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找到一只手。”
范秋月皺眉看向正在河中撈東西的其他警員,臉色越發的凝重。
“我覺得其他斷肢不在這個地方,應該在其他地方。”
“也許在下游呢?”
這才過了二十多天,竟然又出了案子,什么時候就不死人了呢?
“已經讓人們去撈了。”
我和范秋月站在河邊,臉色皆是凝重,因為我們兩個要面對的更多,接下來我們兩個又要準備戰斗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那天橋上依舊擠滿了人,在封線外面,還有許多記者等著我們的回應,面對這種情況,我們警察都習慣了。
站在河邊有一個小時,打撈的人依舊是一無所獲,而且天色漸深,一陣風吹過,也冷了。
“回去吧,應該撈不出什么東西了。”
范秋月點了點頭,而后留下幾個人繼續打撈,其他人員都回警局開會。
回答警局后,我沒有參加會議,讓王一代我去參加了,因為每次開會的內容都一樣,我不想聽了,我更想要的是結果,我直接就去了檢驗科,秦帥正給那只斷手化驗呢。
“能看出幾天了嗎?”
剛才站在河邊不覺得臭,因為有風,這會兒在檢驗科這個封閉的房間內,我一進門就聞到了那只斷手散發的腐爛惡臭,實在太臭,我扛不住,忙找了一口罩戴上。
秦帥一邊化驗,一邊將化驗結果告訴了我。
“人體組織已經沒有了,不過從斷手的腐爛程度來看,在十天左右。”
“人體組織都沒有了,這就更查不出這只斷手的主人是誰。”
我看了一眼那只斷手,眉間緊皺,也不知道這只手的主人的手還活著沒有,但愿活著吧,我還是對此抱有一丁點希望的。
待會議結束后,我將這個結果告訴了范秋月。
“就知道會這樣。”
對于這個結果,范秋月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從那只斷手的腐爛以及發浮的狀態來看,就知道不會有太重要的信息。
而后我們兩個對這個案子討論了一陣后,我就離開了,因為目前什么信息都什么,不管我們兩個怎么討論,都不會有結果的。
一出會議室的門就看到等著我的王一,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該走了。
“走吧,咱們兩個來得匆忙,都沒吃飯,咱們吃飯去。”
而后我和王一就去了警局對面的小飯館里點了兩碗面。
只是我們兩個還沒聊幾分鐘呢,突然一個人站在了我身側,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李夜,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陰魂不散的黃葉軒,我一臉的錯愕,因為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黃葉軒從那么遠的地方一路跑來了這里。
“你怎么來這里了?你不管你的道觀了嗎?”
黃葉軒淡淡地搖了搖頭,他還十分熟稔地坐在了我身側的凳子上,好像我們之間有多熟一樣。
“我家道觀只剩我一個閑云野鶴了,所以我出來也無所謂。”
“你大老遠跑來做什么?”
我瞬間就警惕了起來,黃葉軒一路跟來,肯定是為了范秋月,我絕不能讓他一知道我喜歡人的下落。
“我就想知道那個女的的名字,你就告訴我唄。”
說起來,黃葉軒這家伙還挺執著,一直惦記著范秋月,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他。
“來,坐下吃面。”
我直接將我的面條給了黃葉軒,而關于這個問題,我成功轉移了話題。
吃過飯后,我還特意給黃葉軒開了一間房,選酒店的時候,我專門找了一個離我們警局遠的酒店,想來我們警局,他必須得繞三條大街呢。
解決了黃葉軒的問題后,我就和王一回警局宿舍了。
原本以為我睡了一下午晚上會睡不著呢,沒想到我一趴在床上就瞬間睡了過去,其實我是真沒睡意的。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發現我正站在大街上,周圍還人來人往的,天空中還飄著些雨,看著如此熱鬧的大街,我都懷疑我這是睡著了沒有,這么熱鬧都不像噩夢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路過一塊透明玻璃,我看到了我的長相,說實話,這個長相令我大吃一驚。
因為我此刻的身份是個臟兮兮的流浪漢,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的雙手烏漆麻黑的,都不知道這雙手多少天沒洗了,那頭發都長到脖子上,應該是好些日子沒洗,都打綹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我的臉,烏漆麻黑的,瞅了半天,我都不知道我長什么樣子,為了知道我附身在誰的身上,我開始找著公共衛生間。
只是我還沒有找到衛生間呢,我突然就被套進了一個麻袋中,我急忙開始掙扎,可是卻被套我麻袋的人拳打腳踢,很快我就被揍暈了。
我當再次清醒,我好像被扔在了一個后備箱里,聽著外面的聲音,我發現這車還在行駛著,我立刻從臂中取出了前鋒劍,割破了麻袋。
之后我便開始數著時間,大約又走了半個小時,車子終于停了下來,而后我便聽到那人下了車,走到了后備箱這邊,我立刻做好了準備。
當后備箱打開時,我的拳頭瞬間就砸了出去,一拳頭砸在了那丫的門面上,他的鼻血瞬間就喯了出來。
綁架我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他或許是沒想到我會清醒,更沒有想到我會出手反擊,他一下就被我給干悶了。
我趁著這個功夫,跳下車就跑,可是那人的反應也快,他直接掏出電棍就開始追我,我此刻的這副身體是營養不良的流浪漢,沒跑幾步就氣喘吁吁的,很快就被人家給追上了。
那人舉起電棍就掄在了我的后背上,除了疼還有電擊,我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后,我又被人家按著一頓暴打,打得我徹底反擊不了,這才放了我。
那個男人拖著我的衣領就將我拖走了,我迷迷糊糊間,感覺到后背好痛呀,可是我此刻的情況別說反擊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直接將我拖到了一道暗紅色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