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萬火扯了扯嘴角,他搖頭說道:
“想要重修大道,要不破不立,先破后立,也就是說讓你的肉身全部湮滅,從新幻化出一具身體來,這樣才能轉(zhuǎn)修大道。”
當(dāng)初自己是有王鼎的幫助,給自己傳輸了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之后,這兩種大道頂端法則保留了他的神識,再加上圣人精華,才將肉身凝練出來。
而云柔身上可是什么都沒有,想要破而后立的話,難度太高了,有很大的可能會香消玉殞。
云柔也知道重新凝練肉身有多么困難。
而且,簫萬火還沒有說出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有沒有這么大的悟性去參悟法則,提升實力。
不能像簫萬火這樣接連參悟法則的情況下,就算是去走大道法則之路那也也不會有任何長進(jìn),還不如繼續(xù)成為天道武者。
蕭萬火看著云柔那失落的眼神,他也有些心疼,如果自己的手段再強(qiáng)悍一些,或許也能夠給云柔進(jìn)行轉(zhuǎn)變。
要不然……用王鼎哥來試一試呢?
神炎尊者看出來蕭萬火的想法,他提醒道:
“沒有人知道這中間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包括你的成功,其中也很有可能伴隨著巧合,沒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就不能去做這件事,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失敗的幾率都不能去賭,一旦賭輸了,那就是神魂俱滅的下場。”
蕭萬火猛然間一個激靈,他趕忙甩了甩腦袋,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想法可不能有,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拿云柔的生命去做賭注,來賭一個有很大概率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即便他再心疼云柔,那也不行。
云柔展顏一笑,說道:
“我也就是問問而已,我修天道那么久了,讓我重修的話,又不知道會浪費多久的時間,我可沒時間去等了。”
蕭萬火松了口氣,只要云柔能看得開,他就沒有任何壓力了。
云柔又繼續(xù)說道:
“而且我僅僅只有一條法則,以后能不能再參悟其他法則還不一定呢,蕭萬火,你不好意思說,我來幫你說出來,我的悟性不夠。”
“夠夠夠!絕對夠!只是我還沒有這個手段而已,你的天賦,毋庸置疑!”
蕭萬火用嚴(yán)肅的語氣,說出來連云柔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成功的把云柔給逗笑了。
“就你會說話,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幾句詼諧的話,也把氣氛給弄得輕松下來。
神炎尊者這時在一旁說道:
“其實也可以試試,你之前不是說要把云霞宗的幾個長老和那幾個年輕人給重塑肉身嗎,可以將他們的神識給弄出來,然后再去鬼域一趟,看看那個人能不能幫助一下。”
蕭萬火猛然間想起,如果可以捕捉到氣息,將神識凝聚出來,再由那個神秘人拉回神識的自主意識,或許還真可以重修大道。
“去鬼域?不行!”
云柔嚴(yán)詞拒絕。
“蕭萬火,我跟你說過的,他們已經(jīng)死了,我也很想讓他們再回來,但是我不想因為他們,而讓你犯險,鬼域不是妖族那種地方,他們中間的大能,真的會出手。”
蕭萬火回頭瞪了一眼沈晏,原本他就打算瞞著云柔凝聚神識,再走一趟鬼域,但被便宜師父直接給說了出來,這件事估計是成不了了。
“云宗主,我就去試一試,沒什么關(guān)系的,而且我感覺鬼域并不像是人們說的那樣是萬險之地,冥冥之中和我應(yīng)該有些聯(lián)系。”
云柔還是搖頭說道:
“鬼域存在這么多年,大齊國一直不把他們給放出來,這還證明不了他們的危險嗎?”
“難道大齊國就是好人?這又能證明得了什么?”
蕭萬火的反問,直接把羽絨給問懵了。
是啊,誰都是潛意識認(rèn)為大齊國是好人,可萬一大齊國只是在愚昧這些人,這又能證明得了什么呢?
畢竟誰也沒有前往鬼域去看過,能活著出來的人也是緘口不言。
“可是……可是鬼域的人襲擊過我們。”
云柔又想起了當(dāng)初被鬼域的那些人襲擊的時候,她依舊是打心里覺得,鬼域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蕭萬火沉思說道:
“我覺得吧,每個地方都會有好人壞人的存在,妖族是壞,可是木羅是不是好人?鬼域中也會有這樣的人,不能一概而論。”
云柔嘆了口氣,她知道蕭萬火說的不錯,但就是說服不了自己去接受鬼域。
蕭萬火突然拍了拍云柔的肩頭,笑道:
“放心,我不會像是在妖族那樣沖動,鬼域一行,我覺得對我絕對有很大的提升,另外我還要去將古師兄他們帶回來,而且還要去拜謝無劍宗。”
云柔甩開蕭萬火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道:
“沒大沒小的!隨便你吧,你既然想去,那就去試一試吧。”
蕭萬火嘿嘿一笑,直接升入天空,轉(zhuǎn)向朝著云霞宗舊址而去。
只有那里,還存在著幾位長老和師兄師姐們的氣息。
遠(yuǎn)處,空間領(lǐng)域展開,時間圓盤緩緩的轉(zhuǎn)動起來。
與此同時,在一片虛無之地,兩抹光點相互糾纏向上,直接突破了這方小世界的屏障,前方驟然大亮,竟是出現(xiàn)了一個大殿。
大殿里面懸浮著無數(shù)光團(tuán),仔細(xì)看去,每一個光團(tuán)之中,都有不同形式的能量籠罩在其中。
而且,在每個光團(tuán)之外,還有著身穿銀白色鎧甲的威武護(hù)衛(wèi)看守著。
突然,那兩個光點從一個光團(tuán)之中沖出,兩名身穿長袍的中年人飛了出去。
那些身穿鎧甲的護(hù)衛(wèi)見狀紛紛單膝下跪致敬,而那兩人并沒有搭理這些護(hù)衛(wèi),而是迅速向外飛去。
外面云霧繚繞,山川水流林立,這些景色皆是懸浮在空中,就連水流也是從空中穿行而過。
兩人直直來到了一尊懸浮大山之上,其中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望著那渾身漆黑長袍的中年人,冷聲說道:
“你的信徒,過分了!”
“的確有些過分,竟然冒充你的信徒。”
黑袍人的嘴角帶著笑意,從語氣中壓根就聽不出來任何歉意的意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