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標(biāo)注的尺寸,或許還不夠直觀。
但是拿現(xiàn)代的航母來對比,就很明顯了。
這大明寶船的大小,大概是國產(chǎn)航母的五分之二。
是阿三國航母的三分之二,是意帶利、泰藍(lán)德國航母的兩倍。
說大明寶船是航母級別,絲毫不為過。
而更主要的是,這個級別的大船,可是明朝造出來的!
和它相比,那些西方國家用于殖民的遠(yuǎn)航船,和小舢板沒有區(qū)別。
這可是古代造船業(yè)的巔峰之作!
一開出去,簡直是怪物級別的。
完全碾壓古代所有船只,直接顛覆了古人的想象。
也就是明成祖朱棣,才創(chuàng)造了此等成就。
因為他篡位登基,太想證明自己了。
所以,直接不惜錢財,重金投入,加上漫長的制作時間,才讓這大明寶船現(xiàn)世。
除了朱棣以外,再沒有第二人,會有如此大的野心和投入。
反正在朱棣以后,大明任何一個皇帝在位期間,都未曾制造過什么大船。
更別說超越大明寶船!
“咕咚……”
一片寂靜之下,朱標(biāo)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接著,他緩緩抬頭,滿臉呆滯的說道:“賢弟,這,這設(shè)計也是出自你手?”
“呵呵,怎么樣,不錯吧?當(dāng)然,這船的確是有點大,成本太高,并且這種巨艦的設(shè)計圖,也不適合外傳。”
“不過,咱們可以去掉一些不要緊的配置,比如大炮什么的,再酌情縮小尺寸就好了。”
朱閑擲地有聲的說道。
要是說,在古代有什么船只,可以確保遠(yuǎn)渡重洋,那也就是這大明寶船。
當(dāng)然,更厲害的現(xiàn)代造船圖,朱閑也并非沒有。
可那些現(xiàn)代制作工藝,在古代想要照搬,不太現(xiàn)實。
而大明寶船,卻是古代的制作技術(shù),可以制造出來的。
用它,是最合適的!
“太好了,太好了。”
朱元璋好像入迷了似的,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幅設(shè)計圖。
其實,這大明寶船,原本是為了載貨設(shè)計的,算是一種商船。
上面武器等配置,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可即便是錦上添花,這船本身的噸位擺在這,就足以碾壓古代的所有船只。
朱元璋身為水戰(zhàn)起家的皇帝,一眼就能看出,此船有多么的恐怖。
這時,朱閑開口說道:“就是這艘船的制作成本很大,不過縮小尺寸后,再去掉不必要的武器,應(yīng)該也可以接受,具體的,你們再和造船工匠商量吧……”
“呵呵,明白明白。”朱元璋不以為然的笑笑。
縮小尺寸?去掉武器?
開什么玩笑!
如此恢宏的寶船,他當(dāng)然要將其原原本本的展現(xiàn)出來!
這可是大明國威的體現(xiàn)!
他都能腦補(bǔ)出,這艘寶船在海上航行,去到那些小國港口時,那些小國會多么驚駭。
這對于小國而言,簡直是降維打擊。
此等大船,唯有大明帝國,才有實力擁有!
“太好了!”
朱元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后,看著朱閑說道:“此物你是從哪兒得來的?也是你自己創(chuàng)造的嗎?”
“這個…之前有位鍵盤俠……”朱閑略一思索,便開始說道。
“你快給咱住嘴吧!”
朱元璋頓時嘴角微抽,翻了個白眼。
又來是吧?
無論什么事,都要推到那個狗屁俠身上!
咱怎么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俠者,堪稱無所不能的奇才啊?
罷了罷了,不能和這小子斤斤計較。
否則早晚被他氣死!
“嘿嘿,爹別生氣,此事有這么重要嗎?”
朱閑輕笑道。
朱元璋打量了朱閑片刻后,頗為無奈的輕嘆道:“好了,不重要,只要東西是好的就行。”
自己前來,不就是為了造船圖嗎?
原本以為,給朱閑三四年時間,可以研究出來就行。
但是如今呢?
朱閑直接就拿出來了。
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怎么來的,的確不重要。
“爹,那西洋美女的事……”
朱閑輕咳一聲道。
“嗯?西洋美女?哪來的西洋美女?”沒成想這時,朱元璋卻頗為不屑的說道。
“你不是說要造船,運送西洋美女的嗎?”
朱閑急了,這是何意?
便宜老爹是打算翻臉不認(rèn)賬啊?
浪費自己的感情?
“嘿嘿,你都成婚了,還想這些做什么,被妙錦和黎霜知道了,不得和你鬧?”
朱元璋擠眉弄眼的笑道。
他看著朱閑這幅如遭雷劈的表情,頓時發(fā)笑,朱閑一直以來在他心里,都是云淡風(fēng)輕的形象。
雖然是胸有成竹,但始終不像個少年。
像如今這樣,逗弄一下朱閑,感覺還挺好玩的。
至于西洋美女。
呵呵,幾個女子罷了,朱閑想要多少不都是輕而易舉嘛。
只是此刻看見朱閑的神情,太好玩了。
“我特么……”
朱閑聞言,嘴角微抽。
便宜老爹可以啊。
把藍(lán)黎霜和徐妙錦都搬出來了。
自己還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只覺得自己這是碰上仙人跳了。
“咳咳,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她們,并沒有其他想法,人家遠(yuǎn)渡重洋的也不容易……”朱閑勉強(qiáng)說道。
“哈哈,好了,不過是幾個女子,瞅你這點出息。”
朱元璋搖頭輕笑道:“等船抵達(dá)大明,隨便你挑。”
“我可沒這么說啊,我就是看看而已。”
朱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老子懶得管你,只是番邦人畢竟非我族類,不能和我華夏貴胄同日而語,生的孩子不能給繼承權(quán),拿些錢,打發(fā)去國外照看生意就好。”
朱元璋隨意地說道。
他倒是想的長遠(yuǎn)。
在古代,庶子都沒有什么地位。
更別說國外女子生下的孩子,她們的孩子,絕沒有資格覬覦朱閑的爵位。
不過說到底,那畢竟是朱閑的孩子。
血脈遠(yuǎn)在蠻夷之上。
讓他們幫朱閑打理國外生意,統(tǒng)領(lǐng)那些蠻夷就好。
而且統(tǒng)管銀山,也算是美差肥差。
采銀中隨便一點消耗,就可以讓全家吃的五飽六飽。
“這些日后再說。”
朱閑倒是不在意,畢竟這些事還遠(yuǎn)著呢。
至于如今,還是婚事要緊。
“爹,我大婚之日馬上就到了吧?”
朱閑期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