒了我吧……”
屋內,燭火燃燒了一夜。
次日清晨。
朱閑扶著腰走出了房間。
徐妙錦體質稍弱,此刻還躺在床上,渾身酸痛,藍黎霜則是起床侍奉著朱閑。
看著比之前更添了些韻味。
只一夜,就出落的愈發嬌媚了。
她挽著朱閑,打趣地說道:“夫君還說這是和東瀛老師學習的,簡直是吹牛,現在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你走著瞧!”
朱閑老臉一紅。
自己跟老師苦心學習的經驗,怎能認人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