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總部。
總裁辦公室,已經(jīng)連續(xù)熬了四個晚上的靳淺伊,身子明顯超出了極限,不過玄炎的情況,根本就不許她有半點的馬虎。
可以說,如今的玄炎,有種岌岌可危的感覺!就連一向不怎么露面的靳天和,也不得不親自坐鎮(zhèn)了。
靳天和望著大屏幕上的股行,這老頭竟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這已經(jīng)好幾天了,他以為慕巖會出手的,可他似乎想錯了,慕巖非但沒出手,甚至連人影都不見了。
“爺爺,如今的這種情況,就算我們動用儲備資金的話,怕也會損失慘重!”
早在兩天前,靳淺伊發(fā)現(xiàn)有幾股力量攻擊她們時,就已經(jīng)向爺爺建議必須反抗了,可爺爺似乎對慕巖那渾蛋過于信任了一點,導致玄炎走到今天這一步。
靳天和沉吟了好一會兒,側(cè)臉問靳淺伊。“這幾天慕巖那小子就沒聯(lián)系過你嗎?”
“沒有!打他電話他也愛答不理的,不知道他鬼混到哪里去了?”
“那你回過你們住的地方?jīng)]有?”
“這幾天太忙,我哪有時間去管他?”
“管他?你管得了那渾小子嗎?”靳天和不悅地道:“你都沒回家,怎么知道他鬼混!行了,把他號碼給我,爺爺親自給他打電話。”
靳淺伊雖然不情愿,不情愿爺爺跟慕巖那混賬說好話,但不得不給號碼。
可電話一接通,靳天和先打開擴音,都還沒開口,慕巖那慵懶得不耐煩的嗓音就傳了過來,“誰啊,不知道慕爺我在河邊釣魚嗎,打擾慕爺好事,慕爺跟你沒完。”
聽到這話,旁邊的靳淺伊那張杏臉馬上就垮了,心想你把玄炎害成這樣,你這天殺的居然還有閑心去釣魚!真不是個東西。
靳天和嘴角也是扯了好幾下,不過他卻沒生氣,而是和藹地道:“孫女婿你在哪里釣魚啊?把地點告訴爺爺,爺爺也去摟兩桿。”
“哦,靳老頭啊!”慕巖嘿嘿一笑,道:“怎么,你玄炎還沒破產(chǎn)啊?”
“慕巖,你到底還是不是個人了!”靳淺伊忍不住吼了起來,靳天和急忙捂著話筒,豈料電話那頭的慕巖大笑了起來。“靳淺伊,一聽你語氣就知道玄炎不行了!哈哈,慕爺我就猜到是這種結果,所以早就離開金陵了。”
“什么?孫女婿你跑了?”靳天和的神經(jīng)繃緊了,慕巖道:“老頭,你這個‘跑’字用得不恰當!我是擔心怕被你玄炎受牽連,所以這才下鄉(xiāng)尋個好住處的。”
“原來是這樣啊!孫女婿,那你也給爺爺尋一個,過幾天玄炎破產(chǎn)了,爺爺就帶著淺伊去你那里住,嗯,鄉(xiāng)下空氣好,你還能釣魚,正合爺爺胃口,到時候你再跟淺伊生十個八個小子,爺爺晚年就不寂寞了。”
“咳咳...”
靳淺伊臉黑了,電話那頭的慕巖,更是被嗆得連連咳嗽,他以為靳老頭會罵他,可這老頭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他想用這個方法來讓靳老頭寫下退婚手書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了!
果然,靳老頭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又笑呵呵地說:“孫女婿啊,爺爺對你可是非常信任的,玄炎就算破產(chǎn),爺爺多少還是有點家底的,你和淺伊盡管生,所有費用老頭子我負責了,你們不用操心。”
“就是,以后你們的孩子不能再像其他家娃那樣享受良好教育了,哎...這都是窮苦人家的命啊,能活著就很不錯了。”
“靳老頭,算你狠...”
靳天和說了一通,等來的就是慕巖這咬牙切齒的一句,然后就直接切斷了通話。
見狀,靳天和露出得意的笑容,對靳淺伊道:“好了,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管了,你就等著玄炎死而復活吧!”
“爺爺,這姓慕的就是個混賬,我想不到他有哪一點值得你信任的!”
此刻,如果慕巖在這里的話,靳淺伊說不定會撲上去狠狠咬兩口,這渾蛋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
但還不等靳天和道出原因,她靳淺伊的助理就快步走了進來。“總裁,前臺來電,說沈家二公子沈逸彬有重要事要見你。”
“沈逸彬找我?”靳淺伊想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沈家這位找自己何事,但對方既然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自然要見一見。
“爺爺,您說沈家這位公子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啊?”
靳天和不好說,畢竟有些事他也不知道,所以只能讓靳淺伊先見見,而他自己,則是在側(cè)廳旁聽!
很快,一襲正裝的沈逸彬就出現(xiàn)在靳淺伊眼簾中,他沈逸彬還是帶著助理和律師一塊兒來的。
“靳小姐你好,冒昧打擾,還請你見諒!”
沈逸彬的態(tài)度,并不在靳淺伊的預料之中,但雙方落座之后沈逸彬的話,直接讓靳淺伊目露驚色。
沈逸彬先是對這幾日在股市上對玄炎的舉動道歉,然后委婉地表示這都是許家和崔家兩大集團的誘使造成的,他在得知真相后非常后悔,所以決定將手中所持的玄炎七個點的股權轉(zhuǎn)讓給靳淺伊。
對此,靳淺伊峨眉皺了起來。“沈公子的話,讓人難以置信啊!現(xiàn)在的玄炎岌岌可危,這不是秘密,難道沈公子舍得將已經(jīng)入口的肥肉吐出來?”
“靳小姐,我是真心誠意來向你道歉的!請你原諒。”
說話間,沈逸彬起身沖靳淺伊九十度地鞠躬,然后在靳淺伊的錯愣中,將股權協(xié)議拿出來,雙手奉上,自始至終,都沒提錢的事。
這下,靳淺伊更加警惕了!
因為天底下根本就沒有這么好的事!就在側(cè)廳中回避的靳天和,也感覺不可思議,所以他懷疑是慕巖出手了,只是想不出慕巖跟沈家有何關系?
難道...
“靳小姐,這位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字,你簽字之后馬上生效!至于價錢,就按照我之前我在股市上搶購的給,你看如何?”
玄炎遭此一劫,股權對靳淺伊來說,極其重要!如果能有沈逸彬手中的這七個點,那么對她反擊來說,是有很大重用的。
只是她擔心沈逸彬給她下套!所以她沉吟之后,盯著沈逸彬問:“沈公子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