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話音剛落,身后的時空通道之中,出現了一座極其龐大的宮殿,蕭萬火定睛看去,在上面看到了他十分熟悉的人。
熒惑和瑤光!
瑤光揮著手大喊道:
“蕭萬火!我們來啦!”
熒惑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想到吧,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
蕭萬火的表情很是古怪,和二人打好招呼之后看向朱雀。
“堡主,你怎么把他們帶過來了?”
朱雀呵呵一笑,說道:
“現在天府之中,我們的朋友有很多,當然是過來見老朋友了,可惜你們的待客之道,不算是多么有禮貌啊。”
蒼藍和任平生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你宇宙神族不提前打個招呼,擅自來到了天府,還說我們沒有待客之道?
誰知道你來是做什么的,萬一放進來之后你破壞天府,那我們豈不是罪人了?
就算是大道和天道會出手,但是來總需要時間吧?
哪怕耽誤那么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時候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任平生沒好氣的白了蕭萬火一眼。
“一天天的,都認識的什么人,就不能安安穩穩一點,給鴻蒙世界帶點安穩回來。”
蒼藍無奈一笑,說道:
“管他去呢,只要朱雀就在這里會面,不讓他進入天府,就讓他們在這里聊吧,反正也沒有什么事。”
“堡主,要不然你們來上界做客吧。”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聽到了蕭萬火對朱雀發出了誠摯的邀請,二人頓時間就瞪大了眼睛,就連嘴巴也張的極大。
好你個蕭萬火,你是真不知道朱雀進入天府的后果有多嚴重是吧?
“不行!”
還不等朱雀開口,蒼藍和任平生就直接開口說道。
朱雀哈哈大笑,看了一眼蕭萬火說道:
“你這兩個兄長,好像并不歡迎我啊。”
任平生十分無奈,他問道:
“你自己想一想,如果我和蒼藍一起到你的鳳凰城,你會不會讓我們進去?”
朱雀嘖嘖兩聲,“那倒也是,不過我在外面見見朋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任平生點了點頭,“在天府之外,我們管不到。”
蕭萬火也是一臉的疑惑,他轉頭說道:
“我們不去上界,只去中天界呢?”
“那也不行,只要踏入天府,那就不行。”
蕭萬火聳了聳肩,又看到瑤光在瘋狂的給自己擠眉弄眼,他干咳一聲。
“二位兄長,你們先回去陪母親吧,我去他們的大殿之中,與他們相談一番。”
任平生和蒼藍雖說是面露擔憂,但也沒有說太多的話。
以蕭萬火如今的實力,哪怕是朱雀全力追殺,也不可能在一時半會兒就能將其擊殺,只要能拖個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就能直接到來,所以倒也不擔心蕭萬火的危險。
見蕭萬火閑庭信步的飛向那一座宮殿后,任平生和蒼藍也沒有廢話,轉身回到了天府之中。
蕭萬火剛一落地,瑤光就笑呵呵的撲了上來,神色很是親昵。
“蕭萬火,這些日子沒見了,有沒有想我們九星宮殿的人?”
蕭萬火從太陰君和金烏君的口中,已經知道了熒惑暗暗喜歡著瑤光,他不留痕跡的擺開了瑤光那親昵的動作,笑道:
“當然想你們九星宮殿的人,不過我覺得那二位前輩更加想念。”
蕭萬火口中的二位前輩,自然就是金烏和太陰。
只不過因為天府有著嚴格的要求,不可能剛外面族群的人進入,所以這也是讓人十分可惜的地方,不然的話還能讓那二人一同過來一趟,見一見曾經的故友。
雙方相隔也就是一個天府大門的距離而已,卻沒有機會見面。
瑤光也是撇了撇嘴,她嘆了口氣說道:
“我這次過來,其實就是為了看望辰宿和盈仄的,如果他們兩個可以過來的話,那我也就滿足了。”
蕭萬火有些無奈,“這天府管的有些寬了,你們會不會干壞事,我還能不知道嗎?”
“那也確實是這樣的,不過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法則,我們也應該客隨主便吧。”
熒惑倒也沒有多想,畢竟三個世界,都有其要遵守的法則,你們防范著他們,他們或許也在防范著你。
朱雀呵呵一笑,他伸手一揮,一道暗紅色的時空大門綻開,門后就是金烏君與太陰君!
那兩個人也是驚奇的看著這一道時空之門,一時間竟然是愣在了原地。
熒惑和瑤光也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朱雀竟然真的有手段開辟通往天府的通道!
蕭萬火的嘴角一勾,他就知道,朱雀既然將九星宮殿的人都給帶過來了,就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而返的。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啊,萬一被大道和天道發現了,你們可就過不來了。”
金烏君和太陰君也不敢再磨磨唧唧了,他們連忙沖進了時空通道之中。
與此同時。
還是那一處別院之中。
天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大道。
“你算是完了,許清追過來了,到時候你得向她好好解釋了。”
大道翻了個白眼,說道:
“說的就好像你沒關系一樣,你手下的任平生是我的人,而且我可以完全裝作是你把我軟禁在這里,許清就算是過來,也是找你的麻煩。”
天道的臉色一僵,他扯了扯嘴角。
“這也是在你的算計之中嗎?大道,你這心眼子可真多!”
“不敢不敢,哪有你的手段多,差點都把我給吸收了呢……嗯?你做什么呢?”
大道正說著,就看見天道在收拾細軟,背上包袱一副想要逃命的景象。
“再不逃跑的話,你覺得我還能走得掉么?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可不能被許清揍一頓!說來也是,你老是算計我干什么,你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
“我算計你什么了?一步一步到現在,不都是你自己在走嗎?我可沒有主動跟你說過你要做什么吧?”
天道的嘴角抽搐,這樣一來,那豈不是更可怕?
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大道給算計的死死的,原來一直以來的那個小丑,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