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百夫長秦武和陳達率領(lǐng)大部隊陸續(xù)趕來。
“李保田竟畏罪自殺了?”
秦武看著已經(jīng)凍僵了的李保田,翻著手中對方留下的血書,有些唏噓。
陳達雖然是老對手,但也有些不可置信。
兩人聽了張誠的復(fù)述,更是搖頭不止。
這李保田也夠倒霉的,剛來就被戎夏人襲擊。
這次先頭部隊死了六個人,還有一個伍長,饒是連秦武也有些頭疼。
不過好在發(fā)現(xiàn)到底是什么襲擊官軍,可謂是大功一件。
接下只要順著線索追蹤戎夏人,便可一勞永逸。
“張誠,既然李保田推薦你接班,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伍長了。”
秦武轉(zhuǎn)身往崗哨里走去,看見王戩抱著木柴一瘸一拐地回來。
他上下打量一番王戩,點頭道:
“這次你表現(xiàn)不錯,以后便入軍籍吧,先在陳達下面聽他差遣?!?/p>
王戩面露喜色,忙行了個軍禮,道:“謝百夫長,謝陳伍長。”
秦武淡淡點頭便直接進了崗哨。
陳達扶著王戩手臂,興奮的說道:“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咱們一起升官發(fā)財!”
這次王戩和張誠立了大功,他升遷什長有望了。
“回去我做東,咱們喝一杯?!?/p>
他說完向王戩擠了擠眼睛。
張誠也上前,喜不自勝,“小戩,恭喜恭喜!”
“張伍長,同喜同喜!”
王戩連忙回應(yīng),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
翌日天還未亮。
秦皇嶺北麓的寒風(fēng)就卷著雪粒呼嘯而過。
秦武身披玄色鎧甲,手握長槍站在隊伍最前。
他身后是兩百余名裝備齊整的官軍,刀槍泛著冷光。
王戩帶著三個獵戶出身的官軍走在隊伍側(cè)翼,手里握著新配發(fā)的樸刀。
昨日他跟著獵戶摸清了戎夏人藏在西坡山谷的據(jù)點,此刻正引路前往。
“都打起精神!見了戎夏人,先殺馭獸師,再收拾狼群!”
秦武高聲下令,聲音落在每個官軍耳中。
隊伍踏著積雪前行,腳步聲整齊劃一,驚得林間飛鳥四散。
行至西坡山谷入口,王戩突然回來匯報道:“百夫長,前面有繩套陷阱,是戎夏人用來防追兵的?!?/p>
他彎腰指著雪地里隱約露出的麻繩,“還有狼糞,是新鮮的,他們應(yīng)該還在谷里?!?/p>
秦武點頭,命人上前清理陷阱,自己則抽出長槍道:“陳達,你帶五十人從左側(cè)繞后,堵他們的退路;”
“張誠,你帶三十人守住谷口,別讓一個戎夏人跑了!”
“剩下的人,跟我正面沖!”
官軍們迅速行動,很快就將山谷團團圍住。
秦武一聲令下,長槍兵在前,刀盾兵在后,朝著谷內(nèi)發(fā)起沖鋒。
剛進谷就聽見狼嚎聲,幾十只脖頸纏麻繩的戎夏狼從兩側(cè)樹林里沖出來,后面還跟著手持彎刀的戎夏武士。
“殺!”
秦武率先沖上前,長槍一揮,直接刺穿一只狼的咽喉。
接著他氣都不喘一口,便繼續(xù)擊殺戎夏馭獸師和狼。
幾個馭獸師和十幾頭狼,在他面前簡直跟紙糊的一樣。
百夫長這么猛?
王戩看得心驚肉跳,緊隨其后,樸刀劈向沖來的馭獸師。
那馭獸師正吹著骨哨指揮狼群,沒料到大夏官軍來得這么快,被樸刀砍中肩膀,骨哨掉在地上。
沒了骨哨指揮,狼群頓時亂了陣腳,有的撲向官軍,有的則轉(zhuǎn)身往谷外跑。
“別讓馭獸師跑了!”
王戩大喊著追上去,樸刀再次劈出,正中那馭獸師的后背。
馭獸師慘叫著倒地,被后面的官軍補上一刀,徹底沒了聲息。
那官軍嘿嘿一笑,直接割下來馭獸師的一只耳朵。
還向王戩晃了晃!
嗯?
這狗日的搶勞資人頭?
這可都是分配點數(shù)??!
王戩急了,于是也不一味的追馭獸師了,而是跟在其他人后面補刀。
“臥槽兄弟,你搶我人頭不地道吧?”
一個官軍被王戩搶了補刀,但看王戩身材高大,眼神冰冷,有些膽怯。
“沒事兒,耳朵還是你的,我就喜歡補刀的快感!”
王戩淡淡的說了一句,那官軍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么癖好?
