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讓朱閑去動粗?
那和拿著傳國玉璽當磚頭使有什么區(qū)別?
簡直是暴殄天物!
即便是傷了朱閑一根手指頭,也絕非一群地痞流氓的性命可以彌補的。
像朱閑這種級別的英才。
當然得精心保護起來,哪能讓他遭遇刀兵之兇。
他要是有點損傷,豈不是大明江山的損失!
“好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哪適合干仗,大力,你去處理一下就好。”
朱元璋輕笑著,命令朱棣去動手。
朱棣可是久經(jīng)沙場的好手。
自幼從戰(zhàn)事中長大,料理這點小事,只是動動手指頭罷了。
“是!”
朱棣拱手,面色冰冷的一笑,居然有人敢來朱閑的地盤撒野,那和騎在他頭上拉屎有什么區(qū)別!
放眼整個京城,還沒有人能欺負朱閑!
如此想著,朱棣立刻朝前院走去。
“真的可以嗎?”
朱閑多少有些不放心,朱元璋卻輕笑著說道:“放心吧,大力可以料理好,咱們接著弄這個燒烤就行。”
這時,李景隆有些不耐煩了。
“這家的主人呢,還不快點出來!”
自己都親自登門了,這家的主人竟然還不出現(xiàn),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他李景隆橫行整個京城,何時受過這種怠慢。
此刻他都已經(jīng)想好了,等會看見這里的主人,該如何炮制一番。
張伯急匆匆的跑到前院,看見李景隆后,瞬間面色一變:“大人,您怎么來了?”
“呵呵,你真是讓我好找,你的那位少爺呢,快點讓他出來!”
李景隆陰笑著說道。
“我家少爺,偶感風寒,正在休息……”
張伯有些心虛的說道。
看這李景隆的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自家少爺來了,恐怕會惹上麻煩。
“大人,您究竟為何而來?難道是那本書有何不妥之處?”張伯問道。
“媽的,少廢話,老子去哪兒還要和你匯報?快點讓你家少爺滾出來,就是病死也得來見我!”李景隆怒聲罵道。
“你說誰病死啊?”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李景隆下意識的罵道:“自然是寫書的那個人……嗯?”
他一回頭,卻是瞬間一愣。
只見面色鐵青的朱棣,正在冷眼看著自己。
朱棣看見李景隆,同樣停了一瞬,接著冷聲問道:“你方才說,讓那寫書的少爺來見你?”
李景隆出身將門世家,和朱棣年齡相仿,二人自幼便認識。
不過朱棣卻不太看得上李景隆。
只因此人自幼不學無術,在京城的名聲很是差勁。
也就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眾人才高看他幾分。
但是對于朱棣而言,卻是根本不用顧及這些。
說起拼爹,誰特么能拼得過我?
但是如今,李景隆這個紈绔,竟然來找什么寫書的?
還這么氣勢洶洶,他這是什么意思?
“棣…棣哥,你怎么會在這?真是好久不見!”
李景隆瞬間臉色大變,急忙搓著手,恭謹?shù)恼f道。
和方才那副囂張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變臉的速度,可以去演京劇了。
做紈绔也是門技術活!
最主要的是清楚,誰能招惹,誰不能,而誰又是自己得上趕著巴結的。
毋庸置疑,朱棣就是他需要上趕著巴結的人選。
所以他自幼就是朱棣的小跟班,一號舔狗,平時也不稱呼殿下,而是厚著臉皮叫一聲棣哥。
這也是他在外吹噓的一項資本。
“張伯,你把《農(nóng)政大全》,交給此人了嗎?”
這時,朱棣徑直看向張伯問道。
“是,大力少爺,我在應天府時,看見此人和衙門的師爺站在一塊,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張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朱棣,同時心里嘀咕,這自己耳朵不好使還是那貴公子口吃,棣哥?力哥……
還有,為何這個飛揚跋扈的公子,突然態(tài)度大變?
張伯一頭霧水,此刻只是小心的答道。
“呵呵,的確有人做錯了,但做錯的,不是你!”
朱棣聞言冷笑著看向李景隆,問道:“你是把那本《農(nóng)政大全》給昧下了吧?”
“這……是。”
李景隆壓根不敢對朱棣撒謊,此刻面如土色,心里生出無數(shù)個念頭。
朱棣為何會在此處?還知道那本書的存在?還問自己是否昧了下來?
難道他也想搶占那本書?
但是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第一時間就截下了那本書啊。
李景隆隱約覺得,其中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同時,作為人精的他也看出,面前這個老農(nóng)壓根不知道朱棣的真實身份,才稱呼他為大力少爺。
所以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力哥,你,你怎么得知的……”
“呵呵,我怎么得知的?”
朱棣聞言,看向李景隆的眼神中,已經(jīng)布滿了陰寒。
看來,獻書一事,自己是搞砸了啊。
應天府并沒有把那本《農(nóng)政大全》呈上去,反倒不知道為何,被李景隆從中截胡了。
自己原想著為朱閑邀功,但沒想到,好不容易辦一件事,還給搞砸了。
還是砸在自己從小瞧不起的李景隆手上!
這真是奇恥大辱!
“張伯你先下去吧,我和這位公子認識,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朱棣開口說道。
“額……是。”
張伯依然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李景隆。
但不知道為何,此刻的朱棣一發(fā)話,他居然不自覺的想要聽從。
就像什么金科玉律似的,壓根不敢違抗。
他有些疑惑,這還是平時勤奮隨和的大力少爺嗎?
此刻,張伯只好帶著下人,悄然退下了。
“棣哥,不過是區(qū)區(qū)賤民罷了,他的書有什么重要的,棣哥想要,自然是給棣哥了,千萬別傷了咱們兄弟的和氣。”
而此刻,李景隆卻一心在那恭維起來。
“你說何人是賤民?”
聽到這話,朱棣瞬間面色一變。
直接抬腿,一腳踹在了李景隆的肚子上。
這可是朱棣在戰(zhàn)場上磨練出的一腳,勢大力沉。
李景隆根本無法承受,直接倒飛了數(shù)米,身旁的護衛(wèi)見狀,卻是接都不敢接,只好看著李景隆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