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孝子,你是打算想氣死我嗎?”陸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次兒子的態(tài)度和以前不一樣,那樣堅決,看來這次許茵茵是做得真的很過分了。
“媽,您要替我做主啊。”許茵茵看情形不對,立馬苦苦哀求著婆婆。
“誰替你做主都沒有用,許茵茵,你不用再演戲了,我看夠了!你以后好自為之吧。”陸強瞥了一眼許茵茵,冷冷道。
“陸家怎么就出了你這個不孝子啊,媽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你費勁了心神,到頭來都成了我的不是了,強兒啊,你千萬不要做出什么錯誤的決定啊。”
陸母知道今天陸強如果不跟許茵茵道歉的話,那么就意味著要得罪了許氏集團了,陸氏可是招惹不起啊。
“媽,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您的兒子有那個能力啊。”陸強不怕許氏集團對他做出什不利的事情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足夠的把握和許氏抗衡了。
這次,陸強無論如何都不會妥協(xié)了!
陸強從家里出來后,一路奔向自己的辦公室,取出那份關于地皮的合約,他看了合約一眼。
“既然這不是屬于我的東西,看來我是時候上門負荊請罪了,否則幼笙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的。”陸強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這份合約,不要也罷!
傅宅內(nèi),林幼笙和傅霆煜依舊還是互相都不理睬,誰都不肯低頭,這可把陶晚林愁壞了,但是也無可奈何!
當陸強出現(xiàn)在傅家的時候,林幼笙有些吃驚,他怎么會主動上門來了。
“不知道陸總今天來這里是來找傅霆煜談公事,還是……”
“我來找你的!”林幼笙未說完的話被陸強打斷了。
“找我?”林幼笙不明白,他和她之家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解決的嗎?她已經(jīng)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沒錯找你的。”陸強從包里拿出了那份地皮的合約,遞給了林幼笙。
“合約?這個做什么。”林幼笙不解地接過來,看了看,還是不用明白陸強拿這份合約的用意在哪。
“幼笙。
這份合約是我們陸氏競標得到的地皮所簽下的合約,現(xiàn)在我將它拿來給你,因為這是屬于傅氏的,而不是我的。”陸強說明了來意。
“陸強,你為什么不直接拿給傅霆煜,你拿給我沒有任何意義,我覺得你以后還是不要來見我了,否則生出不必要的爭端就不好了。”
林幼笙知道若是被那個喜歡吃醋的性子的傅霆煜看到的話,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幼笙,你真的這么討厭我嗎?連見我一面都覺得勉強了。”陸強此時有些受傷,林幼笙這么急于和他撇清關系。
“陸強,你千萬不要這么說,這份合約確實對我沒有什么用處,如果是公司上的事情你直接找傅霆煜,事情會更快解決的。”
林幼笙并沒有參與傅霆煜的公司,所以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可是今天,我不止要把合約給你,我更是來和你道歉的,對不起幼笙,是我的錯,讓你蒙受不白之冤!”
陸強對林幼笙萬分愧疚,許茵茵對林幼笙犯下的錯必須由他來承擔責任,不然他陸強以后沒有臉繼續(xù)面對林幼笙了。
“道歉,陸強,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錯了,你又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地方,如果你還糾結(jié)以前的事情的話,那么你可以放心。
以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沒有怪你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林幼笙以為陸強口中的道歉是指以前的事情。
“幼笙,你誤會了。”陸強著急著澄清。
“我今天來是為了競標案的事情,我知道,傅霆煜手中的那份文檔失竊和誰有關系。”陸強迅速地掃了林幼笙一眼。
“你說什么?”林幼笙有些震驚,難道這件事情不止周靜怡,還另有隱情。
“這次競標案,許茵茵使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還讓周靜怡偷竊了傅霆煜的競標文件泄露給了陸氏,而她最終的目的是想讓你和傅霆煜夫妻不和,這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而我也毫不知情,以為這是許茵茵的想法就采用了,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這份文件的來源,我斷不肯能用的,你相信我,幼笙!”
陸強大致的將事情和林幼笙說了一下,并且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許茵茵,怎么又是她,我并沒有惹到她呀,她為什么就是放過我?”林幼笙被許茵茵這一陷害得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那個女人,是自己不肯放過自己,一直以為我和你還有什么關系,所以說我才和你說對不起,全都是因為我的關系,才給你造成那么多困擾。”
陸強再次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有些過不去,因為自己還連累了林幼笙。
“這不管你的事情,陸強,我林幼笙還是是非分明,懂得對事不對人的道理的,謝謝你特地跑來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不然我可能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錯在哪里了。”這是林幼笙的真心話,陸強能夠特地來跟她說這些,她已經(jīng)很感激了。
“謝謝你的理解,這次我代表陸氏把合約拿過來,也請你轉(zhuǎn)交給傅霆煜,告訴他這件事情,這塊地皮陸氏愿意退出,讓給傅氏作為賠禮道歉。”
陸強只有這么做,才能證明陸氏的誠意。
“好的,這件事情我會轉(zhuǎn)達的,你放心。”林幼笙有些慶幸,今天拿到這份合約,說不定她和傅霆煜之間的心結(jié)就能解開了,她會讓傅霆煜知道他是誤會她了。
“幼笙,我希望我們還依舊是朋友,千萬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就做不了朋友了。”陸強有些窘迫地看著林幼笙,他知道和林幼笙做朋友都是奢侈的事情。
“陸強,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謝謝你的這份心意,還有你這次的道歉,我接受了,林幼笙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翻篇了,我和你當然是可以做朋友的!”
林幼笙覺得陸強真的改變了許多,如果是過去的他恐怕這份合約是不可能拿到她眼前的,更不可能將事情據(jù)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