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火進入王鼎空間,發現神炎尊者依舊還在躺著,但是后者的神識,更加的凝視厚重起來。
神識越發是這樣,以后重鑄肉身的時候,就能夠保留更多生前的實力。
蕭萬火拿起原本屬于摩坼的儲物戒指,神識探進去之后,卻突然被一道黑影給反擊回來,所幸神炎尊者在沉睡之前給他的腦海下了一道禁制,這才沒有被攻擊到神識。
沒想到這摩坼還挺小心,不愧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哪怕是幾乎不離身的儲物戒指,都要種下一抹禁制,怕別人摸了過去。
不過這種小小的,還難不住蕭萬火,他利用神炎尊者的禁制,將儲物戒指中的神識禁制抵消,這個儲物戒指徹底成為了無主之物。
蕭萬火暢通無阻的感受著儲物戒指里面的東西。
上千萬的靈石不用說,這老東西活了那么久,肯定也斂了不少的財。
除去靈石之外,還有不少的靈草,想必摩坼早就做好要去煉制化火丸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會在一個邊境的拍賣行上遇到化火丸。
當然,摩坼更沒有想到,他會在參加拍賣行之后,死在一個小小的武道九品的修士手中。
大批靈草后面有兩個類人形生物,通體漆黑,上面有靈氣流轉,仿佛是一個還活著,卻不能動的活死人一般。
蕭萬火注意到漆黑小人旁邊還懸浮著一本黑色的厚重古籍,上面赫然寫著令所有正道人士都十分膽寒的三個大字。
“傀儡術!”
怪不得這老東西要把自己煉制成傀儡,原來是有這種手段。
蕭萬火猛然間看向那兩個漆黑小人,難不成這就是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煉制的傀儡?
他摸在傀儡的身上,這上面有很強大的靈氣波動,可就是無法喚醒。
蕭萬火斷定,這兩具傀儡,絕對都有著九品巔峰的境界!
成為傀儡之后都那么厲害,可見在傀儡之前,肯定也是一方強者,被這個老東西給陰了。
他打開這本傀儡古籍,上面清楚的記載著如何煉制傀儡,以及煉制傀儡所需要的精神之力,這也是蕭萬火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詞匯。
“精神之力……難不成和神識的力量一樣?”
他百思不得其解,將木羅給喊了過來詢問一番,后者也對傀儡術很是迷茫。
那看來也就只能等神炎尊者醒來之后再問一問他。
如果傀儡術可以入手的話,以后遇見敵人,完全可以將其給煉制成傀儡,到時候也會多出一個又一個的強大的助手。
除了傀儡術和大量的靈石靈草之外,摩坼的儲物戒指就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甚至還有玄階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功法。
玄階的功法,蕭萬火早就已經看不上了,他現在除了內功心法焱界殘篇之外,所有的手段最起碼都是地階手段。
說到焱界殘篇,蕭萬火微微皺起了眉頭。
當初王鼎非要他選擇焱界殘篇去修煉,可是黃階心法對天地靈氣的攝入十分有限,而且速度緩慢到令人發指。
在和摩坼的戰斗中他就可以清晰的感應到,焱界殘篇對靈氣的吸收,也就比正常吸收要快上幾分而已,壓根就比不過其他心法的九牛一毛。
神炎尊者也說過這本心法可以升階,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升階的辦法,只能先暫時放著不管,等師父蘇醒之后再一一詢問。
這一次斬殺至尊境強者,獲得的東西讓蕭萬火有些失望。
他的意識從王鼎空間之中離開,回到了現實。
可就在他的正對面,有一個身材嬌弱的女子,正倚著門邊望著他。
蕭萬火見到來人趕忙掙扎著下床,他興奮的說道:
“宗主!你的火毒有救了!”
來人正是云柔,她本來不想和蕭萬火有任何的肌膚之親了,可是火毒這幾天又開始生長起來,讓她的內心十分煎熬。
享受過火毒減弱的感覺之后,云柔就再也忘不掉了。
反正這個年輕人也說過,一切都是為了宗門。
只有自己一直存在,云霞宗才不會有任何事情。
所以,自己和蕭萬火有肌膚之親,都是為了宗門!
云柔瞥了他一眼,說道:
“我知道,用你那個辦法,你跟我來吧。”
還不等蕭萬火開口,云柔隨手一招,就來到了她的大殿之中。
殘破的云柔本體靜靜地坐在蒲團上,她身上的薄紗已經褪去,露出皎潔白皙,沒有任何瑕疵的背部。
正面,就是這一位大名鼎鼎的云霞宗宗主的赤身。
蕭萬火咽了口口水,問道:
“這……這是要做什么?”
云柔平靜的開口道:
“最近你不在,火毒又重新生長了,殘破的本體抵擋不住這種火毒的摧殘,你趕緊再化解一番,如今的火毒已經彌漫在整個經脈中了。”
蕭萬火也不敢怠慢,他知道當務之急就是先讓云柔體內的火毒平靜下來,至于化火丸等到風平浪靜之后再吃也不遲。
他沒有猶豫,手掌輕輕的放在了云柔本體的后背上,感受著光滑皮膚傳來的微熱感,蕭萬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云柔輕聲道:
“開始吧,屏氣凝神,不要亂想,也不要亂看,我不會轉身。”
蕭萬火緩慢的運起火靈之勢,云柔體內的火毒仿佛是找到了大部隊一般,開始向他的手掌心凝聚。
緊接著一團團灼燒的能量從蕭萬火的手掌一直傳輸到了他的經脈之中。
又是熟悉的疼痛感,他咬著牙強撐著。
這一次吸取火毒,是為了更好的服用化火丸,一定要做到極致。
他忍著火毒在身體中肆虐的劇痛,手掌也不住的來回在云柔的后背摩挲。
云柔的身子一僵,仿佛是被點了穴一般,整個人都僵直住了。
事先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她,依舊還是沒能淡定下來。
身后的這個男人,已經是第三次觸摸自己的身體了,她仍舊沒有習慣這種感覺。
蕭萬火此時此刻也沒心情去欣賞眼前的美麗,他皺著眉頭,緊咬著牙關,手掌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