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此地靈氣濃郁,實乃我生平罕見,是小朱雀本源覺醒的絕佳之所。”曜煬言道,“你與小朱雀蠻有默契,我會將自身本源之力注入你體內,借此地濃郁靈氣,滋養小朱雀的本源。”
林羽心中凜然,看向懷中的小朱雀,小家伙正用腦袋蹭他的手心,眼神信任而依賴。他沒有絲毫猶豫,點頭道:“好,只要能護它周全,我愿意配合。”
“好!”曜煬發出欣慰的笑聲,“不過,融合本座的本源之力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若意志不夠堅定,不僅會失敗,你自身也會被離火灼傷,你可想好了?”
林羽低頭摸了摸小朱雀的羽毛,語氣堅定:“我想好了。”
他心里很清楚,曜煬雖然已經認主,可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從未消失。
如今有機會融合它的本源之力,一旦成功,離火之力便能徹底被自已掌控。
“對了,你先好生參悟《離火真解》。” 曜煬繼續開口,“唯有將它徹底參悟透徹,等融合我本源之力時,成功率才會更高。”
林羽點頭應道:“好,那就請前輩給我些時間。”
完了,他不再多言,當即就地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開始潛心參悟《離火真解》。
時間飛逝,等林羽再度睜開雙眼時,體內小世界已然過去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里,他心無旁騖,將《離火真解》徹底參悟通透。
“準備好了嗎?” 曜煬的聲音響起。
林羽深吸一口氣,將小朱雀輕輕擱在肩頭,重重點頭:“準備好了。”
曜煬身形緩緩收縮,最終凝聚成一枚拳頭大小的幽藍色珠子,靜靜懸浮在林羽面前。
“這是我的本源 —— 離火珠,握緊它,運轉《離火真解》,引我的本源之力入體。”
“是,前輩。”林羽抬手,穩穩握住了那枚冰涼而熾熱的離火珠。
握住離火珠的瞬間,一股狂暴卻溫和的力量洶涌而出,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
與預想中的毀滅之痛不同,這股力量起初灼熱,隨后便化作絲絲縷縷的暖意,滲透進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
但這份暖意之下,依舊藏著難以承受的煎熬——離火之精的本源太過雄厚,強行融入體內,如同將一座火山塞進方寸之地,經脈被撐得隱隱作痛,識海也在劇烈震顫。
“啊……”
林羽仰天長嘯,整個人都被幽藍色的火焰包裹。
與此同時,他肩頭的小朱雀也亮起赤紅火焰,兩股火焰交織在一起,一幽藍一赤紅,相互映襯,卻沒有絲毫沖突,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小朱雀感受到離火的暖意,舒服地瞇起眼睛,將腦袋貼在林羽的脖頸處,發出輕柔的咕咕聲,它的本源之力,正順著火焰的連接,緩緩被喚醒、被溫養。
“穩住心神,運轉《離火真解》,引導本源之力流轉,不要抗拒它!”離火珠中傳來幽藍火焰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林羽咬牙,強忍著經脈的脹痛,心神沉入識海。
《離火真解》的內容在意識中浮現:控火之道,不在于壓制,而在于引導;不在于對抗,而在于順應。火有靈性,若能與之共鳴,便可駕馭;若能得其認可,便可共生。
“共鳴……共生……”
林羽若有所悟,睜開雙眼。他不再強行壓制體內的離火之力,而是順著它的軌跡,運轉自身真元,與離火之力、朱雀之火相互呼應。
一遍,生疏。
兩遍,順暢。
三遍,交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數日。
三股力量終于徹底融合,幽藍的離火、赤紅的朱雀之火,再加上林羽的靈氣,化作一種奇異的紫紅色火焰。這火焰既蘊含著朱雀之火的生機與熾烈,又蘊含著離火之精的深邃與溫和,既能焚盡邪祟,又能溫養本源。
林羽睜開眼睛,瞳孔深處,有紫紅色的火苗跳動。他攤開手掌,一朵紫紅色的火焰在掌心靜靜燃燒,心念一動,火焰便化作溫順的小火苗,落在小朱雀的羽毛上,輕輕跳動,沒有絲毫灼熱感。
“恭喜你,小輩。”離火珠中傳來虛弱的聲音,“你成功了,不僅融合了本座的本源之力,還與小朱雀的火焰共生,日后,你們便能心意相通,共同御敵。”
然而,林羽感受到,離火珠中的意識正在消散,他連忙問道:“前輩,你怎么樣?”
“本座生來,便是為守護朱雀而存在。如今將本源之力托付于你,使命已了,也該歸于天地好好休息了。”
那聲音平靜無波,沒有半分遺憾,反倒透著一股釋然:“小朱雀就交給你了。它的本源已經初步覺醒,往后還需你細心引導。等它徹底成長起來,便能繼承朱雀一族的使命,繼續守護人間。”
話音漸漸消散在空氣中,曜煬的意識徹底沉寂。
那顆離火珠化作一縷純粹至極的離火本源,緩緩融入林羽體內,與他緊緊相融,從此共生共存。
林羽望著空無一物的手掌,對著虛空鄭重一揖:“前輩放心,我必定護好小火,絕不辜負您的認可。”
小朱雀撲扇著翅膀飛來,輕輕落在他的肩頭,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幾聲輕柔的咕咕聲,像是在安慰他。
林羽微微一笑,伸手輕撫著它柔軟的羽毛:“小家伙,以后你就叫小火吧。”
“啾 ——”
小朱雀歡快地鳴叫一聲,顯然十分喜歡這個新名字。翅膀輕輕一振,幾縷紫紅色的小火苗在羽毛間跳躍,模樣可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