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
蕭萬火怎么可能會不認識,他又聯想到這位金統領也姓金,頓時間就明白了過來。
“金統領,你是金雅的家人?”
金統領連忙擺手說道:
“蕭公子,別人叫我金統領,那是因為我的職業,而你可不能這么稱呼,否則我可真沒臉去見父親了,你的清魂丹,可是救了我父親的性命,也是救了整個金家。我叫金燼,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喊我一聲阿燼。”
蕭萬火扯了扯嘴角。
這金燼從面相上看上去也有四十歲了,真實年齡不一定多大呢,就要喊一聲阿燼?
反正他是叫不出口。
蕭萬火還是禮貌的說道:
“金先生言重了,我和金姑娘也是各持所需,她幫了我很大的忙,清魂丹是應該的。”
金燼搖頭一笑,說道:
“你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所以不明白這一枚清魂丹對于金家來說的價值,我說句實話,說你是整個金家的救命恩人都不過分。”
蕭萬火有些尷尬。
這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別人的救命恩人,還是在這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排外的國都,這讓蕭萬火多少出了點難為情。
很快,輦車就來到了國都正中央。
金燼將蕭萬火恭敬的迎下輦車,輕聲道:
“蕭先生,到金府了。”
蕭萬火抬頭看去,入眼就四個大字——氣勢磅礴!
金家府門足有九丈高,大紅色門面上點綴著金銀。
門口就有兩名護院,氣息蓬勃,深不可測,絕對不是普通的至尊境。
在這兩名護院的旁邊還有兩尊石獅子。
雖說是石頭,但蕭萬火能感受到石獅子給他帶來的生命力。
金燼命令兩名護院打開了那一扇高大的府門,迎面而來就是一抹極其濃郁的靈氣。
“聚靈陣?不對,好像還有束靈陣。”
蕭萬火仔細感受著金府的周圍靈氣波動,心中不禁有些震撼。
這金府竟然將兩座截然不同的陣法給合并起來了,就像是他之前合并諸天神雷陣和四方五行陣一樣。
金燼疑惑的“哦”了一聲。
“蕭先生,您對陣法也有研究?”
蕭萬火點了點頭,開口道:
“聚靈陣和束靈陣并非是同一種陣法。聚靈陣是釋放靈氣,束靈陣是禁錮靈氣,這兩種陣法在一起很有可能會相互抵消,不起任何作用。”
“但是你們金府的束靈陣略有不同,好像減去了一些次要靈點,又加上了一些靈點作為主要關鍵起來的連接,然后就成了現在這種不讓靈氣溢出金府的效果。”
金燼也有些驚訝。
聽說這位蕭先生是丹道大師的弟子,想必丹道之上有異于常人的見解,可是對陣法也如此精通,簡直是太想不到了。
“蕭先生涉獵還真是頗豐,在下佩服。”
“哪有哪有,都是一些拙見罷了。金先生,這束靈陣的作用,就是不讓聚靈陣的靈氣突破金府范圍吧?”
金燼點了點頭,說道:
“整個國都,除了皇室之外,就只有我金氏有資格建造聚靈陣,可聚靈陣剛出爐的時候,不少人圍在金府附近修煉,簡直是成何體統!后來拍賣行來了一個陣法大師,金氏就出大價錢將他給請來了,建造了這個束靈陣。”
若是早知道蕭萬火也涉獵陣法的話,他又何必去欠人家人情,還花那么大代價請人設陣。
反正現在已經欠蕭萬火天大的人情了,也不差這一個兩個。
“蕭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你這陣法涉獵可有成效?我想讓你看看這兩座陣法有無缺陷,畢竟別人我不太信得過,你要是有辦法的話,還請給我們照看一二。”
蕭萬火擺了擺手。
“蕭某確有涉獵,但不算太過于精通,只能盡力而為,若是看不出來什么,還請金先生莫要責怪。”
“不敢不敢,你若是看不出來,那就代表那位陣法大師設立的陣法并無不妥。”
金燼這句話也給足了蕭萬火面子。
如果蕭萬火看出來了,那就說明這陣法的確有問題,只要能看出問題,那也就能解決問題,蕭萬火的地位又會高上一等。
而若是看不出來,那就是陣法大師并未偷工減料,和蕭萬火也沒有任何關系。
這樣一來,為了后顧之憂,蕭萬火也能放的開拳腳。
他輕輕的打出幾個靈點,和陣法建立起來連接。
“聚靈陣沒有什么好說的,很正常。不過……這束靈陣還真有些問題……”
金燼臉色一變。
“那個老東西!還真敢對金氏偷奸耍滑!”
“不不不,并非是設立束靈陣之人的過錯,很有可能是有人破壞了一些靈點,導致束靈陣并不能完全束縛住金氏的靈氣,泄露出去了不少。”
蕭萬火微微一笑。
這個偷靈氣的賊,看來也懂一些陣法的皮毛,知道如何做到能開口子,還不會影響到束靈陣。
自己這么一插手,以后他們可就沒有如此精純的靈氣可以吸收了。
“還有人竊取金氏的靈氣?好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一定要讓人徹查!”
蕭萬火輕輕搖頭,笑道:
“口子并不大,聊勝于無,他們也是想要修煉而已,金先生,我幫你把陣法補齊,你也就不要查下去了,他們知道金氏補齊了陣法,想必心里也有數了,如果還敢第二次,那便再治他們的罪也不遲。”
金燼拱了拱手,發自內心的說道:
“蕭先生仁慈。”
蕭萬火并未將這種奉承放在心上,他屈指一點,將靈點打入虛空之中。
這被破壞掉的靈點并不是多么嚴重,以他現在的能力,修復靈陣還是綽綽有余。
隨著靈點打入之后并且運作起來,金府之中的靈氣也開始緩慢的增長起來。
在金府偌大圍墻中一個隱秘的墻角外,一群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感受著靈氣的消散,頓時間被嚇得大汗淋漓。
“金府知道了?”
“看樣子是知道了。”
“那我們還不快跑!被金氏抓住的話,咱們可難逃一死!”
一群年輕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墻角上站著一位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