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趕回牧場。”
王戩得知陳達(dá)反叛的消息,立刻帶著阿丹和被俘的劉三往牧場趕。
三人、群狼在深林雪地里快速穿梭。
兩個時辰后。
他們在牧場外的密林處停下。
王戩抬頭看去,牧場方向的火光與喊殺聲已清晰可聞。
“大人,我不敢回去,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這時劉三看著牧場方向,忽然渾身顫抖的說。
回去了,陳達(dá)肯定不會放過他。
王戩瞇起雙眼,盯著劉三,淡淡的說道:“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回來么?”
劉三愣了一下,便道:“王伍長是想讓我揭穿陳達(dá)的陰謀,當(dāng)個證人?!?/p>
王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方。
“如果王伍長能夠保障小人安全,我可以跟您回去”。
劉三微微一嘆,看來這王戩是不準(zhǔn)備放過自己了。
但回去了,萬一這人也被陳達(dá)收買,沆瀣一氣,自己小命一樣難保。
這些當(dāng)官的,都是一丘之貉。
根本就沒什么信譽和道義可言。
自己在他們眼里不過是螻蟻罷了。
“你想多了!”
王戩忽然冷哼一聲,抽出腰間佩刀,“我只是不想帶著一個死人回來,浪費力氣?!?/p>
話音剛落。
嗆啷一聲。
王戩手起刀落,那劉三便已身首異處。
【狩獵有效目標(biāo),獎勵可分配點數(shù)9。】
“收益還不錯!”
王戩冷冷一笑。
而旁邊的阿丹則是張大嘴巴,饒是連喊叫都沒有來得及。
片刻后才她反應(yīng)過來。
然后緊忙自己捂緊嘴巴,驚詫的看著王戩。
她怕喊出聲來,驚動牧場里的人。
王大人真是狠厲,說殺人就殺人!
“做得不錯!”
王戩摸了摸阿丹的頭,接著道:“你帶著小白它們,去后面包抄陳達(dá)它們?!?/p>
“大人,那你呢?”
阿丹此時從驚慌中緩過神來,囁喏的問。
王戩看著牧場交戰(zhàn)的雙方,“我去救張誠。”
說著,他當(dāng)先邁開腳步,向牧場方向沖了過去。
王戩抄著樸刀,借著牧場外圍的陷阱掩護(hù),悄無聲息地摸向核心區(qū)域。
剛靠近牧場剛搭建起來哨塔,眼前慘烈的景象盡收眼底。
此時的陳達(dá)手里握著一把染血的彎刀,身后跟著七八個被他策反的墩軍,正圍著哨塔叫囂。
哨塔上,張誠渾身是傷,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正用長槍死死抵住塔梯,身后還護(hù)著三個嚇得發(fā)抖的農(nóng)戶。
塔下的雪地里,躺著兩具墩軍的尸體。
胸口的傷口正是大夏制式刀造成的,顯然是被陳達(dá)的人所殺。
陳達(dá)一方連農(nóng)戶算在一起,有十五個人。
張誠那邊除了剛被砍殺的,算上農(nóng)戶有十九個人。
但因為陳達(dá)早有預(yù)謀,而且官軍數(shù)量居多,所以占盡了優(yōu)勢。
若不是王戩提前交代張誠注意陳達(dá)的動向,此時他們怕早就授首了。
此時他們正被陳達(dá)他們逼在哨塔上進(jìn)退兩難。
“張誠!你再不下來,老子就放火燒塔!”
陳達(dá)一腳踹在哨塔的木柱上,哨塔劇烈的晃動起來,“別以為王戩能救你,他早就死在戎夏人的狼嘴里了!”
哨塔上的張誠咳出一口血沫,聲音沙啞卻堅定:
“陳達(dá),你勾結(jié)戎夏、背叛同袍,就算我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死到臨頭還嘴硬!”
陳達(dá)眼神陰狠,沖身后的叛兵喝道,“去拿柴草來,老子今天就把這哨塔燒了,讓你們?nèi)冀o戎夏的狼當(dāng)點心!”
“誰要當(dāng)點心,不如先問問我手里的刀?”
叛兵剛要轉(zhuǎn)身,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后方傳來。
陳達(dá)猛地回頭,只見王戩提著樸刀站在火光里,眼神冰冷。
像是一頭嗜血的兇獸.
“王戩?你……你怎么沒死?”
陳達(dá)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后退一步,手里的彎刀握得更緊。
他不是派劉三跟蹤這王戩,然后通知戎夏人解決了此人嗎?
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小戩,你還好吧?”
這時哨塔上的張誠看到王戩,忍不住興奮的大喊。
“是王伍長回來,有救啦!”
“叛軍受降!”
“投降不殺……”
哨塔上的官軍和農(nóng)戶齊齊興奮的大叫。
王戩則是冷冷看著陳達(dá),將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丟在陳達(dá)等人面前,“你在找這個?”