不過也沒多說什么。
很快更多人知道了王戩這號人,甚至有很多人抓來了狼和馭獸師,專門讓王戩補刀噶掉的。
清掃行動還在進行。
這次遇到了戎夏大部隊,除了豢養(yǎng)的狼群和馭獸師,甚至還有戎夏的騎兵。
戰(zhàn)斗異常激烈。
但還是秦皇堡這邊準備充足,很快便實現(xiàn)碾壓之勢。
很多戎夏人見勢不妙,扔了武器就往谷后跑,卻被包抄的陳達攔住,砍殺在地;
也有十幾個馭獸師想帶著狼群突圍,卻被張誠的人用弓箭射倒,狼群沒了指揮,很快就被官軍剿滅。
陳達和張誠也殺瘋了!
用了一天時間,戎夏人駐扎的五個谷地就被清掃干凈。
谷內(nèi)橫七豎八躺著戎夏人的尸體和狼尸,鮮血染紅了積雪,刺鼻的血腥味在谷內(nèi)彌漫。
“清點人數(shù)!統(tǒng)計戰(zhàn)果!”
秦武站在谷中央,看著地上的戰(zhàn)果,臉上露出笑容。
很快就有官軍來報:“百夫長,共斬殺戎夏武士六十七人,馭獸師五十五人,剿滅狼群一百六十余只!”
“好!”秦武大笑,“這次咱們重創(chuàng)了戎夏人,看他們還敢不敢來犯秦皇堡!”
“百夫長威武。”
陳達為首的眾官軍開始瘋狂拍秦武馬屁。
張誠也是隨聲附和。
這次陳達和張誠收獲頗豐,兩人口袋里都鼓鼓囊囊裝滿了戎夏人耳朵。
秦武更是志得意滿,環(huán)視四周,有種睥睨天下的快感。
王戩則是站在隊伍中央,面容平靜。
此時他正沉浸在狩獵系統(tǒng)內(nèi)。
【狩獵有效目標(戎夏武士)×1,獎勵可分配點數(shù)12;】
【狩獵有效目標(戎夏馭獸師)×2,獎勵可分配點數(shù)17?!?/p>
【狩獵有效目標(戎夏豢養(yǎng)狼)×4,獎勵可分配點數(shù)11】
【狩獵有效目標(家犬)×6,獎勵可分配點數(shù)7】
系統(tǒng)不斷彈出來的狩獵成功提示。
他再次打開個人面板:
宿主:王戩
狀態(tài):一般
力量:44
敏捷:40
精神:90
體力:25
攻擊:普通拳腳
技能:馭獸手冊(未解鎖版)
剩余可分配點數(shù):82。
王戩驚呆了。
這次真的發(fā)達了,竟然獲得這么多可分配點數(shù)。
等等……
那個技能,馭獸手冊?
難到說,是從馭獸師得到的那個泛黃冊子?
未解鎖版?
這個又是什么?
但聊勝無于為,慢慢摸索便是。
王戩喜不自勝。
當晚,他跟著大部隊回到了崗哨。
于是再次打開系統(tǒng)面板,開始考慮如何強化個人數(shù)據(jù)問題。
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還只是一般人身體素質(zhì)。
若是一對一戎夏武士,或者一對三兩頭狼,他尚且還有勝算。
但是若想像秦武和陳達他們那般一對十,便要拼了老命。
他今日才真正意識到和強者的差距。
不對,秦武他們應(yīng)該還不是強者,王戩都不敢想象千夫長軍侯強成什么樣子?
力量、敏捷、體力,都要全方位強化才行。
于是王戩不再猶豫,直接全面加強。
過了片刻后后。
他看著個人面板:
宿主:王戩
狀態(tài):良好
力量:60
敏捷:55
精神:90
體力:55
攻擊:普通拳腳
技能:馭獸手冊(未解鎖版)
剩余可分配點數(shù):5。
王戩看著個人面板和可分配點數(shù)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花費60個點數(shù),可以將各項數(shù)值強化到接近60點。
但卻沒想到隨著數(shù)值的增加,消耗的強化點數(shù)便越多。
直到最后甚至要花費兩點,才能實現(xiàn)1點數(shù)值增強。
最后王戩果斷停下,留下5點備用。
不過即便如此,王戩也感覺他整個人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悄悄走出營地,來到崗哨后方,撿起一根凍硬的木棍。
呵!
他捏著木棍,用了全部力量。
咔嚓!
那木棍竟是直接被他捏成幾段。
好強!
這凍硬的木棍,強度可是趕得上那些狼的骨骼了。
那豈不是,以后只是用手,便可以生生將一頭狼給捏死?
王戩對這次強化很是滿意。
未來可期!
他嘴角噙笑,便走回崗哨。
“小戩?”
他剛走到門口,張誠的聲音傳來。