“王戩,你好手段!”
陳達(dá)遙遙的盯著王戩,“早知道你成長這么快,就不該留你到今日!”
接著他忽然大喝一聲,“兄弟們,他就一個人,咱們一起上,殺了他,戎夏人說了重重有賞!”
“降者不殺!”
王戩大喝一聲,不退反進(jìn),徑直沖向陳達(dá)。
那些官軍和農(nóng)戶竟被王戩氣勢嚇得后退,眼神中閃過猶豫之色。
“別怕,上!”
陳達(dá)再次命令,率先迎向王戩。
“阿丹!”
王戩對遠(yuǎn)處早就埋伏好的阿丹和小白大聲下令。
吼吼吼!
此時陳達(dá)等人的后方,忽然出來群狼的吼叫聲。
“媽呀,是狼!”
陳達(dá)一方的農(nóng)戶們,瞬間便嚇破了膽。
有幾人瞬間掉頭便跑。
只留下官軍和狼群對峙起來。
“殺了他們!”
陳達(dá)見狀,狠狠一咬牙,親自提刀沖向王戩,彎刀直劈他的面門。
王戩不閃不避,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樸刀抵住他的胸口。
他冷笑一聲:“陳達(dá),你斷了一條胳膊,以為還能打過我?”
只是一個照面,他便被王戩被壓制住了。
而其他官軍,此時也被狼群團團圍住。
見王戩如此勇猛,一招便擒住陳達(dá),瞬間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這時哨塔上的張誠也興奮地大叫一聲,和手下官軍一起,配合狼群將那些叛軍圍住。
陳達(dá)掙扎著想反抗,卻被王戩的力道死死壓制,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握不住刀。
他看著王戩眼中的殺意,忽然便心生恐懼,整個人突然軟了下來。
他聲音發(fā)顫道:“王戩,我錯了!我是被戎夏人逼的,他們威脅我要是不反,就殺了我全家!你饒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被逼迫?”王戩眼神更冷,轉(zhuǎn)頭看向哨塔上的張誠等人,“你剛才圍剿兄弟們的時候,可沒提‘逼迫’二字?!?/p>
張誠趴在塔邊,怒聲喊道:“小戩,別信他!他親手殺了兩個不肯反的兄弟,還說要把牧場獻(xiàn)給戎夏換什長的位置!”
陳達(dá)還想辯解,王戩卻猛地發(fā)力,樸刀往前一送,刺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噴濺在王戩的臉上,陳達(dá)瞪大眼睛,嘴里還在喃喃“饒命”,身體卻緩緩倒在雪地里。
剩下的叛兵見陳達(dá)被殺,嚇得紛紛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王伍長饒命!我們都是被陳達(dá)騙的,不是故意反的!”
王戩提著滴血的樸刀,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尸體,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同袍相殘,按軍法,當(dāng)斬。”
話音剛落,他身后的狼隊突然撲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戩人影一晃,便跟著補刀。
系統(tǒng)提示聲不斷響起。
【狩獵有效目標(biāo),可分配點數(shù)12。】
【狩獵有效目標(biāo),可分配點數(shù)7。】
【狩獵有效目標(biāo),可分配點數(shù)8。】
【狩獵有效目標(biāo),可分配點數(shù)10。】
【狩獵有效目標(biāo)……】
片刻后,雪地里只剩下叛兵的尸體。
小白舔了舔嘴角的血,走到王戩身邊,低低吼了一聲,像是在邀功。
“好樣的。”
王戩摸了摸小白的大腦袋。
“二哥,下來吧,叛賊已經(jīng)解決了。”
張誠順著塔梯爬下來,看著地上的尸體,又看了看王戩。
心下早已是震驚不已。
現(xiàn)在的他,根本看不清王戩的實力。
再加上剛馴服的狼群……
張誠根本不敢想象王戩現(xiàn)在有多強。
但還好,他是自己兄弟!
張誠眼眶微紅,“小戩,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和兄弟們都得死在這?!?/p>
“應(yīng)該的?!?/p>
王戩擦了擦臉上的血,轉(zhuǎn)頭看向西側(cè)的山林,“不過咱們還沒安全,戎夏人今夜突襲,又死了這么多反賊,得進(jìn)一步加固布防?!?/p>
張誠凝重的點頭,沒有絲毫修整,便帶著剩下的人布防去了。
王戩則是打開系統(tǒng)面板。
剩余可分配點數(shù):78點。
今日狩獵的野兔,加上平叛,竟然獲得了這么多可分配點數(shù)。
他略作猶豫,便將快速提升身體數(shù)值。
再次打開個人面板:
宿主:王戩
狀態(tài):良好
力量:75
敏捷:75
精神:90
體力:75
攻擊:普通拳腳
技能:馭獸手冊(上)
剩余可分配點數(shù):23。
嘶!
王戩倒吸一口涼氣,現(xiàn)在提升數(shù)值竟然這么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